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说什么?”
柳红衣听闻言语,心中猛的一惊。
“没什么,柳将军尽管放心,我定竭尽全力帮您查询真相!”
说完,曹德厚转身离开。
他自认为自己声音极小,柳红衣必定不会听见。
但却不知晓,常年军中征战,柳红衣耳力极佳。
这话自然听得真真切切。
“这位曹大人很是有趣,只怕此事与他脱不了关系!”
柳红衣嘴角上扬,随即淡然开口。
“多找几个人盯着他们,一旦有动静。第一时间回禀。”
说完这话,迅速回到府邸。
这宅院不大,但伺候的人不少。
柳红衣自然明白,与其说是为照顾自己,不如说是来监视自己。
一念至此,这才找来副将。
“立马派人守在宅院附近,若是有人在此刻闹事,第一时间拿下,莫要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听到这话,副将赶忙点头。
“属下遵命。”
然而,刚刚进入宅院,就见几人从自己身边仓皇而过,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你们几个人站住。”
听到柳红衣开口,几人心中惶恐不安。
随即停下脚步,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有行动。
“你们如此急迫,要去干嘛?”
听到这话,手下人小心开口。
“回柳将军的话,我们奉命来此,就是为了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若是我们照顾哪里不好,柳将军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而为,还请柳将军莫要赶我们出去。”
几个人似乎十分着急,生怕柳红衣会拒绝。
柳红衣看着几个人,重重的点头。
“你们尽管放心,照顾的不错我很满意!”
“其他人过去,你留下!”
柳红衣望着其中一位身着青绿色服饰的婢女,摇了摇头,“本将军有些疲惫,你去倒杯茶了。”
婢女赶忙点头,匆匆忙忙着手处理。
片刻后,将热茶端来。
“你与他人不同,看起来应是大家闺秀,为何会在此处做婢女?”
听闻此言,婢女吓得一惊。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恐慌难耐。
“柳将军,您莫要多问,奴婢要是多说,必死无疑。”
“还请将军给奴婢一条生路。”
柳红衣心中更加吃惊。
“你尽管放心,这周围都是本将军的人,曹大人无法知晓你说些什么,如今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如果乖乖听话,本将军自然保证你平安无事。”
“可倘若你有所隐瞒,本将军绝不放过!”
婢女心中慌乱,砰砰砰磕着响头。
“是是是,奴婢一切听将军做主。”
“很好,本将军问你,你姓氏名谁?为何在此处。”
孙晓妍听到这话,泪流满面。
“我本是孙家之女,父辈经营商股,并非大富大贵,倒也吃喝不愁。”
“可谁想到那日上街,竟碰见曹大人的侄子李书恒,此人嚣张无度,荒**散乱,竟将我强行霸占,并且带到此处成为婢女。”
“父亲因循我未果,四处打探。后来得知我在此处,便一直诉状,告到了府衙!”
“可谁能想到,曹大人与其侄子李书恒蛇鼠一窝,完全不顾父亲所言,竟然叫我父亲强行压到大牢之中,现在生死未卜。”
柳红衣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那之前为何你不肯说出实情?”
“将军。曹大人已经说了,若是我能伺候好将军,不让将军起疑心,曹大人就可以将我父亲放回!”
“还说能够将我放走。”
孙晓妍摇了摇头,那柔弱的模样令人心痛。
“可我发现,将军与他们不同。”
“奴婢这才敢说出事情,否则哪里敢多言此事?”
柳红衣听到这话,心中更加吃惊,忍不住长叹口气。
“我明白了。”
李书恒。
曹大人是个老狐狸,想要从曹大人的嘴中知道消息显然不成,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李书恒下手。
一念至此,柳红衣迅速起身。
“调查一下李书恒人在何处?”
“回将军,在戏园子听戏。”
在戏园子?
柳红衣眉头微锁,但却并未多说。
随即转身直奔戏园子。
与此同时。
季开正在与李书恒谈天说笑。
“季兄弟,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这一亩三分地内,只要有我李书恒在,必能保证您无忧!”
说完嘴角上扬,淡然开口。
“莫说杀人越货,就是以上山为贼,只要你好处到了,我都能保你无忧。”
季开听到这话,挑挑眉头,似有几分难以置信。
“没想到李兄竟然能有如此能力!”
“那最近长安府中一直在闹山贼,这件事情您可知晓,我在来的路上,碰见的人都曾劝说我莫要来此,危险重重,恐怕我一个书生未能招架。”
“可没想到……”
季开似笑非笑的开口,似乎有意想要套话,原本害怕李书恒会察觉到,可没想到,李书恒却仅仅只是摇头,随即淡然开口。
“若是你自己前来或许会危险,但如今有我在,自然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威胁!”
说完转过身来,将一盘瓜果放在季开身前。
“来吧。”
听到这话,对方笑着点头。
与此同时,远处一对人马匆匆赶到。
随即,一抹妖艳身影一闪而行。
柳红衣。
当季开见到面前女子时,脸色猛然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便是释然。
没有想到柳红衣竟然乔装打扮,来此处探听虚实?
依照季开对于柳红衣的了解,柳红衣平日绝不可能会来此处。
只怕今日,是为李书恒而来。
“这么快就查到这儿了,还真是聪明。”
季开心中暗自感叹,且并未有任何表示。
然而。
柳红衣看见季开的那一瞬间,脸色猛地一变。
心中竟出现几分厌恶。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开微微一笑,随即看着旁边的李书恒。
“与李公子前来听戏,难道柳小姐不是吗?”
说完这话摇了摇头。
季开能够看清柳红衣眼中的厌恶,心中更加难受,一时之间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随即摇了摇头。
而另外一侧。
李书恒在看见柳红衣的那一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