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胆敢欺辱我阐教弟子,当本座不存在?”
降临界牌关的元始,周身威压席卷,震天慑地。
通天妄图以圣人身份威压燃灯和广成子这些人,这是完全没将他放在眼中。
“你阐教弟子算计我截教弟子,今日若不给本座一个交代,本座**平你昆仑山!”
暴怒不已的通天,青萍剑直接出鞘,剑指元始和老子,寒声道。
虽说量劫之下,圣人弟子生死各凭天命,但燃灯和广成子几人联手算计截教弟子,这不是通天能容忍的。
九龙岛四圣君正面和截教弟子对战被杀,通天即便暴怒,也不会以大欺小。
毕竟技不如人被杀,怪不得别人。
但九龙岛四圣的陨落,分明是被算计死的,通天岂能不怒?
“混账东西!欺压我阐教弟子,还敢威胁于本座,你太放肆了!”
元始顿时被通天的嚣张态度所激怒,不顾圣人形象的爆吼连连。
同为天道圣人,而且他还是通天的兄长,当着洪荒众生的面被如此威胁,元始若是这都能忍,岂不是成为洪荒最大的笑话?
“通天!你就是如此对兄长说话的?”
老子也在这时冷哼出声,同样对通天的嚣张极度不满。
早就对通天不满的老子,一直没机会教训通天,自然不会错过呵斥通天的机会。
不管通天所行之事是对是错,在老子看来,就是全错。
帝辛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堂堂截教教主,镇压寰宇的天道圣人,却与帝辛结盟。
玄门圣人的脸面,简直都被通天丢尽了!
“他也配称兄长?”
通天冷哼一声,对老子元始的不满丝毫不掩饰。
当初三清分家,在外人看来是理念不和,通天才带着截教弟子离开昆仑山,但只有通天清楚,理念不同只是三清分家的导火索。
最根本的原因是阐教弟子对截教弟子的欺压,让通天恼火的同时,还不能直接和元始翻脸。
忍无可忍的通天,最后只能带着截教弟子离开昆仑山,于金鳌岛立道场。
但哪怕是三清分家,阐教弟子对截教弟子的欺辱,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增加肆无忌惮。
即便如此,通天也是一忍再忍,哪怕阐教弟子欺压截教弟子,通天也没去过问。
一忍再忍换来的确实阐教弟子更加肆无忌惮的欺压。
帝辛和女娲不止一次的对他提起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但念及三清之谊的通天,内心深处始终抱着一丝侥幸,认为元始老子不会也和他一般,多少会念及一下三清之谊。
但这一刻,通天知道自己错了,帝辛和女娲说的才是对的。
九龙岛四圣君的陨落,犹如当头一棒敲在帝辛脑袋上,让他真正明白了隐忍不但不能改变任何,反而会让阐教弟子觉得截教弟子软弱可欺。
“废话少说,交出燃灯和广成子,本座亲手斩了他们,今日只是就此罢休!”
“否则……本座必**平你昆仑山!”
浩瀚之音震**,响彻诸天寰宇,震动洪荒众生。
通天圣人这是动了真怒,恐怕又要再次爆发圣人大战了。
上次元始和女娲开启圣人大战,引来道祖亲临,最后女娲被封禁在女娲宫,无法在踏足洪荒。
这一次通天若是在和元始老子爆发圣人大战,道祖会不会再次亲临,将通天封禁在金鳌岛?
洪荒众生震动和惶恐之余,更多的是期待。
朝歌城,万寿宫内。
“通天啊通天,不逼你一次,你是真的优柔寡断啊。”
看到以强势态度对峙老子元始的通天,帝辛忍不住叹息道。
若是通天从一开始就听他的,早早做布局,阐教弟子又岂会只有四人上榜?
不过通天此刻能明白过来,其实也不算晚,毕竟量劫这才刚开始。
至于众生所期待的鸿钧道祖会不会降临,帝辛倒是不担心。
毕竟唯有截教弟子入劫,才能推动量劫走势,这不仅是四圣的谋划,而是鸿钧的谋划。
六圣昔日于紫霄宫签押封神榜,定下的规矩便是三教弟子生死各安天命。
这个规则针对的就是三教弟子,如今截教弟子入劫,鸿钧又岂会阻止?
不过通天想要斩杀燃灯和广成子这些人,显然是没机会!
哪怕鸿钧道祖不降临,四圣联手,并非是通天能抗衡的。
就算通天修为提升巨大,有诛仙剑阵在手,但四圣联手,却能将其破之。
“时机到了,三皇五帝也该出世了。”
帝辛并没有继续关注对峙中的通天和老子元始,他以命运道宫遮掩自身气机,悄悄来到了火云洞。
昔日带领人族大兴的三皇五帝,在功成名就之后,被老子算计,封禁在火云洞中,无法在踏足洪荒。
洪荒众生,甚至三皇五帝本人不不知道老子此举的目的,但帝辛却很清楚。
阻止人族继续壮大,方便于他更好的分化人族气运。
毕竟三皇五帝乃是大兴人族的天选之人,气运福源深厚,不被老子算计的话,不说能证道成圣,成就准圣境,还是有很大的希望。
人族的衰败,正是从三皇五帝失踪后,导致人族道统根基受损。
站在火云洞外的帝辛,想到三皇五帝的遭遇,内心忍不住一阵叹息。
不过这些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有他这个变数在,三皇五帝重现洪荒天地,不会有任何意外。
“吾人皇帝辛,今日,特来接人族先辈,回归人族!”
站在火云洞外的帝辛,压下各种念头后,传音被封禁在火云洞内的三皇五帝。
“人族人皇?”
“他怎么知道我等在封禁在此?”
被隔绝了无数岁月的三皇五帝,听到帝辛传音,俱是一惊。
被困在此处无数岁月,令昔日的人族大能,对外界一无所知。
如今突然有人族人皇降临,他们岂能不震惊?
至于救他们出去……
三皇五帝则是忍不住露出苦笑。
以他们大罗境的修为,花费无数岁月,都无法破开的大阵,又岂是帝辛能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