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蔡京抚须大笑起来。
蔡风脸上却是难掩尴尬。
那叶灵萱,活脱脱一尊女杀神。
他哪敢这般想啊。
“父亲,还是说说钱的事的吧!”
也对,蔡京肯定不信自己刚才的说辞。
还不如直入主题,要钱来的实在。
让蔡风惊讶的是,蔡京竟是直接掏出了一把银票。
接着,如一位老父亲般缓缓抓着蔡风的手,将银票塞了过去。
蔡风一看,嚯,足足十张大额银票!
整整一千两!
放到现在,几乎相当于近一百万啊!
这老爹,简直是壕无人性。
当然,蔡风没被金钱冲昏头脑。
蔡京是历史上著名的大奸臣。
指不定这钱怎么来的呢。
而作为一名现代扫黄特警,蔡风的职业告诉他自己。
他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
也是时候解放那些身不由己的风尘女子了……
他心里很快打定主意。
没错,硬扫青楼,明显是跟真个京都对着干了。
他能做的,很简单,也很粗暴。
收购!
尽可能的收购!
先将汴京的青楼全买了。
接着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经营。
一步一步来,拯救,从收购开始!
而更让蔡风惊讶的是,蔡京竟丝毫不问自己用钱的缘由。
只是摆一脸慈祥的摆了摆手,道:“去吧,玩归玩,注意卫生。”
蔡风见状也不多解释,随便叫了几个下人,就往甜水巷出发。
今夜,是李师师的生日宴。
更是那什么胭脂会,他要买下甜水巷,还红玉自由身。
相府屋内,蔡京自顾喊了句:
“月魁。”
紧接着,窗外出现一道纤瘦的人影。
“相爷,有何吩咐?”
“暗中保护好小公子,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
身影瞬间消失。
蔡京抿下一口茶,摇头笑了笑,儿啊,为父在朝为官多年,步步为营,树敌太多。若将来……唉,如今萱儿怕是难再与你同心。只盼你早些收敛,娶个能护你周全的妻子。若能平安一世,倒也不错了。”
……
……
甜水巷夜宴。
黄昏之际,京中名流便已争相到访。
听说今夜一位神秘大佬为李师师举办生日宴。
更让这些显贵激动的是,一月一次的胭脂会也将在今夜展开。
甜水巷是京中最豪华的青楼,这里的姑娘姿色绝伦,价值不菲。
有需要纳妾的,或是其他什么需求的,这里是不二的选择。
姑娘们有的名义上卖艺不卖身,有的**明码标价。
简单说,只要有钱,有权,想要心仪的女人,来这里就对了。
甜水巷,简直是京中名流们的享乐天堂!
蔡风很快来到二楼,找到属于自己的雅座。
放眼看去,清一色的红色调装饰,更填风情。
夜幕来临,半空中悬挂的无数花灯,开始流光溢彩。
璀璨的景色和鼎沸的人声,宣告生日宴即将开始。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歌姬和舞姬们纷纷出场的那一刻。
蒙着轻纱的花魁李师师,也在簇拥中绽放登场。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多情自古伤离别……”
“杨柳岸,晓风残月……”
一首宛如天籁的雨霖铃。
伴随花魁翩若惊鸿的舞姿。
这一刻,显贵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呐喊鼓掌。
看台上的蔡风,也感叹惊为天人。
李师师,李师师……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美人。
果然,名不虚传!
回想起早前的事,自己难道与李师师相熟?
那夜的记忆,分明她暗示自己,有事相商。
只是后来被那个气度不凡的大人物打断了。
说起来,今夜为李师师举办生日宴的,会不会也是那个人?
糟了,既然是生日宴,自己竟什么都没准备。
可恶,现在也来不及了!
因为下一秒,蔡风就听到负责收礼的姑娘喊道:“尚书府刘达伦刘公子,为师师姑娘献上贺礼夜明珠一颗!”
“六扇门沈齐沈捕头,献上贺礼金丝软甲一份!”
“京都富商王公子、周公子、赵公子献上……”
接连报了许多名字,将气氛点到了更**。
只因能被报出来的贺礼,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这就是花魁李师师的魅力啊!”
“别说他们了,要不是家里老婆管的严,我也……”
蔡风耳边,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看面纱遮颜的李师师,却是泰然自若。
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身在青楼,却自带一种不染凡尘的高洁之气。
蔡风相信,任何男人,都无法不对这样的女人心动。
突然,蔡风看到李师师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瞬间,旁人甚至难以察觉的一瞬间。
但蔡风确定,李师师的目光,对准的正是自己!
假不了,她绝对认识自己!
可无论蔡风如何搜索记忆,都不记得自己与她有过交集。
倒是身体原主,曾经的确开出天价,要与李师师共度良宵。
看来,得找机会问个清楚。
“蔡公子。”
一声轻唤,身后有个小姑娘低着头站在那儿。
“有事?”
小姑娘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了过来。
然后她小碎步靠近,凑在蔡风低语。
“这是师师姑娘托我给公子的。”
说完便离开。
蔡风打开纸条,上边写一行娟秀的字。
‘亥时四刻,天字二号房,有事告知。’
落款的确是李师师。
果然,她认识自己。
蔡风默默收好纸条,再看李师师时,对方却已背对自己。
“师师姑娘,不才周邦彦,献词一份!”
场外,突然冲进来一位衣着朴素的书生。
向着李师师大喊,挥舞着手中的墨纸。
可没等李师师接过,便被突然出现的一名侍卫一脚踢翻在地。
“神枪府,小侯爷到!”
一声高喊,那位举办生日宴的东道主,出现了。
正是蔡风险些与之起冲突的那位大人物。
没想到,竟是一位侯爷。
他与蔡风年纪相当,二十一二左右。
此时衣冠楚楚,华贵非凡,手摇纸扇,看上去格外风度翩翩。
他斜睨一眼被踢倒的周邦彦,面露讥讽之色。
“一个连太学馆都进不去的酸儒,也配给师师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