经过一夜的修整,段珪明显精神多了。
昨晚袁弘听说自己被册封为忠义将军,虽然知道这是张让等人让他去送死,可不管怎么样,也是一个将军头衔。
可今天兴高采烈地问段珪,才知道这忠义将军听着大气,不过就是一个五品的杂号将军。
气得袁弘,想当即提起天子剑冲进洛阳城,把张让等人大卸八块。
装模作样的提起天子剑气冲冲的出门,身后段珪等人赶紧上前劝阻。
当一阵刺骨的冷风迎面吹来,袁弘缩了缩脖子,心想真他么的冷,还是算了,回头看向众人,只好大义凛然道,“国家大事为重,这笔账本侯暂且记下。”
众人见袁弘气消了不少,最终才放心下来。
刚回到议事堂商议下一步该怎么走。就听到屋外一个人满嘴的不知礼法,罪该万死,吵吵嚷嚷的。
关键字字不离他,袁弘皱眉,这在他的地盘,这是何人胆敢这样嚣张?难道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嘛。
阴沉着脸,打开房门,就见到一个穿着甲胄的汉子被袁壹他们五花大绑地抬着。
定眼一看,这不就是他那便宜侄儿袁秘嘛,这是遭受了多大的委屈,连他都敢骂了。
袁秘也看到了走出来的袁弘,本来张狂的模样,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只是一双眼睛怒视着袁弘,有你这样当叔的嘛,你自己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就算了。
为什么还来祸害他,他可是郡里门下议生,现在黄巾肆掠,正是好男儿保家卫国的大好时机,你不分青红皂白,大庭广众下就把他给绑回来了。
这还有天理,视国家的法律为何物,心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怎么说袁弘也是他的叔,虽然年纪比他小。
但是辈分摆在那里,他可是名门之后,可不能跟他叔一样不要脸皮,袁弘的很多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走到袁秘的身边,两人大眼瞪小眼,袁壹尴尬地站在原地,如果现在要是有一块裂缝,他真想赶紧钻进去先躲躲。
他太熟悉袁弘了,这是有人要遭殃的表情,果不其然。
袁弘嘴角上扬,“咦,怎么不骂了,继续你的表演!”
袁秘张了张嘴,想一下,还是算了,不跟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呈口舌之快。
见袁秘安静得像只鹌鹑,袁弘乐了,还是古代爽啊,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天然压制,爽。
“把人押进我的书房,顺便把戒尺拿来,我要替他阿爸好好教训教训这不孝儿!”
“是!”
接过袁壹手中的戒尺,袁弘坏笑着朝袁秘走出去。
“扒了他的甲胄!”
“袁邵甫,你.....”
“不,叔父,是永宁的错。”
“啊,叔父,永宁真的知道错了!”
袁弘打出了一身汗,感觉手膀子都酸了,不过这种感觉真的爽,太爽了。
原本被张让等人恶心的感觉都烟消云散了,袁弘把戒尺丢到一边,甩了甩有点酸疼的胳膊。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丢我袁家的脸,还说什么忠君爱国,誓要杀尽叛贼,就你这熊样,把这逆子带到老爷那里去好好教导!”
“是!”
从书房出来后,袁弘哼着小曲走进了议事厅,段珪和程昱好奇地看着袁弘。
侯爷该不是有什么怪癖吧,这打了自家侄儿一顿,心情瞬间开心了。
看着段珪和程昱两个好奇的神色,袁弘笑道。
“今日吉兆,适合出征,仲德你先说说,咱们先往哪里?”
“侯爷,昱认为我们不能舍近求远,应稳扎稳打,先从最近的县城开始剿匪!”
段珪接话到,“弘弟,黄巾军的主力分布在冀州、颖州、南阳三个地区,这本来就是针对你的一次阴谋,以我看,那里黄巾军少,我们就去哪里,所以我们可先去徐州!”
“嗯,我认为段大哥说得极是,我们实力本来就弱,又不是剿匪的主力部队,这冲上去了犹如以卵击石,是应该哪里的黄巾军少,我们就去哪里。”
“那我们就先去徐州!”
“仲德,本侯让管亥,周仓,何曼助你,在留贰仟步兵给你,汝阳县就交给你了,我带三千人马出去。”
“是!”
程昱心中暗想,侯爷真是脸皮厚啊,还实力微弱,五万黄巾军硬生生被你打得抱头鼠窜,现在你给别人说你实力弱。
不知道段珪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会不会当场气吐血。
真是太苟了,不过怎么感觉好刺激。
程昱得令,赶紧去吩咐。
看着凌冽的寒风,袁弘心中哀叹,张让,赵忠你这两个老阉人不得好死,还是张角,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现在舒服,暖和的车舆也不能坐了,只能骑马。
先不说这是出去剿匪,就是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要是坐马车,万一遇见土匪,这冰天雪地的,马车拉着车厢,真跑不过快。
何况,这群黄巾军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所以,袁弘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情不愿地骑马,但又因为甲胄太重,没办法,为了安全,还是同意在胸前整了一块护心镜。
然后又从“火种”仓储中心拿出赛摩托安全头盔戴在头上。
众人见到袁弘这不伦不类的打扮,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可奈何这里他最大,也只能一路上小心保护。
典韦看到袁弘戴着奇怪的头盔,忍不住伸出手敲了两下,惹来了袁弘一个佛山无影脚。
“侯爷,俺发现你这头盔质量杠杠的,俺刚才敲了一下,利箭还真射不穿!要不,您也给我整一个?”
“表现好了,可以赏赐一个给你!”
“得勒!”
两人对话还没有说完,天秀斥候就急匆匆地骑马奔来。
“侯爷,三十里外有大量黄巾军朝我们冲来了,少数也是五万之众....”
见状,段珪满脸不可思议,黄巾军的主力分布在冀州、颖州、南阳三个地区,怎么徐州一下多出这么多黄巾军,难道张让等人已经算计到这一步了。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黄巾,披甲执锐的大汉朝他们冲了过来,见天秀军团就要拉弓射击,那人赶忙大叫道,“汝扑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