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侯爷,真没想青史留名

第195章 你是驴粪,属一面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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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元青死咬着自己不放,秦淮便瞬间来了个主意。

“赵大人此话何意?”

“侯爷若去了平沙郡,万一,一月时间过去,却让平沙郡成为列颠国的囊中之物,此事当以何论?”

“赵大人有什么意见?”

秦淮仍然很是淡然地问道。

“陛下!”

赵元青总算找到了突破口,朝郑炎明一拱手,说道:“此事事关我大历王朝颜面,定远侯既领命前去,必须要立下规矩。”

这话倒是也正合郑炎明之意。

虽然当时签协议的是秦淮,如果一旦大历王朝输了,他作为国主可以不认账。

但说到底那么做也是挺丢脸的。

所以,这个责任还是应该由秦淮全承担。

“依赵大人之见,立什么样的规矩合适?”郑炎明问道。

“若定远侯此行一月后丢了平沙郡,便要提着全家老小脑袋前来请罪。”

赵元青的建议可够狠的。

不等郑炎明同意,秦淮便拱手说道:“那就依赵大人所说,若本侯丢了平沙郡,便提着一家老小脑袋来请罪。”

“同样。”秦淮又继续说道:“若本侯赢了列颠国,不但将平沙郡收回并管理起来,还让列颠国向我大历王朝赔偿损失。”

“赵大人是否也应携诸位大人,提着一家老小的脑袋来请罪?”

闻言,赵元青当时脸色就变了。

他一家老小,再加上全部朝官的一家老小,这岂不是把整个朝臣的家都给抄了?

赵元青可不敢这么赌。

支吾半晌没说出话来。

秦淮冷哼一声,说道:“呵,赵大人若没那个人胆,就别动不动想着提别人家人的脑袋,你以为你是驴粪,属一面光的?”

“你你……”

赵元青气的鼻子差点歪了。

“秦爱卿,此事一旦议定可没有回头之路,朕可以给你时间去考虑,要不要接这个差事。”

“陛下金口玉言,刚刚的话岂可更改,臣既已答应赵大人的要求,若完不成愿提全家老小脑袋来请罪,但赵大人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依你之见呢?”

郑炎明也不想自己的朝官都丢了小命,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了秃杆国主。

“依臣之见,既然赵大人不敢赌脑袋,那便赌官途。”

“如何赌官途?”赵元青忍不住问道。

“若本侯此事办不成,愿削侯削官职,全族流放,若办成了,赵大人削官职一级,全邺京城通告。”

嘶!

秦淮所提出的这个赌法,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淮要是输了,削侯削官全家流放,而若他赢了,赵元青却只需要削官一级。

这明显是不公平的。

但如果这赌约赵元青再不答应,可就是当着全朝文武官员的面承认自己玩不起了。

所以,赵元青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不过,在他看来,秦淮是必输无疑了。

此时郑炎明并没急着表态,他心里在奇怪,秦淮对待列颠国使臣布鲁斯查尔的时候,可听太监说手段挺狠厉的。

怎么今天竟然对屡次刁难他的赵元青如此宽容?

“请陛下定夺!”

此时秦淮和赵元青几乎同时在问郑炎明的意见。

“既然两位爱卿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此事议定之后,秦淮说要几天做准备,郑炎明也准了。

“定远侯去处理平沙郡一事上,还望众卿多多给予支持。”

“臣还有一事想请教陛下。”秦淮见要散朝,便拱手见礼。

“秦爱卿还有何事?”

“陛下昨日封了臣为定远侯,但赵大人早朝之前携诸位大人嘲笑微臣,说微臣只得了个空名头,此事臣想请陛下向诸位大人解释一下。”

郑炎明顿时尴尬不已,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元青。

“臣并无此意啊陛下……”

现在解释有什么用!

郑炎明心里很是恼火。

此前听那些朝官说,秦淮有谋反之意,所以他才只给了秦淮一个空名头。

但赵元青这个老东西,你心里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全朝文武把此事说出来?

叫本国主好没面子!

“秦爱卿,本朝臣子受封也是有规矩流程的,近日朝中事情繁多,倒叫朕把这茬给忘了。”

“臣谢陛下想起了此事!”

见状,郑炎明也不得不给秦淮点实惠了。

于是即刻下令,给郑炎明在邺京城赏了栋宅子。

“陛下,臣未建立什么大功绩,陛下所赏赐的宅子臣不配!”

郑炎明嘴角抽了抽,给你邺京城主街一栋侯爷府还不满意?

“秦爱卿这是何意?”

“臣觉得。”秦淮一脸严肃地说道:“侯爷府宅子太大,臣住那么大的宅子太浪费了,倒是赵大人在西街有栋小宅子,正适合微臣居住,就是不知赵大人舍不舍得……”

“陛下,臣的那栋宅子太小,恐怕配不上侯爷的身份。”

赵元青心里这个气。

好好的你惦记我的宅子干什么!

“哎,看样子赵大人的确舍不得。”

“不是你……”

“既然定远侯如此节俭,那就请赵大人割舍一下。”

最后,郑炎明给拍了板。

同时也觉得,赵元青在邺京城的宅子多的,都快赶上他一个国主的产业了!

是时候让他出点血了。

但对于秦淮来说,邺京城西街赵元青的宅子虽小,却既僻静又场地大,适合做很多事情。

将来改造出来也是不错的。

此事议定,早朝也就散了。

等众朝官出了宣政殿之后,韦建中这才把秦淮拉到一边。

“秦大人,哦不,侯爷,你为何要跟赵元青那个老狐狸下赌注?”

刚刚在朝上,韦建中并不敢参与他们两人的争斗。

其原因也是相当复杂。

赵元青在朝中善于拉帮结派,但凡有一个敢跟他做对的,都会被那些朝官以各种方式刁难。

韦建中经常被派出征,家里根本就无暇照顾。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与任何文官起冲突。

但同时他也对没能在朝上帮秦淮的忙而感到心中羞愧。

“韦大人,是那个老狐狸非要跟我赌,不是我想跟他赌的。”

“侯爷大可以其他理由拒绝啊。”

韦建中觉得,以秦淮的聪明才智,不至于会掉进赵元青挖的坑里。

“而且,要赌也不要赌得那么大嘛。”

秦淮呵呵一笑,没做过多的解释。

因为秦淮知道,赵元青这个老东西一直盯着他不放,必是得了谁的授意。

不用猜,此事一定跟荣王爷郑炎弘有关。

而郑炎弘之所以非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秦淮,无非是觉得秦淮将会成为文王爷郑炎寒的得力帮手。

至于这两个王爷到底在争什么,秦淮并不知道,也没那个兴趣去打听。

而跟赵元青赌的事,秦淮也知道这老东西狡猾,赌大了对方肯定不同意,就跟他玩个看似很小的赌注。

不过,此事若是赵元青输了,那可就丢尽老脸了。

只要赵元青被全邺京城通告削官一级,就是在对全朝文武做了一个警告。

荣王爷保不了他们!

也提醒那些朝官们,以后在做事情的时候,多给自己想想后路。

韦建中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秦淮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便猜测他想必是早就有办法了。

但一问,秦淮却说:“这种事嘛,只能遇山开路遇水架桥,提前筹划不得。”

话虽这么说,但秦淮的心里其实早就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