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张角秘密据点。
屋中的氛围显得诡异。
张角脸色铁青,手中捏着战报,好半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担心看错了,又反复在看几次,发现结果没变。
握紧拳头,张角低着头一言不发,十年,筹划了整整十年,就因为一个袁邵甫,就差点让他的计划差点泡汤。
这人没有杀成,反倒是折兵损将,他是瘟神吗?
不行,必须得改变战略,张角重新燃起斗志,对麾下心腹说道:
“针对袁邵甫的斩首行动,立刻停止,告诉波才,就当袁邵甫这个人不存在,没有必要分兵去打。
豫州刺史王允,鼠辈也,命所有豫州黄巾军集中一路,不必在乎城池,杀烧抢夺后即可转移,北上和其他几路黄巾军合为一路。
还有赶紧传密纸给张让等人,问问,兵器铠甲何时能给我军凑齐。现在我军披甲执锐者不足三万,这样搞,何时能攻破洛阳,擒了那狗皇帝!”
听到张角终于放弃了对他家侯爷的斩首行动,来日和方长对视一眼,是时候展现他们的技术了。
方长上前一步。
“将军,吾以为不妥,现在我军本来战甲兵器不足,跟官兵对抗本来就吃亏,从针对袁邵甫就可以看出问题。
所以兵合一处是大大的错误,我军应打游击战,绝对不能兵合一处,那样,我军只会灭亡得更快。
想当年我在汝阳附近就是用的游击战,这么多年,虽然他袁邵甫几次出兵围剿我等,但都是无功而返,我知他长短,他不知我深浅,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如果打游击,官军就不知道我军具体位置,我军只需要等待兵器铠甲到位,就可以给这群官军致命一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果兵合一处,那官军只需要整合兵力跟我军决一死战,官军兵甲优良,我军如何能打得过,那不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草,大当家,你这是以为在跟侯爷说话了,这张角一看就是心胸狭隘之人,你这当众反驳他,他不要面子了?
他不嘎了你,嘎谁。
咱们可是身兼神圣又伟大的任务啊,可不能折到这里,你为他好,他不一定听啊,赶紧上前。
“将军,吾以为方长说的不对,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将军是何等人物,那是上界下凡的神,能做小打小闹的事情?
在汝阳,我等也就是五六千人马,不要面皮地打游击,那是因为兵器铠甲不足,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再加上我等就是小打小闹的山贼,面皮不重要。
可将军麾下百万大军,这打游击不成了笑话,这让那狗皇帝如何看待将军,将军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以后,你让史书如何评价?”
开始听到方长的话,张角脸色是变得有些铁青,可来日说完后,又恢复了正常。
背着双手在屋中踱步,两人说的都有理,这两人可是他们黄巾军中的人才,汝阳方圆百里范围内所有山贼都被屠了一个遍。
唯有这两人带领的人马越发壮大,可见这二人之才。
一调查,才发现,原来是老信徒了。
信仰太平道有六年之久,想到要针对袁邵甫,加上他们对汝阳又熟悉,就提拔二人为三十六方渠帅之一,现在统领贰万人马。跟在自己身边。
张角装着深沉地站着不动,看着二人,来日会意,赶紧上前递给张角一支华子,然后用打火机替起点燃。
张角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来日的肩膀,这人不仅聪明,还会来事,怎么就成了二当家,是时候想想办法让来日转正了。
“刚才本帅只是简单地说几句,就是想考考尔等是否能独当一面,现在看来,结果非常令我满意,诸位没让本帅失望。”
“传令下去,战略方针不变,袁邵甫哪里就不要管,打游击,攻城略地后,抢夺了钱粮,兵甲,发现不敌后赶紧撤离。
我军抢夺烧杀的目标重点还是那些当地的狗官和豪绅。
他们富啊。
等张让等人兵甲送到以后,在兵围一处,直击洛阳。
那什么卢植,皇甫嵩,朱儁,王允等人,鼠辈也,不堪一击。”
张角发号施令后,背着双手,仰头看着众人。
那深沉的模样,犹如战场上的猛虎,所向披靡。
众人起身恭维道。
“将军威武,所向披靡!”
众人的夸奖,张角很是受用,只是可惜了袁邵甫,他那里好东西多啊。
不过现在先以大局为重,等他推翻了狗皇帝,坐上了那九五至尊之位。
他袁邵甫还不是得向自己俯首称臣,他的就是我得,我的还是我得。
这全天下的都是我的,这感觉爽啊。
张角密令下发后,天下黄巾军突然发起猛烈攻势,当地官吏,富豪士绅死伤无数。
皇甫嵩,朱儁两路人马被黄巾军攻击得最凶,连战连败,一时间没了主意,闭营不出,只等朝廷救援。
唯有卢植一路,连战连胜,可惜朝廷小黄门左奉从中作梗。
回到朝廷后,向刘宏进献谗言,“臣看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难道他是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吗?”
刘宏听后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雒阳,判罪下狱。
因董卓这人会来事,平时没少贿赂何进,因此大将军何进向刘宏献言举荐董卓。
刘宏闻后,大喜,果然朝廷人才济济,马上下诏任命董卓为东中郎将,接替卢植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
徐州张角秘密据点,张角暴跳如雷,特么得,张让等人在吃屎嘛,这都六月了,兵器铠甲了?
难道他被耍了,还好当初听了来日和方长的建议,要不然,他的黄巾军就真的被全歼了。
现在只是六月,官兵都已经开始围剿广宗了,还好他英明,率先以假乱真,来到了徐州。
现在在广宗指挥的只是他用人皮面具复制的另一个张角。
另一边,袁弘和程昱在豫州跟着王允大部队后头捡人头,王允实在是对这两人的无耻行径感到可耻,可是你又找不出话来讲,他们的确是在剿匪。
因为补刀也算是剿匪的嘛,可是冲锋陷阵的时候,你二人在哪里?
你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是什么意思。
程昱身为汝南太守,再加上在汝阳的时候的的确确以五千击退五万黄巾,那是铁一般的事实,他不好发火。
只得把怒意转移到袁弘身上,“汝乃有志之士,本官这里庙小,实在容不下,汝还是去别处剿匪吧!”
袁弘麻了,你这老匹夫这是过河拆桥了?
他么的,他每天起的比猪晚,睡的比猫早,兢兢业业的剿匪,现在初见成效了,就要赶走他。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出。
生气的挥手就带着三千天秀军团北上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