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李启从睡梦中醒来,窗外已经白雪皑皑了。
这是草原今年下的第一场雪,比以往的时候都要来的早一些。
明明这个时候本不该下雪,但是外头的地上,已经被一片纯白覆盖,同时,还笼罩着一股雾气。
初冬,到了。
李启多加了几件衣物,还披上了一个狐裘披肩。
缓缓地朝着窗外踱步。
靴子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脚印。
在朦胧的雾气中,李启好似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藏匿在清晨的雾里,只能透过雾气,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姿。
是女人!
姣好的曲线,在雾气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可人。
然后!
那女人从雾气中走来,在李启的视线中越来越清晰。
女人身着一身红色长裙,好似不怕冷似的,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白嫩的肌肤。
女人身着艳丽,但是妆容素雅,并未浓妆艳抹,就连头上的发饰也只别了两支茉莉花钗,看起来别有风味。
扶桑浅踏雪而来,每走一步,脚下就凝结成了一朵朵雪花。
她走得越近,周围的茉莉花香就越浓郁,香气醉人。
李启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这漫天的雪花,是为了季节而开,还是为了这女人而落。
扶桑浅的一颦一笑,都伴着雪花,飘在了李启的眼底。
热烈的红,和纯净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在雪地里盛开的一朵倾城牡丹,让人忍不住采摘,染指。
女人一步步朝着李启走来,直到停留在李启的眼前。
李启看着扶桑浅,饶有兴趣。
眼前的女人显然是奔着自己来的,所以李启也想看看这人到底想要干啥。
扶桑浅直接用脚勾住李启的大腿,然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男人。
“陛下。”
“这雪,可好看?”
扶桑浅挑逗的声音压在李启的耳廓,李启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大手抚上扶桑浅的腰肢,盈盈一握,女人的整个腰身都在男人的手里。
“好看。”
“但——”
“你更好看。”
听着李启的话,扶桑浅捂嘴轻笑,小手打在李启的胸前,满是娇嗔。
李启只觉得内心**漾。
扶桑浅自觉男人都躲不开自己的魅力,所以对于李启的举动,他并不意外。
毕竟,男人嘛,色字当头一把刀。
“我送给陛下的雪,陛下可喜欢?”扶桑浅娇笑着。
她送的雪?
怪不得今年的雪比以往的时候,来的都要早一些。
按理说才深秋,本不应该被雪披盖,这下今晨的异样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女人竟然可以掌握风雪,着实让人震撼。
但这也说明,这女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李启在心里如是想着,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看出来李启的心不在焉,扶桑浅嘴角弯起来一抹弧度。
这下可有意思了起来,还没有男人能在抱着自己的时候还有心情想别的。
于是扶桑浅的动作更大了,她大胆的用手勾住李启的脖子,指尖摩挲着李启的耳朵。
“陛下在发什么呆?还未回答妾身的问题呢?”
“妾身送陛下的雪,陛下可还喜欢?”
女人瞪了瞪李启,语气又委屈,好似在埋怨着李启。
只不过这些在李启的眼里看来,不过就是调笑罢了。
“你送的?”李启玩味的看着扶桑浅。
“可是你送的雪,大家都看到了,那怎么又说是送我一人?”
扶桑浅浅笑,问道:“陛下,这可是吃醋了?”
“那我再为陛下下一场雪,可好?”扶桑浅淡淡一笑。
随后,她红袖飞舞,杨在空中。
空中,点点雪花飘下,落在她的发间。
李启怔怔的看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随着扶桑浅的发丝舞动。
香味。
也越来越浓了。
但是李启并不讨厌这个味道。
“陛下可还喜欢?”扶桑浅将李启的脸对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他。
显然,她很满意李启刚刚的反应。
李启看着雪花,又看着她,然后帮她拂去马上要融化的雪花。
“欢喜的。”李启点点头。
习惯了对女人好,给女人制造惊喜。
现在,位置颠倒,成了女人对自己好,女人给自己制造惊喜。
李启的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李启搂着女人的腰,感觉到皮肤一阵冰凉,嘴唇也无血色。
李启问她:“冷么?”
扶桑浅微微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懵懂的点点头。
她们扶桑家是万花之王,有灵力护体,自然是不会觉得冷的。
况且这雪花,还是她用灵力变化出来的,她又怎么会觉得冷呢?
但是既然李启问了,她也就顺势一说。
李启将扶桑浅搂着自己的手扒拉下来,同时还有她一直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手掌握上她的大腿,女人特有的软嫩和滑嫩在他的手心停留,李启心里咯噔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他慌乱将女人的腿扒拉下来,不能避免的触摸到女人大腿外侧的肌肤。
他的脸,烧红了。
李启将自己的狐裘披肩脱下来,给扶桑浅披上,然后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结。
扶桑浅看着李启手忙脚乱的样子,在心里轻笑。
看着样子,还真是像个不经人世的毛头小子,这般经不起撩拨。
李启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努力表现的无所谓,他对扶桑浅道:“进屋罢。”
越是刻意,声音就越是冷了几个度。
越想掩饰,反而越漏出了端倪。
扶桑浅任由李启拉着自己进屋,然后李启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他自己亲自动手生了一盆炭火。
黑炭在盆子里,李启用手中的流萤野火,点燃了这盆炭火。
进入屋内,扶桑浅褪去了一身灵力。
这下,穿着单薄,好像确实是有一些冷了。
扶桑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还只是深秋,她忍不住想,那些没有灵力的人,又该如何捱过这凛冽寒冬。
李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