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开听到这话挑挑眉头。
“你觉得玄宗无错?”
秦武略有沉思,“当然有错,如果他好好治理国家,也许就没有后续之事,朝堂之上,只许他用心即可!”
“可偏偏他并没有,所以这件事情他有错!”
季开满意的点了点头。
能够找寻到错误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他是受益者,也不是受益者!”
听闻此言,秦武有些吃惊。
“将军怎么想?”
“他不是受益者的理由,与你刚才所说如出一辙,毕竟他也是被大臣所威胁!二选一之下,他只能选择朝廷和自己!”
“而受益者,是因为他可以将所有的骂名全部背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他仍旧是那个千秋万代之主,但是贵妃却惨死,且蒙受不白之冤!”
那一瞬间,秦武摇了摇头!
“但是…”
“但是他也不想对吧?这就是你一直的理由?”
“我告诉你,其实真真正正受益者应该是这些大臣!”
这句话,直接把他说懵!
“什么意思?”
“这些大臣的旗分了两步走!平时玄宗非常疼爱贵妃娘娘,所以贵妃娘娘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无人能够阻拦。”
“可是…到了最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陛拼死保住杨贵妃的时候,就是这个皇朝覆灭之时!”
“这些大臣们完全可以说自己已经给的机会,可是陛下仍旧以儿女情长为主!所以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君主。他们自然就有了造反的理由!”
“那么他们就可以直接推翻朝廷,推翻陛下,独自一个人称王称霸,自然无力能及!”
“所以他们竟然是有造反之心,才会如此询问!”
听到季开的话,秦武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为君主,秦武或许能够理解玄宗所想!
但是,作为皇子,都无法理解大臣所想!
自然,也没有办法能够明白这所谓的受益人究竟是谁。
现在听到季开开口,心中恍然。
“贵妃之死,应是玄宗无能!如果说,玄宗真的答应了赐死杨贵妃,在这马嵬坡之下,众人便可将者无能的追责,重新归于杨贵妃的身上!”
“让一个女人承担国破之责,这原本就是一个可笑的事情!”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
“所以说,有些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复杂!你今日询问杨贵妃的事,应该是想以此作为冲击,告诉我,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千万不要等到柳将军出了事,我才会后悔?”
秦武确实是这个意思。
可没想到,季开竟然直接反应过来!
那一瞬间略微有些尴尬。
随即深深鞠了一躬,轻声开口道:“我看得出来,将军与你只是有些误会,你们二人根本没有任何矛盾可言!”
“之前的事情我稍有了解,将军常年在军营之中,所有的事情都直来直去,面对军队出征,计谋破坏,这些将军在行!”
“可如果是面对后宅的窝心事,那将军确实不如你!所以说,我觉得你不该怪罪将军。”
“有些事情将军确实不明白,但以后将军会注意。”
季开听闻此言,苦苦一笑!
“我看你应该做一个红娘,牵线搭桥的事情,你比谁都在行!一提起我与将军的事,你就口若悬河。”
“这就是被你手下的人看见成何体统?难道就不怕被他人笑话不成?”
“那可未必!”秦武直接拒绝,“说句实在话,如果我的话能让您听进去,让您和将军重归于好,那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您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我不必多说,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彼此错过。”
二人正在这说着,只听庄主开了口。
“二位,将军离开了?”
柳红衣走的有些急促,所以并未与庄主作别!
季开听到这话,走了过来。
有些尴尬开口,“谢谢你了,庄主!如果没有你帮忙,将军也不会好的如此快!这一切多亏了你,将军有一些要是所以率先离开,等到日后清闲下来,一定会登门感谢。”
听到这话,庄主赶忙摇头!
“不不不,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而已,能够帮助将军是我的荣幸,我可不敢居功自傲,你可千万不要再多言了!”
“二位先生是这样的,刚才外面有人打听将军的相关信息,询问将军现在是否还在庄园之中!对方还说,自己是将军的朋友。”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回来询问。”
将军的朋友为何会来?
而且知道柳红衣受伤的事,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难道说是西域的那伙人来了。
“他长什么样子,人在何处?”
秦武瞬间眉头紧锁,似乎有几分着急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庄主不敢再有所隐瞒。
急匆匆地带着两个人来到了门口,但是这里空空****,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这人就在这!”
“这个人长得倒还有几分贵气,留着胡子,看起来就像是……”
庄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季开直接拿出来曹德厚的通缉画像。
“是长这个样子吗?”
“对对对,就是他!”
“在他身后还跟着这个小子,两个人是赶着马来的!你们怎么认识的?不对呀,这不是那个通缉画像?难道这个人就是伤了将军的曹大人?”
庄主一瞬间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人!
季开点了点头。
“哎哟喂,怎么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刚才我就叫人把他们拦住了,这一下子可好,两个人逃走了怎么办?”
看着庄主急成这副模样,季开安抚道:“莫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们自然有办法!”
“再说了,既然他回来了,那我们自然能再引他出来!你不必如此在意,里边请吧!”
庄主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吞了下去!
只好摇头叹息。
与此同时,这曹大人二人也已经回到了长安城中。
见到了几位故人。
偏偏这几个人似乎被吓坏了一般,哆哆嗦嗦站在这不敢有所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