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作为钦差大臣,再一次回到了长安城中!
只是秦武隐瞒了自己钦差大臣的身份,直接找到季开。
“季先生,我已经把太医带回来了。”
他匆匆进入,身侧还带着一个老头。
“嗯。”
季开看到对方回来,点了点头。
柳红衣的脸色极其难看,呈现青紫色。
看这情况,怕是已经撑不了多久。
“哎呀,将军!”
太医匆匆跑到她的身侧,赶忙把脉诊治。
过了半晌,这才长叹口气。
“现在情况如何?”
秦武二人在旁边焦急等待。
眼见太医已经起身,秦武等人这才围了上来。
“还好。”
说到这,他赶忙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小心翼翼开口道:“这是我家传之宝,能解天下万毒!”
“只是传到我这一代,也只剩下三颗而已!将军中的乃是西域之毒,透过伤口进入血液中。”
“入侵心脉,怕有性命之忧。如今我只能将这药丸悉数给将军吃下,至于效用……”
他说到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恕在下无能,无法断言将军能否解毒!”
“只能试一试了!”
这一句话瞬间引起秦武不满。
“就连你都不能治愈?”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西域的都有一个特色,配置方法不同,解药也不同!”
“多一味少一味,都有可能要了将军的性命。所以我们根本不敢轻易动手,这才是关键。”
季开的眉头紧皱。
“其他人呢?”
秦武连忙在旁回应,“这是太医院首席太医,天下神医之首!”
“若说他都不可以,旁人更是无法医治!”
“季先生……”
秦武原本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可到了嘴边,话又吞了下去!
柳红衣不仅仅是季开心上人。
更是整个朝廷的命脉,若是柳红衣有什么三长两短,边界的人自然不会罢休!
到那时,暗潮涌动,只怕朝廷岌岌可危!
这种事情谁都不敢妄言!
“好,既然是老人家家传之宝,想必会有效用!”
季开紧紧闭上了眼。
那一瞬间,心乱如麻。
纵然在季开眼中,自己早已超脱世俗之感!
甚至于,在此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柳红衣回府的要求,便是自己对于这段感情的洒脱。
原以为即便天塌地陷,自己也不会回头。
可现在仅仅面对着柳红衣,季开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有这机会,季开宁愿以自己的命来换取柳红衣的命!
“好,既然季先生说试一试,那就试一试吧!”
众人十分紧张,小心翼翼的看着。
三颗小小的药丸,似乎承载着无数百姓的希望!
一旦破灭,整个朝廷都陷入到危险之中!
与此同时,西南悬崖边上。
几个人正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
为首的男子五大三粗,身上穿着西域服饰,冷冷的开口道,“曹大人不必如此客气,还是起身吧!”
曹德厚与其外甥李书恒正跪在地上,砰砰砰磕着头。
“多谢您鼎力相助!”
说完,曹德厚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二人日后愿为西域之主效劳!”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此人听后哈哈大笑!
“莫要如此客气,我正是看中了曹大人身上这股子韧劲,所以才会出手相助!”
“曹大人,此刻你们不方便进入西域。况且,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与你相商!”
说到这儿,他挑挑眉头。
“你可否为我们完成一项任务?此事若能完成,我们可带你进入西域!”
“到那时,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
听闻此言,对方心中一动!
随即重重点头,选择答应下来。
“此事当真?”
“自然当真,绝不会有虚假!”
如今,曹德厚二人早就已经成为了丧家之犬,无处逃脱!
现在能够停留此处,实属不易!
若对方愿意接手,并且给个一官半职,那这下半辈子也算无忧!
“请您说。”
“我需要你重新前往长安府中,你在那地方自然是有些亲朋好友,将他们联合在一起,暗中为我们做事!”
“并且调查柳红衣是否受伤?如今,他们人在何处?”
一听闻自己要回到长安府,曹德厚有些慌。
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恐惧,随即狠狠摇头!
“不成,绝对不成!”
他再一次跪倒在地,砰砰砰磕着响头。
片刻,额头就已鲜血淋漓。
可想而知,他现在心中的惧怕。
“此时整个长安,乃至是整个朝堂之上,都在通缉我们!”
“若是此刻我露了面,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到那时,他们不会放过我!”
男子听闻此言,冷哼一声。
“曹大人口口声声说想要归顺,方才还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如今就跟我谈起暴露之事?曹大人并非真心想要投奔呀?”
“看样子,我们的救赎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男子说完这话,冷冷一笑。
“曹大人,您说呢?”
曹德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头比谁都慌!
这事确实不简单。
“再说了,曹大人,就算是明面儿上不行,这暗地里你应该有办法吧?还是说你这分明就是想糊弄我们,不给我们个说法呀?”
这一句话,吓得曹德厚狠狠摇头!
“不不不,并非如此!”
“几位可千万不要误会,你们尽管放心,只要你们给我时间,混入长安府……混入长安府是可以的!”
他突然之间改变了话风。
同样跪在地上的李书恒诧异地看着自己舅舅,不明白舅舅为何突然之间更改说法!
然而,当他回头之时,却发觉,自己舅舅脖子上已经抵着一把弯刀!
显而易见。
若是今日,曹德厚不答应,那性命难保!
“好,我们就喜欢听话的人!”
“曹大人要时刻牢记,是我们救了你们二位的性命,希望二位不要耍什么花样,毕竟我们西域人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说完这话,几个人哈哈大笑,随即转身离开!
曹德厚与其外甥李书恒半跪在地,眼神之中带着几丝犹豫!
如今上了这贼船,再想下去,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