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魏兆年的同意。
在他房间外的姑娘们便是一拥而入。
这次过来的姑娘是整个思乐坊姑娘们的代表。
虽然有白苑的叮嘱,说魏兆年现在受伤,所以不宜太多人去打扰他。
但是还是有不少姑娘想着过来看看魏兆年到底伤得如何了。
所以,这次过来的人并不在少数。
除了魏兆年钦定的舞台主C的伏阳等五人外,还有白苑手下负责奏乐的一些姑娘们。
甚至连刚刚病愈的小姑娘都来了一位。
整个房间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人,让魏兆年不禁有些惊讶。
毕竟,按照魏兆年自己的说法,自己的声望在这思乐坊应该还没有达到这一步吧。
但是,现实却是姑娘们看着魏兆年略微有些疲倦的躺在**,一个个都露出了一副心疼的眼神。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还是这么多的美人呢。
魏兆年此时也只能强行支撑着身体,向众人说道。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像是与我奔丧一样。”
“呸呸呸,魏大人,别说这些晦气话。”
沐春赶紧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空气,仿佛是要将刚才魏兆年那晦气话给吐出去一样。
“就是,魏大人,您可千万别乱说,您这次出去负伤的事情,裴姐姐都给我们说了,她可是自责得很,你要再出点其他事情,那可怎么得了。”
一旁,伏阳也是附和了一句。
魏兆年则是打了打哈哈。
“放心吧,我人结实着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出什么问题呢......”
魏兆年的话还没有说完。
突然便是感觉裤腿位置一亮。
自己的裤子突然就被一道力量给扯下来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魏兆年想要去拉裤子,但是,当手伸过去的身后,只是隔着被子摸到了一个发髻。
魏兆年此时整个人都要麻了。
他知道,这应该是沐更南搞的鬼。
这家伙,没事脱自己裤子干什么。
随即皱着眉,便是略微掀开一点被子,用口型对着被子里面说道。
“你想干什么?”
被子里,沐更南此时卷缩在他腰部位置,没有理会魏兆年的问话,反而突然向魏兆年递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这种微笑魏兆年知道。
是那种搞怪和恶作剧一样的微笑。
魏兆年看到这个微笑之后,内心更是一阵卧槽。
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随即,沐更南也是用着口语一样的方式回答了魏兆年。
“给你赔罪。”
这句话,魏兆年是看在眼里,但是根本没动是什么意思。
自己什么时候需要沐更南赔罪了?
而且这次自己受伤也不是沐更南的错,她需要赔什么罪?
正想要接着问的时候。
一旁的伏阳他们看着魏兆年掀开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便是关切的继续问道。
“魏大人,怎么了?你是觉得这被子不舒服还是其他地方又有什么伤口?”
“没有!”
魏兆年听到这话,赶紧捂住了被子,几乎是速答。
“那就好。”
听到魏兆年这话,众人也是在魏兆年的房间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相互之间笑了笑,也算是放下了心来。
正当魏兆年也有些松懈之际。
突然感觉自己胯骨位置被用力一按。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几乎让魏兆年直接僵直坐起了。
随即便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被子。
虽然被子的动作控制的很小。
但魏兆年还是能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出在一前一后的缓缓蠕动。
而此时,莫名刺激来得更加猛烈了。
甚至差点让魏兆年呻吟了出来。
魏兆年很想让沐更南停下,但是,自己动作也不敢太大,而且,自己的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让沐更南停下。
看着魏兆年一边撑着,一边用手捏着被子,伏阳便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魏大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魏大人,你脸怎么突然红了?”
“...啊?..红了?有吗?”
“真的红了,而且,怎么感觉还出了一点汗水,让我给你擦擦吧。”
“不!不用...我自己来...”
伏阳看着魏兆年这样子。
怎么说呢,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有些舒服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以前接客时候,那些客人在**的表情。
当然,也只是有些像而已,并没有达到他们那个样子。
想到这里,伏阳不觉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魏大人,不会是一个受虐控吧。
越是疼痛越是感觉到欢愉。
但是看着魏兆年那个样子,的确也像是那样。
“...诸位,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魏兆年感受着那种如同有些疼痛,但却有些意外舒服的像是按摩一样的手法,实在是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表情了,便是下了逐客令。
众位姑娘相互看了看,便是缓缓起身,对着魏兆年行礼。
魏兆年此时是真的很讨厌这种礼节,直接走就行,不需要挨个挨个给自己行礼。
无他,魏兆年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
魏兆年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但是也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哪里经得住这种攻击。
几乎在姑娘们关上门的瞬间。
魏兆年是再也受不了了。
一把按住被子,十分舒畅的长嘘了一口气。
只能说,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
片刻之后。
魏兆年才如同反应过来一般,一把扯开被子。
沐更南正杵在自己**,看着自己。
她脸颊绯红,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胸前的曲线也是随着她的呼吸跟着运动。
显然,刚才的工作,即便是她也是有些吃力的。
身上渗出的丝丝汗液在魏兆年看来让她仿佛多了一层朦胧一般,更加摄人心魄。
而且不知为何,魏兆年嗅到了沐更南身上一股自己从来没有嗅到过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奇特,是一种独特的香味,不,与其说是香味,不如说是一种吸引人的味道。
一种只要自己闻过,就不会忘记的味道。
魏兆年很想问她,但是看着现在她这个样子,魏兆年俨然已经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或者说要干什么。
魏兆年现在眼睛里只有沐更南。
一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欲火从魏兆年心底里升腾起来。
他感觉,自己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