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袁弘的军账,刘备一直在思考袁弘说的话,直到三人被带到袁弘给三人准备的军账后。
他还在想,怎么袁弘说的哪些话好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就好似他的独白。
因为白天遭受了军账,张飞和关羽很快就入睡了。
独留下刘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直想到后半夜,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感觉他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直到困意凶猛的来袭,他才缓缓沉睡过去。
袁弘没有在董卓营中看到袁壹的身影,也没有去追究为什么徐晃会突然放水的事情。
因为徐晃头上大大的满百忠诚值值得他不需要去怀疑。
袁弘不想出名,他只想苟,要不是皇命难为,他巴不得现在就启程回汝阳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底,黄巾军固守广宗城现在看来还能坚守,但是失败已经是黄巾军注定的结局。
刘备还在沉沉的睡觉,袁弘也没有打扰,带着笑意和张飞和关羽打了招呼。
和董卓这个东中郎将说是还需要去其他地方平叛黄巾,头也不回的带着天秀军团整军出发了。
等袁弘一行人已经走远,刘备带悠悠转醒。
只看到关羽一人坐在军账中,不见张飞的身影。
“云长,翼德他人了?”
“在军账外发呆了!”
刘备赶紧起身,走了出去。就看到张飞拿着一把造型奇怪的兵器,这正是袁弘答应送给张飞的武器,绣春刀。
天秀军团人手三把武器,手上的长枪,背上的弓箭,腰间的绣春刀。
考虑到天秀军团是骑马作战,所以就拿绣春刀应付一下张飞了,谁叫他袁弘一口吐沫一口钉,说的话得算数。
张飞看着手中的绣春刀,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袁侯对他那么好,这绣春刀拿到手上也就十来斤,虽然比他的丈八蛇矛轻不杀,可奈何真的锋利。
这一把神兵利器,怕是七十二练了吧,不,应该是百炼神兵。
在手中舞了一个剑花,潇洒的插进剑鞘。
转身之际,正好看到刘备,表情平淡。
“刘大哥,醒了?袁侯他们已经走了,说去平叛其他地方的黄巾军了!”
“嗯,我看翼德手中那武器甚是锋利,这是?”
“袁侯昨晚答应送给我的兵器,绣春刀!”
“可否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不可!”
说完直接丢给刘备,抽出绣春刀,一抹寒芒闪过,嘶,好刀。
难怪那群袁邵甫的士兵作战能力那么强,又这等神兵利器,他能不强嘛。
把绣春刀丢给张飞,然后抽出他的双股剑,示意张飞和他比划几下。
“当!”
张飞双手握刀,顺势朝刘备砍去,刘备慌忙举剑抵挡。武器对碰间发出清脆的声音。
刘备退后一步,再看他的双股剑的时候,欲哭无泪,尽然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这要是在战场上,张飞势大力沉,那他这双股剑估计就会直接断成两截了。
回到军账后,刘备坐在主位,仔细的看着关羽和张飞,这两人都有虎将之姿,昨天袁邵甫说的话还历历在目,要想把两人紧紧的拽在手里,那就因为要跟二人结拜给异姓兄弟。
只是袁邵甫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好,他有什么目的?又给他们单独安排了军账。
又是送张飞那么好的神兵利器,他居心何在?
如果是要拉拢他们三人,为何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又为何开口招揽他们三人,又为何在董卓对他们不利的时候,帮助他们?
完蛋,又开始头疼了,刘备实在是想不明白,不管怎么推敲,逻辑都说不通,本来志存高远的他,整得现在他都已经开始有一些彷徨,看着账中的二人,先走一步看一步。
“云长,翼德,昨晚袁侯说得那事,你们怎么看?”
“何事?”
“就是结拜的事情?”
如果不是发生欠款五千万钱的事情,这提议还真不错,但是因为这事,三人心中难免会有一些芥蒂。
刘备问完,就后悔了,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赶忙转移话题,“此事,以后在意,现在黄巾肆掠,董卓也瞧不上咱们,要不,我们还是回琢郡,云长和翼德觉得如何?”
“可!”
二人同时点头,现在他们就这五百乡勇,又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想在这乱世建功立业,想来是太难。
本来还以为能跟在袁弘后头喝点汤,可是袁侯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想来也是瞧不上他们,也只能回到涿县在捞点功劳。
大功劳捞不了,小功劳倒也是可以的。
张飞听到能回涿县,心情畅快啊,这外面的世界太阴暗,一不小心就着了道,本以为他已经天下无敌了,谁知道,刚出来一趟,功劳没捞着,反倒是欠了五千万钱。
说起来也是泪。
三人决定以后,也不跟董卓打招呼,收拾好东西,就出发回涿县了。
袁弘不知道他走后,刘关张心理活动会有那么多。
就在同一时间,洛阳城西城袁府。
秦宜禄带着杜老头敲响了袁府的大门(担任宜禄官职,后文唤秦宜禄)
这半路救了一个老头,然后顺手就救了下来,施舍了一些吃食,然后就白得一个娘子。
听杜老头说,他女儿生的国色天香,正好这次平叛黄巾军,他作为乡勇也参加了。
看离洛阳也不远,就带着杜老头来到了洛阳城,从虎牢关一路打听,才知道,杜秀娘被袁家的人救了,现在住在西城。
而且他还听说了这杜秀娘有豆腐西施的称号。
心中暗喜,果然是长得秀丽,赚了。
所以就赶紧带着杜老头来到了西城。
“杜老,你这女儿可是答应许配给我了!”
“那是,老夫这女儿可是很孝顺,老夫的话她必须听,要不是有秦公子,那还有老夫!”
“那宜得改口叫岳丈大人了!”
“哈哈,理应如此!”
秦宜禄和杜老在袁府门前对话的时候,袁府下人打开了门。
见是一个仪表堂堂的公子哥和一个老人,自从袁侯离开了洛阳,袁府的大门就再也没有响动过,心中疑惑。
“二位,这是找谁?”
“找一下杜秀娘,杜姑娘,就说他阿翁来了!”
“稍后!”
下人愣了一下,赶忙把此事告诉了张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