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因为这边做得太好吃而且是想吃什么有什么,大部分学生如果能到这个食堂吃,就会来这个食堂吃。
毕竟价格也都差不多。
只是这个食堂是限人数的。
当食堂里面没有空位之后呢,就不再让其他的人进去了。
哪怕是有人吃完了出去也不行。
陆远赶紧点点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趁着大一大三大四的都还没来,他一定要多多地吃这边。
对于他们这种特招进来的学生,超星星学院是承包了所有的伙食费的,甚至每个月还会给他们发不少的生活费,就连他们回家,哪怕你家在外太空,学校都会报销学生的路费。
哪怕学生要坐头等舱,都是可以的。
超星星学院一直认为,作为特招进来的学生,前途都是不可估量的,通过学习后的研发创造,带给学校和全人类的进步都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所以超星星学院并不在乎培养一个学生要多少钱。
他们要的就是能培养出来。
哪怕百年只培养得出来那一个,那也足够了。
“我现在越来越庆幸我自己当时没有打退堂鼓了。”米洛斯笑道。
她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但是米洛斯的家境很好,父母其实一直是想让她去帝国学院读书的。
但是之前一次比赛中,米洛斯偶然接触到了超星星学院的人。
她被超星星学院学子身上的那个自信和傲气给吸引了,回到家里就开始疯狂地找寻关于超星星学院的资料。
只是有关超星星学院的资料,寥寥无几。
大家都知道这个学校很厉害,就像大部分人知道军校很厉害,但是你要说个一二三出来就很难。
只是从网上的只言片语中,米洛斯知道了超星星学院现在是代表了整个宇宙科技最顶尖存在的学府。
里面的学生可以在里面进行任何不违背人道主义的科学研究。
研究过程中,学院会提供相应的实验室和工具,一切成本都是学校买单。
即使失败,学校也不会认为学生是在浪费。
从那天开始,米洛斯也就把超星星学院作为目标一直努力了。
虽然父母不理解,但还是支持女儿的决定。
但是就在米洛斯接到特招考试的前一天,她也接到了她父母非常希望她好好考虑银河大学的保送名额。
在得知参加特招考试的前提就是放弃保送名额的时候,米洛斯的父母都建议米洛斯不要去特招考试了。
他们知道特招考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米洛斯要和全国最优秀的学生竞赛,而且不一定能通过。
他们觉得既然已经有保送名额了,那不是稳妥一点更好吗?
好在超星星学院比较人性化,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
米洛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到底是为了理想放弃现实已经把握住的东西,还是为了安逸平稳地现实,放开追梦的风筝线?
终于,在最后一天,米洛斯冲出房间,给特招那边打了电话。
“我去。”米洛斯大声地说。
米洛斯的父母看到米洛斯如此的决绝,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告诉她,希望她不要为了自己的冲动决定后悔。
米洛斯却正色告诉父母,这是她思考了整整三天的结果。
她连睡觉都没怎么睡。
好不容易睡着了,米洛斯梦到自己没有选择去参加特招考试。
而是去了保送的大学。
她的大学生活过得充实快乐,也学习到了专业的知识。
却在一次回到自己的星球的时候,工作人员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小型的类似MINI新能源车的面前。
米洛斯坐上去的时候,听到工作人员说:“这还是超星星学院的新发明,在去年问世,今年投入生产使用,第一次乘坐您可能会感觉到不适,下一次就好了。”
说完,米洛斯眨眼就回到了自己的星球。
梦里的米洛斯居然梦到了分子传送技术!
而且是跨国传送!
那时候,米洛斯心想,如果自己当初去参加了超星星学院的考试,会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米洛斯醒了。
她看着天花板,想明白儿一件事儿。
她不能让自己后悔。
也许这一次不去参加考试,直接保送,她未来的人生都会遗憾这一次的胆怯。
如果去参加了,即使落榜了,米洛斯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想考上那个保送大学也是没问题的。
所以,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来参加超星星学院的考试。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如果错过了超星星学院的这些东西,未来有机会知道超星星学院的内部教育这些,自己一定会后悔得要死。
听了米洛斯的话,陆远和阿波罗也是都庆幸自己选择了来参加考试。
其实要求考生们放弃保送的学校,也有超星星学院的用意。
真正的科研精神,就是要大胆无畏!
如果做什么事儿都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么可以肯定那个人一辈子都发明不出什么好东西的。
吃过饭,三人打算各自回房间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好明天上课。
回到房间,陆远的心中全是那个机甲。
要怎么做才能让机甲使用星云石的能量作为动能呢?
能成功的话,自己的十二生肖战甲就会更上一层楼!
“图灵,你有机甲的图纸吗?”陆远问。
图灵没有回答,但是陆远的眼前就浮现了一个机甲的结构图。
陆远发现,最大限制机甲使用能量的原因就是机甲连接。
他皱着眉头思考着。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他兴奋地拿起纸笔写写画画。
第二天,正式上课的时候,阿波罗看着身边的陆远眼下乌青的黑眼圈,低声问:“你昨天没睡好?”
虽然陆远的黑眼圈很重,但是他整个人很精神。
他看向阿波罗,低声对阿波罗说了句什么。
阿波罗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什么!”
老师和同学们都看向了阿波罗。
老师是他们的辅导员,叫库丘苏力,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风度翩翩的男老师。
库丘苏力看着阿波罗,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阿波罗同学是有什么问题?”
阿波罗这才发现自己太失态了,于是站起来冲老师道歉:“抱歉老师,是我走神了。”
他并没有说出陆远告诉的他的事儿。
一整节课,阿波罗的心中的抓心挠肝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