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兆年这话。
裴文静捏紧了手掌。
心中虽然已经明白了陛下的一番操作,但是心中也难免郁闷。
魏兆年现在多少能体会到裴文静的心情。
但是现在不是给她郁闷的时间,之所以要告诉她这些是因为还有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刚才以上的,大部分都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去做。”
听到魏兆年这样说。
裴文静略微有些疑惑。
要是之前自己还是女官的时候,说需要做事情自己还能理解,但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罪人,别说做事了,就是立刻这里都办不到。
“需要做什么事?”
“当然是让你宽心的事呗。”
魏兆年笑了笑。
随即,便是一跃而起,带着裴文静离开了官房。
在离开之际,魏兆年还随手找了一张有些破旧的麻布盖在裴文静身上。
算是对裴文静的一种隐藏。
很快,两人便是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
天牢!
裴文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已经隐隐在闪烁。
虽然自己与父亲不过一天没见。
不过内心的担忧却是一点都没有少的。
虽然从魏兆年的话中裴文静能看出,父亲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这里毕竟是天牢。
不死也要扒层皮的地方。
魏兆年看出了裴文静的担忧。
来到裴文静的面前,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麻布压了压。
安慰道。
“放心,我相信你父亲在这牢房里定然是安全的,等下进去,你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的,否则要是被一些人看见了,怕是又要弄些事情出来了。”
裴文静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随即,便是跟在魏兆年的身边。
来到了天牢。
魏兆年十分轻松的敲了敲门。
大门打开。
一张熟悉的脸庞便是映入了魏兆年的眼中。
随即,魏兆年便是对着对方行了一个礼。
“苏大人,恭喜你,又升官了。”
没错,来人正是苏昶。
苏昶一见魏兆年,呵呵一笑。
“魏公公哪里的话,我刚刚才提携,怎么可能又升官呢?”
见苏昶还在与自己装,魏兆年也是不装了。
“以前是苏校尉,现在是苏副统领,难道这还不是升官了?”
这话一出,苏昶瞬间明白。
对方这是摸到了自己的老底了呀。
随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是,也是有些疑惑的。
“魏公公真是好眼力啊,我这升官的事情,满朝文武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这就是商业机密了。”
魏兆年笑笑。
从今天夏霜给自己带过来的话,魏兆年就能大概了解。
现在整个天牢,除了当今陛下以及管理天牢的副统领之外,任何人不得去见裴云之。
这个目的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裴云之的话,那么这个管理天牢的副统领一定是陛下信赖之人。
而苏昶如今又刚立新功,显然,是提拔的最好时候。
所以,魏兆年能断定,苏昶定然是提拔了,做这个天牢的副统领。
而且,让苏昶做这个天牢的副统领还有一个好处。
那便是也方便自己进出。
魏兆年敢笃定,自己审问出了王楚的供词之后,后燕这位女帝会接着让自己继续审问裴云之。
或者说是调查裴云之。
果然,魏兆年这话一出。
苏昶便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魏兆年一眼,随即,也看了看魏兆年带过来的裴文静。
虽然裴文静用麻布将整个上半身掩得有些严实。
但苏昶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用麻布盖着的人,一定是裴文静。
“魏公公这么晚过来,怕不是为了恭贺我吧。”
“哈哈,苏大人料事入神,的确,今日到这里来,是为了进天牢去看一位犯人。”
“裴云之?”苏昶问道。
魏兆年点了点头。
魏兆年对着苏昶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
毕竟,既然陛下派苏昶过来,说明苏昶对这次的事件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
“进去吧。”
果然,魏兆年说完,苏昶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吩咐打开了门。
魏兆年见状,便是拜谢了苏昶后,带着裴文静直接走进狱中。
有了几次进入天牢的经验。
魏兆年对天牢的熟络程度也高了起来。
按照魏兆年的理解。
既然陛下是有意将裴云之给保护起来,说明关押的地方不会是条件十分恶劣的地方。
或者说,应该是这天牢中地段比较好的一些地方。
果然,在进入天牢不久后。
魏兆年便是发现了一位与监狱犯人格格不入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穿着的华贵的淡黄丝绸服,头上别着一枚和田玉簪,双手背握,面站于石墙之前。
手指还在不停的掺动,双眉也是有些皱巴。
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如此硬朗神态,除了刚入狱的户部侍郎裴云之之外,还能有谁。
魏兆年见状,便是小声叮嘱裴文静。
“等下你先别发声,我要先去谈谈你父亲的口风,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
裴文静虽然不清楚魏兆年要去探自己父亲什么口风,但是看着父亲那硬朗的身体,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只要父亲没事,就是万幸。
随后,也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魏兆年的提议。
魏兆年随即便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裴云之的面前。
在过来的时候,还专门弄出一些声响。
生怕裴云之没注意到自己一样。
裴云之何等眼力,早在魏兆年进来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魏兆年。
只是见来人是个太监,丝毫没有想要搭理魏兆年的想法。
魏兆年来到裴云之的身边。
见对方依旧是背对着自己,心中已然知晓。
看来自己并不受对方待见,否则自己弄出那么大声音,早已是引起了对方的警惕或者兴趣。
不过,这也无所谓。
见面嘛,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的。
自己与裴云之也不过第一次见面。
要是一个户部大员对自己有兴趣,那才是真的有些怪了。
随即,便是对着裴云之行礼道。
“下官魏兆年,拜见裴大人。”
这声拜祭并没有得到裴云之的回应。
反而让裴云之朝着离魏兆年更远的方向走了几步。
似乎根本不想与魏兆年粘上什么关系。
还是与裴云之一同关押的一个女子见裴云之半天不说话,这才起身,走到魏兆年边上。
“劳烦魏公公,裴大人这声可使不得,如今这里只有罪人裴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