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不良人

第55章 破云(可能写的不是很好,后期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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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小荷至今都没有回来?”

暖阁内,王妃正是皱着好看的黛眉,朝身前那下人询问。

等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舒了口气出来,像是察觉到什么,又紧紧捂着心口,坐在床沿上。

而在她手边,那一碗梨花羹还未被喝完。

…………

“什么?!他们都被解决了?”

账房里,负责管账的老李头闻言,道出此话的语气有些震怒。

对此,那跪在他身前的锦衣影卫只敢低声应是。

随后,老李头沉吟些许时候。

“既然这样,你负责传信给惊鲵大人,就说…”

“呵呵,你想说什么?”

不知何时,江陌白已然推开账房的门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后,王府管家和若干炼体境家丁正是紧紧尾随。

眼瞧大门被堵,这锦衣影卫的眉宇轻拧,虽是能直接杀出去,但这样,无疑是动作太大了些。

再者,这里,是庐王府!

“王爷,小的不知您在说什么…”

盯着突然便闯进来的江陌白,这老李头愣了片刻,像是不清楚面前人在说些什么,语气有些梗塞,眼神躲闪。

对此,江陌白轻笑一声,他拍了拍手,便叫身后佣人将小荷拖进账房。

借着账房里点着的烛火,老李头能瞧见,后者现如今满脸血污,浑身遍布伤痕。

“您给看看,这人认识吗?”

“这,小的不…”

可江陌白像是不想听见面前人和自己说不认识,他竖起食指,轻轻点在老李头的唇瓣上。

眉眼带笑,但语气森冷:

“也别拒绝的那么快啊,人家又没说不认识你,是吧,锦衣卫下都尉,游鸿。”

陡然间,这看似年老体衰的老李头眼神凌冽。

他手掌轻举,便是蕴藏着无限力量,想要暴起发难。

但下一刻,江陌白动了!

没人瞧见他是如何动作,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恍惚片刻,再出现时,江陌白便已然单手按在老李头的头颅上,而后,他低垂眉眼,朝身前人轻吹一口气出来:

“呵呵,装了这么多年闲散王爷,还真是叫人忘记了,本座当年的银刀侯名号!”

确实,江陌白之所以被唤作二王爷,受人敬仰,以至于姜王见他,也不敢轻视。

并非因为他作为庐王胞弟的身份。

早在先皇临朝时期,这人便因累累战功,被赐以侯爵之名!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强者!

不然,也做不出血屠三千里的惊天事迹!

“呵呵…”

眼见自己再无脱身机会,老李头眼神凶横片刻,他刚想咬碎自己藏在牙根的毒药,便觉得下颚传来剧痛。

不知觉,江陌白已然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后者看了眼自己沾满血渍的手,似乎有些嫌弃,甩了甩:“晦气玩意,还想死?”

随后,只见他甩出一枚银毫,那一直跪在边上不敢动身的锦衣影卫循声倒地。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江陌白轻笑了声:“带上这个老东西,去长春院!”

“可那里是王妃的院子。”

管家有些犹豫,说实话,他也是才知道小荷和老李头有问题。

现如今,又要跟着江陌白去闯王妃的别院。

后者作为王爷的胞弟,只要讲清楚缘由,断然不会有事。

但若王妃本身便是清白的,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麻烦便大了。

“嗯,我知道,我这次要去找的,就是嫂嫂。”

江陌白自然清楚面前这于王府办事多年的老管家在顾虑什么,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以示安心。

随后,衣袖轻摆:“走!”

与此同时,王府主殿之中,庐王一把捏碎了一只茶盏。

“你说,有锦衣卫来府上查事了?”

“千真万确!”

那才是过来通风报信的下人拍着胸脯大声发誓,随后,江子白带着枫翎雪等人走进大厅。

“呵呵,王爷,您这,蛮热闹的。”

江子白压着声音道出此话时,还特意扫了眼在自己身旁跪着的报信小厮,在他身后,张道陵与枫翎雪低垂眼眸,按着各自腰间佩刀静默矗立。

“我早已和姜王说过,滁州可以给他,但我这王府上下一切事项,他都不得干扰!”

“你们现如今过来,不就是体现出他那老贼办事出尔反尔么!”

眼瞧庐王的情绪变得暴躁,江子白却只是呵呵一笑。

旋即,他抽出血渍尚未干涸的横刀,随手一挥,便叫身边这小厮的人头落地:

“你在干什么?!”

庐王的神色愈发震怒,确实,江子白如此动作,无异于在挑衅他身为滁州封王的尊严!

今日都敢当着他的面杀人了,日后,还不得杀了他?!

“呵呵,今日事已毕,据我们所知,您府上,这小厮是大乾那边派来的谍子,为了避免王爷被这等小人策反同盟,我们只得出此下策,先斩后奏,王爷见谅。”

可他殊不知,江子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最初进庐王府,他们走的每一步路,都在布局。

从最初叫这小厮瞧见众人从后门潜入王府,再到现在这大厅杀人。

为的就是要拖延庐王观察后院的注意力,以及搅乱他对姜王的印象。

毕竟,江陌白去后院逼王妃现出原形,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望着江子白三人离去的背影,庐王那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尽管封地已失,私兵也已被姜王充军。

但什么时候,区区锦衣卫也敢这般放肆了?!

可也就于此时,长春院的暖阁,却突然炸开!

动静之大,就连庐王这未曾踏上修行路的普通人都感知到了。

“该死的锦衣卫,你们出尔反尔!”

庐王几乎是本能地以为江子白等人并未离开,他们只不过绕道去了长春院。

可下一刻,数道纯黑锁链瞬息击穿庐王府里最高的那座石塔,一道身披霓裳的绝色女子踏云入霄。

在她身后,江陌白执着战刀死死跟随。

他借力打力,却也是窜入寒云之中。

不时迸发的激烈火光,却也能证明,此间的战斗之激烈。

但庐王见状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空。

因为,不过区区惊鸿一瞥。

他看见了,这被自己胞弟死死追杀的女子,竟是自己恩爱多年的庐王妃!

可她,才对外宣告患病,药石难医!

况且,自己这胞弟又是何等角色?

先天境武者,因战力绝巅威震四海八荒的大乾银刀侯。

原来,当初张继说得不错,自己,确实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