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丢下这句话,就匆匆往军营赶去。
那里的都统已经悄然转移了两万大军中的一万人马到了剑州附近!
那里是当朝齐王坐镇之地!
当年是皇帝第九子!
虽然李祝不争气,但依旧比这些人还是要懂得老皇帝一些!
夺得了欢心,就自然上位!
一开始还励精图治,试图整治大楚王朝,最先做的就是将这些占据朝中位置最多的各位王爷送到各地!
说白了就是给的让他之后为自己效力!
可这些人都以为朝中会守护好中原土地,所以自然不会太过专注防备!
如今吐蕃突袭,齐王没有防备,那就危险了!
“都统,人马点齐了!”
幕僚走到桑杰旁边说道。
“好!还得是先生的计策,早些年见安插的那些细作都不用露面就解决了这次的问题!”
幕僚行了个礼。
“都统,我觉这些人,既然一开始就不再计划之中,那不如就全数放置在猴头山吧,我总感觉,那个叫韩辰的没人盯着,会出意外!”
都统思考一会儿,点了点头。
“先生此言有理!不过那云军也就携带了最多三日补给!到时候必定下山,我们伺机埋伏,在回来支援剑州!岂不美哉?”
幕僚知道这位都统的想法一般形成就很难改变了,也不作规劝。
“都统说得极是!”
高和这边
他此刻正焦头烂额地坐在军营之中!
他昨夜派出去监视吐蕃的斥候来报说那些吐蕃向着剑州方向而去!
走的就是一步险棋!
如若没有拦下,那让齐王那个没有专门防备的军队来防守!那就是找死!
到时候,如果京中反应了还好,如果没反应过来!那剑州也失了!
但他也不能调兵前去阻拦!
因为他的守备军是防备葛洲被偷袭的!
要是这是吐蕃的调虎离山之计!那自己就成了将葛洲拱手让人的罪魁祸首了!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声响。
“高将军可在?”
高和瞬间眼神清明,他猛然走出门口,见到面前人后先是一喜,随后猛然后退两步!
那是木云,不过不是往日英姿飒爽神态!而是手提一把剑刃!整个人宛若森罗恶鬼一般的神态!
“纯楼在这吗?”
高和也瞬间意识到了对方这么生气的理由!
纯楼带着自己和云军数量差不多的军队前去看守,却失守了!让那些吐蕃有了可乘之机!
此时的韩辰也生死为卜!自己云军的消息也没有传来!
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依旧被尽数歼灭了!
落水谷还失守了!如此,木云怎能不生气!
“木云,你且冷静,你就算砍了纯楼的头颅,又能如何呢!”
高和也满脸愁容。
他烦心的事情依旧够多了!再加上这一件,那就是个巨大的脑力工作了!
木云的伤口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开裂,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流着鲜血!
在原地踌躇两步后,直接昏厥在地!
高和无奈地看了木云一眼,将其抱起去找郎中去了!
葛洲是个战备州,所以基本县府就是军营,找个郎中还是可以的,不过就是没有省城那种一般妙手回春了!高和在一旁看着郎中给木云诊治,自己也在一旁开始思虑落水谷和剑州的事情!
一夜之间,竟然满头黑发都泛起了白色!
第二天木云起身之时,也有不少头发化作了斑白!
“报!”
一个士兵你猛然走进营帐,手中正是那封韩辰写的书信!
“木将军!这时方才营帐外有个商户带来的信件!说是韩辰先生要求江兴先生一定带给您的,但是江兴先生担心自己的身份出现意外,就让其带着信件去找侯爷了,可是侯爷昨夜连夜到了这里,他扑了个空,就今早速速赶来了!”
木云闻言,也不由得来了些兴致!
“先生的信!给我看看!”
木云一把接过书信,也不管伤口会不会开裂!
直接打开塑封,确认没有假手于人之后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又定睛望了一圈!
随即,他就大笑起来!
但这一笑,就让他伤口撕裂!疼得他呲牙咧嘴!
“哈哈哈哈!斯~!哈哈哈哈!斯~不愧是先生啊!”
木云很久没有这么恣意笑过了!
高和也来了兴致,急忙问道信件内容!
高和拿起看了一眼,随后便不可收拾地又看了几遍!
“大才!啊不!天才!这是大楚建国以来从未见过的战术!”
高和也兴致高昂地评价起来,心中多日的阴霾一下子被扫空!
当天下午,高和和木云就召集了所有的公子哥又开了一次会议!
一众公子哥听闻落水谷失守一开始都是对木云冷嘲热讽!
直到木云亲手用剑鞘打断了他们一个亲卫的腿后说了这时纯楼的功劳后他们才敢闭嘴!
之后作为理亏的一方,先是被木云骂了狗血淋头!随后又被高和骂了狗血淋头!
出门去带兵支援时都感觉自己耳边余音绕梁!
一个纨绔甚至被骂出了幻觉,走到营帐之时急忙问军师。
“军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主上?您听到什么了?”
“木云骂娘的声音!骂得老难听了!”
猴头山这里
韩辰已经秘密的转移了大部分人口,所以,他们推测的只够三天的粮食,其实够韩辰食用最少半个月!
山上的所有人加起来不到一千,但是韩辰昨夜命人点了许多火把!所以依旧做到了迷惑对方的效果!
可今天,却有人来问山了!
“中原人你!听说你们的重弩很厉害!敢来一箭吗!”
这是个很不纯正的中原口音,但是很会骂人,没一会儿就调动了许多士兵的心思,想上去给她娘的一套!
但是韩辰压住了他们。
“你们以为这是吟诗作对吗?说上就上啊!”
韩辰好奇的看着山下,这吐蕃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等看吧!
随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但又不熟悉的身影!
那是江兴!满身伤痕近乎只剩下一口气的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