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人循着云婉露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皓齿星眸的少年和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子坐在一起,他们身旁摆着各式各样的食物,但却只微微尝试,一看就是大富人家。
“小姐,你认识对方?”
云婉露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色。
“认识啊,当时正常绑架我的赵星尘,就是那个少年。”
一时间,这个刚才还觉得对方面容可爱,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少年似乎长出了獠牙,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我一眼就看出那少年不想是个好人。”
云婉露嘴角扯了扯。
“你说得对啊。”
她笑着看向对面,缓缓对着身旁侍从说了些话,微笑一下。
“锋面大哥,你看那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但谁又知道,淤泥之下又发生了什么呢,还不是凭着各人的评价定夺。”
李锋面点头。
“荷叶亦是如此,明明庇佑了这荷塘许久,可最后艳不及荷花,用不及莲子,做了这么久的努力,最后都没有用。”
“锋面大哥,你不是一般人啊。”
云婉露笑着看向这个曾经的王爷,随手一挥,一颗石子丢进荷塘,砸中一条大鱼。
这鱼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荷塘里被石头砸到。
第二天
赵星尘开心地走出府门。
自从上次回到家族之后,他就被好好保护了起来。
虽然做的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家主说的这是为了家族的好事,就没有追究责任。
也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直到天工商会疑似被赵家逮捕之后的情况之后,他就被家主丢到了江南去。
在这里,他也见到了明面上贬值,但实际上平调的他父亲。
就像是当年的赵路明一样,他爹终究是他爹,来这么一段时间,这里的赵家就被他重振旗鼓,恢复往日荣光。
一跃成了这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势力。
原本以为能够安心的生活下去,可是天工商会又来了。
“坊间传闻,向来就是越传越离谱,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情,到最后也会变得极为麻烦,如今你们就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意好如何,还不是背上了赚脏钱的骂名,这钱拿着都不心安吧。”
他微微甩了甩自己家的拐棍。
上次的箭矢射中了他的大腿,落下了病根。
路过酒馆,看见里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时不时听见两个天工商会的名号,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ಡωಡ)
“得罪我就是这个下场。”
这时,一个身着便衣的人走进了酒馆,第一时间就向说书先生。
“先生,按照昨天写的本子说。”
说着他就丢下几钱银子,对于说书的来说确实是不小的**。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面前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今个,给大家伙说个新鲜故事,说是当初,有个平民,叫云辰……”
这是个以韩辰的经历为原型写的将军出征回来做生意经商拯救自己萍水相逢的烟花女子的故事。
这个时代是封建的,但是这种突出时代桎梏的故事反而更加吸引人。很快,就开始了人传人的现象。
无数人开始赞美其中的男主,同时唾弃那个在背后使绊子的小人反派
赵星尘在原地听完了整个故事,越听脸越黑。
他的谣言站不住了。
果然,他接下来探寻了好几个酒楼都发现说书先生再说这个。
“ಥ_ಥ完了完了,这回玩脱了,要是有人探寻其中缘由,就会发现其中隐喻,届时就麻烦了!”
如他所料,接下来不久就真的有人开始探寻其中,很快发现男主和韩辰九分相似,除了惊天的颜值以外完全符合。
而女主则基本是按照云婉露的样子刻出来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是没有区别。
江南当地也知道了这件事就是真的,其中有人散布谣言使得天工商会名誉受损的事情也让人愤怒。
“商果真卑贱,用此等下贱方式争夺利益,人活一世,要是真因为他这点零碎嘴巴就倒了,那岂不得不偿失!”
“说得有理,我也对这烂人感到十分愤怒,怎么会有这种散布谣言的人存在,莫不是娘亲离世无人教授?”
赵星尘此时正好就在他们隔壁桌饮酒,心中愤怒无比,但又不敢发作。
挥手叫来小二。
“哎,客观,您要些什么?”
“给我来两壶好酒,我带回家去,另外备上几个小菜,一并拿走。”
小二算了下账。
“谢谢客官,一共三分银子。”
赵星尘随手甩给他一把碎银。
“不用找了,之后别让你们说书先生说那个故事了,我听着烦了,想听大楚演义。”
小二立马谄媚笑到。
“哎哟,客官,这不归我管,那都是有人花了钱让他说的,况且我听传闻说阿,那大楚演义也是天工商会的作品,更是那韩辰的亲笔杰作,您就再忍忍,等对方抓住了那造谣的源头,就会放心了,届时您也可以换个节目听听了。”
赵星尘眼神猛然凌冽。
“你怎么知道这天工商会是要抓出后面的造谣源头?”
“哎哟,一看您就没仔细听,那故事里都写了,当时的云辰远在他乡,凭空指挥着做出这些计划,随后那造谣的人就被抓了出来,后续我给忘了,反正那造谣的下场不好,竟然想跟云辰鱼死网破,但是对方身边有着一个顶尖的高手,三两下就当着县令的面将那造谣的人戳死了,县令还拍手叫好呢。真是解气得很呐!”
赵星尘脸色很不好看,拿起酒菜出门去。
“哎这人,话都不听人说完。”
小二不太开心地乃求一把银子思考一番,将三钱银子拿出来,剩下的揣进自己兜里。
夜里,赵星尘原本还在拿着酒消愁。
“该死的天工商会,该死的韩辰!你为什么一直阴魂不散!为什么要一直逮着我,你为什么当初就不能直接放弃,你是脑子有病吗?”
他大声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反正他家够大,外人听不见,内人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