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柳将军?”
原本众人看见李书恒的模样,以为这小子知道柳红衣身份后,定然会稳重一些。
可没想到,这一下子让他更加兴奋。
“舅舅,这次你可一定得帮我。”
作为长安府尹的外甥,李书恒几乎没被拒绝过。
在不知晓柳红衣真实身份之前,或许心有杂念,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或者说仅仅只是想玩一玩,并没有更多的想法。
可现在截然不同。
知道对方是柳红衣,他瞬间有了欲望。
若是能在这个时候,与柳红衣在一起,那自己便可以入住将军府,就是真真正正作威作福的土皇帝。
李书恒自然兴奋不已。
随即看着自己舅舅兴奋开口。
“舅舅外甥是真的喜欢柳姑娘,还请舅舅代劳,为我求婚,您尽管放心,日后我一定会对六姑娘好!”
曹德厚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中上有一丝怀疑。
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
“你小子莫不是疯了不着,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如今竟然还敢肆意妄为,胡说八道,莫非想要寻死不成。”
说完这话愤怒摇头。
曹德厚冷汗直流。
“将军莫要怪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福星小子。不仅仅不懂规矩,竟然还敢胡说八道,还请柳将军宽恕于他!”
说完,跪在地上,砰砰砰磕着响头。
柳红衣见状,冷冷一笑。
“曹大人,你外甥可有功名?”
曹德厚听到这句话,赶忙摇了摇头。
“未有功名!”
柳红衣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既然未有功名,那就仅仅只是家属,身边又为何会有侍卫跟随,而且还是府中官兵?”
“其次,为何你外甥可如此胆大妄为,这评论里是否也是如此?今日这事你得说清楚,否则……”
柳红衣这几句话问的曹德厚冷汗之流。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怀疑。
怎么柳红衣对于这些事情如此清楚。
虽然心中有所恐惧,不过还是赶紧将怀疑解释清楚。
“将军千万不要多虑。”
“我这外甥从小便与我一起生活,我对他就如同对自己儿子一般,犬子平日里无所作为,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所以就让他在虎牙之中打打杂,帮帮忙,也免得养一身二世祖的臭毛病!”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李书恒。
“舅舅……”
这小子虽然蠢,但不是傻,现在已然看出来柳红衣的身份非同一般。
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舅舅,如今在柳红衣的面前,都要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他这才小心点头,随即开口说道。
“对不起舅舅柳将军,刚才我与友人多喝了几杯。是一时之间意识薄弱,没有弄清情况,便胡说八道,还请二位不要气恼。”
看着自己外甥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才小心翼翼开口。
“柳将军,让您见笑了。”
“您放心,我这外甥虽然有些糊涂,但绝不会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如果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们必定为您解决。如果并无其他事宜,那我们就先行告退!”
说完这话,二人速速离开。
柳红衣见状撇了撇嘴角。
这种等级的骗术,自己会信吗?
“好,既然曹大人都已经解释清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
说完之后,二人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柳红衣眉头紧皱,心中若有所思。
李书恒的确并非等闲之辈,而且做事嚣张。
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倒是没有少做。
但是季开却与他们不同。
难道是自己误会季开了吗?还是说,季开真的和他们一样。
否则又如何能够在京都住得起这么大的院子。
“将军!”
副将看着柳红衣失魂落魄的模样,大致就一猜到对方心中所想。
这才忍不住轻声说的。
“将军,我觉得您与季先生的误会颇深,无论有怎样的事情,都是可以说清楚的,您觉得呢?”
听到之后对方冷哼一声。
“有什么可说的,我在西园子看见两个人谈称兄道弟,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
“将军呀,有时候亲眼所见也未必为真。”
“你若不信,可以直接去找咱们季先生询问清楚就是,何苦如此?”
然而,柳红衣却坚定自己的选择。
福将看见柳红衣的模样,也就不再继续奉劝,只好转身离开。
而另一则。
季开仍旧与秦武谈天说笑。
“季先生,您对于这件事情如何看待?或者说,咱们在长安城中如何自处?这些消息又怎样能够放出去?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季开听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事情还是比较简单的。
“首先而言,我们需要调查相关事件,找到证据才能够定罪。”
“而且曹大人已经在此屹立多年,官官相护,恐怕想要将其扳倒并不简单。”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抬起了头。
“大贪官,和申为何能够屹立而不倒?你猜陛下知不知道和申的事情?”
听闻此言,对方心中一动。
“季先生为何突然提及此人?”
“这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听到这话,他有些吃惊。
着实不太理解,正所谓异曲同工之妙究竟在何处。
更加不能明白。
若真如此,难道说这曹大人还动不得?
“陛下为何亲自让将军前来调查此事?”
秦武点了点头,“据我所知,陛下怀疑长安府内有贼人聚集。”
“而且,这件事情似乎与官员有关。故让将军前来代替陛下将其……”
话说到这儿,他似乎已经明了。
“对呀,我之前怎么未曾想到呢?季先生果然有惊世之才,只需随口一说便能想到。”
季开听到对方夸赞,摇了摇头。
“你莫如此夸赞,今日我有话要问你。”
季开说完,就这般静静的望着对方。
“你为何要来此处?”
秦武微微一愣,想了半晌,这才叹了口气。
“除了私人原因之外,自然是想为百姓立命。”
“这里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同属于天子教下,我等怎能眼瞧着这百姓无法存活?”
季开听到这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