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听了?”米洛斯有些好奇。
陆远说:“主要是觉得那些学长学姐的眼神要把我吃了……”
阿波罗笑了:“是我也吃了你,不过还是会很佩服你的。”
陆远唏嘘:“真的就是运气好,刚好了解到这部分的事儿,其实不是在比赛里面了解的,是在电视上看到的,我想着电视显得我多没事干,才说的比赛了。”
但是阿波罗还是佩服陆远。
因为从这儿才能看出来,陆远的心有多细。
电视上看见的内容,可以立刻回忆起来,放进当下的知识点里去猜测。
真的很厉害。
不过陆远要真的那么说,那些学长学姐肯定就更恨了。
三人走到了大礼堂的附近,发现里面似乎是传来辩论的声音。
“好像有辩论赛,我们去看看!”陆远跃跃欲试。
从第一天米洛斯他们就已经发现了陆远对辩论赛的爱了,于是无奈地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超星星学园的大礼堂很大,设计得也很巧妙。
他就像是一个拼图一样。每个礼堂衔接在轨道上,当不需要用那么大的礼堂的时候,直接把十八个小礼堂拆分隔离出来。
他们就是各是各的,相互不影响。
如果需要那种很多聚在一起用的大礼堂,十八个小礼堂就可以合并成一个大礼堂。
也可以两个小礼堂、三个小礼堂这样所以组合。
只要他们想,就可以随意组装这个像拼图一样的礼堂。
而且这个礼堂的材质使用的非常隔音轻便的新材料,也是超星星学园研究法明显轻型合成钢。
硬度和隔音程度是一般钢的五十倍,但是重量仅仅是普通钢材的五分之一。
进入礼堂的第一感觉就是凉快加明亮。
陆远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儿——好像自从来到超星星学园了之后,温度就没怎么变化过。
陆远问阿波罗他们有没有同感。
阿波罗说:“那是因为整个超星星学园是被笼罩在一个防御罩下面的,防止有什么势力想要探测和攻击,然后顺便也就利用星云石的能量整了恒温系统,基本上,超星星学园常年保持二十六度的最佳温度。”
陆远和米洛斯一起点点头。
因为礼堂布局的特殊,陆远没有看到哪里有辩论赛。
于是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同学问:“同学你好,请问今天是有辩论赛吗?”
那个同学点点头,给他说从B区进去就行了。
那个同学看陆远似乎对辩论赛兴趣很高的样子,给他说了今天辩论赛都是高手。
而且辩论的双方是西学院和东学院的学生。
陆远抬头一看辩论的内容。
嚯,好家伙,搞事情啊!
“西学院和东学院,哪一个学院的地位在超星星学园的地位更重要?”
这种问题,你随便抓一个人问。
他肯定会回答:“大家都是超星星学园的顶梁柱,没有谁能缺少,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但是,这个问题是在辩论赛上提出来的。
那就对不起了。
穿着银白色校服的女生正在发言:
“星云石是从哪里来的,太空!如果我们的技术不够,像是某些低等文明的星球,根本没能力上天,所我方认为,西学院,更加重要!”
东学院的学生立刻反驳:
“如果你们带回来的星云石就放在那里,没有我们东学院的研究发明,他就只是一块好看点外星石头罢了,你们西学院又能怎么样呢?”
西学院的学生不甘示弱:
“这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鸡是原生动物进化而来的,所以本质上讲是先有鸡,而航天就是那个鸡,在没有星云石的情况下,你们研究什么?空气吗?没有鸡的情况下,怎么生蛋?”
陆远听着两个学院的激烈辩论,只觉得,这个说得有道理,那个说得也有道理。
这也是超星星学园的魅力。
今天一天陆远也彻底地感觉到了。
超星星学园的学风是自由的。
老师对学生的管教就是,你把你基础的事情做好,你想反驳质疑什么,都可以。
甚至鼓励学生质疑。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在质疑中不断地前进的。
没有质疑就没有进步。
就算是恶意地抬杠,那只要能找出点抬杠,要么证明那个观点或者发明真的有问题,要么就说明你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够完善。
人只要在质疑,就是在进步的。
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辩手们,陆远的眼中满是向往。
“你们说如果我现在想要去那些学院里面看看,学院能允许吗?”陆远问。
阿波罗说:“当然不可以了。”
陆远的眼神转了转。
之前伯乐斯德不是说过有事可以找自己吗?
那是不是这件事儿也可以找伯乐斯德呢?
他真的对西学院真的是太向往了。
他就想去西学院看看。
陆远向来自信自己的能力,觉得自己想进西学院就是一定可以进的。
只是如果真的通过考试进入了西学院,还有至少等小半年的时间,陆远等不起了。
陆远给伯乐斯德发了消息。
伯乐斯德收到了陆远的消息,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啊,和那位说的一样,陆远果然是掩饰不住自己对西学院的向往和渴求。
“我会帮你申请的,但是只有给你自己。”伯乐斯德回复了陆远。
陆远眼睛发亮。
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伯乐斯德发来了消息。
“学院特许作为特招生第一名的你去看看西学院,明天下午两点,准时。”
知道自己能去参观西学院,陆远差点高兴得飞起来。
“太好了!”陆远没忍住欢呼出声。
还好身边的人基本上注意力都在辩论赛上,没人注意到陆远的声音。
阿波罗和米洛斯倒是注意到了,问:“怎么了陆远?”
陆远觉得隐瞒着他们不太好,于是说:“我想去西学院看看,然后问了伯乐斯德,伯乐斯德帮我申请了,但是……”
说到这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伯乐斯德说只能让我去,不能带其他人。”
阿波罗和米洛斯对视一眼笑了说来:“害,多大点事儿啊。”
“就是,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阿波罗笑道:“你作为第一名,有点特殊待遇很正常,不然为什么人人都想做第一?”
陆远看到朋友们都这么理解自己,也很感动。
之前林晚晴说得对,高度不一样的时候,身边的人看事情的方式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