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暂且等着,既然本公子愿意娶你为亲,就绝不可能会半路后悔。”
说完这话,转身离去。
“把那些聘礼整理,待到他日母亲无事,便将聘礼退回。”
管家不敢多言,只好点头应下。
另一侧。
李顺义愤怒难耐,往国公府走去。
恰巧碰见归来的何氏母女。
“哎哟喂,我的好女婿,你怎如此气恼?”
话音未落,便听李顺义嘟囔道。
“我刚从将军府归来,将军态度坚决,恐怕这桩亲事就要作罢。”
“若是二位再没任何好法子,那聘礼也将会归还。”
李顺义太清楚这对母女。
见财起意之下,绝不允许这聘礼归还。
果不其然,柳娟有些急了。
“怎么能行,里边的钱财我已经拿出,那些漂亮的首饰我已经带上,这怎么能够再还回去?”
眼见女儿说错了话,何氏赶忙拦住。
“切莫胡言乱语,那是你姐姐的聘礼,咱们何曾使用过?无非是你姐姐拿出赠予你而已。”
何氏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怎样说才有利于自己。
“对对对!”
柳娟反应过来,心中也明白,事情并没那么简单。
李顺义看出这对母女二人的问题,随即笑着开口。
“无非就是一些彩银首饰,这些东西我们国公府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二位能够与我共同努力,将将军取回到府中,这些便都给你们。”
“日后你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金钱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听闻此言,母女二人更加兴奋。
“不过将军十分固执,只怕寻常劝说,并不顶用。”
“若是女婿愿意,可以求陛下赐婚。”
“我女儿常年南征北战,对于陛下隆恩,自然言听计从,若是陛下能够亲自主持,将军自然再无反驳余力。”
李顺义瞬间兴奋起来。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忘了。”
“如今,我便回去祈求父亲面圣赐婚。”
说完,兴致冲冲离开。
何氏嘴角上扬,想到自己女儿即将要嫁给小国公,也自己就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能不兴奋?
自己可是小国公的岳母。
走到哪里,还不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当天夜里。
秦武独自进宫,看着自己父亲,随即跪拜。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皇上龙嗣薄弱,先前的几位皇子均已夭折。
如今正处壮年的,无非就是四皇子和七皇子。
对于陛下而言,秦武是自己最得力的皇子之一。
还有其他几位皇子年龄尚小,根本无法委以重任。
“父皇着急,叫儿臣入宫,莫非是边关有战乱不成??”
秦武总觉得边境使者到来并非好事。
他们多半是在拖延时间,可目的为何,暂时不知。
听闻此言,皇上摆手。
“倒并非是边境之事,而是一些私事!”
私事?
听闻此言,秦武笑着开口道,“莫非是父皇想念儿臣?”
在此之前,秦武向来严肃。
即便面对陛下,都装作一副成熟老练的模样。
毕竟,伴君如伴虎。
即便是皇子,也会有所担忧。
可不曾想到,今日竟还主动开起了玩笑。
平日是君臣,今日是父子!
这种感觉自然令陛下难忘。
“难得你会有这般觉悟?朕觉得你最近性情大改,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冲动妄为,相反,万事似乎都有主见。”
“而且进来你手头的事情办得极佳,今日竟还与朕开起了玩笑,怎么?莫非身边有才能之人不成?”
秦武只是半开玩笑,如今听得陛下这般言论,心中一惊。
才知晓自己平日给父皇带来多大伤痛。
“回父皇,平日在朝堂之上,龙之天子,自有神威。”
“即便是对儿臣,也应该是龙威余温才是,儿臣不敢多言。但今日既然是父皇想念儿臣,那便是父子,儿臣惶恐……”
自知再说下去,便是对龙威的冲撞,秦武赶忙跪在地上。
“不必如此!”
“今日朕叫你过来,是为柳将军一事。”
柳红衣?
秦武忍不住抬起了头,有些疑惑开口道,“将军不是已经被安排在京都休整?莫非还要派将军出去不成?”
皇上摇头。
“今日晚间,国公爷亲自面见,想要为其儿李顺义求婚。”
听闻此言,秦武心中一动。
“莫非求娶的便是柳将军?”
“如你所言。”
秦武眉头微锁,季开虽然不说,但能看出季开心中自有柳红衣的一片天地。
现如今,小国公也步步紧逼。
每一步都踩到了季开的心头上。
莫说柳将军不肯答应,只怕自己都不愿给对方帮忙。
“父皇,您意下如何?”
皇上抬起头来,端详秦武。
“柳将军南征北战,自成一派,威名赫赫,自然是朝中根本!”
“但是毕竟也是一女子,女子便是要谈婚论嫁,所以寻得以如意郎君,也算是解了朕之忧愁。”
说到这儿,却又挑挑眉头。
“至于李顺义,国公家子嗣单薄,日后李顺义自然继承国公一脉。国公府对上将军府倒是明当户对,也并无问题!”
“只是,这小国公爷李顺义,长年以来并无军功,也无政要,只知道肆意挥洒玩闹,是个无能之人!”
“但却也并无大过失,除了平日耍耍威风,抖抖机灵,也不曾听闻欺男霸女之事!”
皇上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并无大过,也无大功,便是凡尘俗子!又怎能配得上柳将军熊韬略士?”
听到皇上话中的意思,秦武赶忙开口。
“朕也是这般猜想,奈何朕举头望朝中年轻之士,发觉并无可对之人。”
“有功之臣,多有家室,无用之人多为年壮,谁都不般配!”
秦武点头。
“你对柳将军有何感想??”
听闻此言,秦武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柳将军英名赫赫,儿子虽为皇子,但却不能为父皇分忧,又怎敢看中柳将军之姿?”
听闻此言,陛下哈哈发笑。
“好好好!”
“这只是父子间谈话,你不必如此惶恐。速速起身,与朕详谈!”
秦武赶忙点头,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搞不清楚陛下的用意,但也明白这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