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瞬间额头冷汗直冒!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过韩辰会是个勋贵!
那这样看来他和木云的关系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这不完犊子了!
“本官保证,只要本官还在,那先生的沐阳村,就不会出现土匪!”
说罢,他猛然抬头,眼神古井无波!
“不愧是官场的老狐狸!装得真像啊!还顺带给我提个附加条件!只要我想不被沐阳侵扰,就得要保住你的位置!”
韩辰冷笑一声,挥挥手。
“那就谢谢县太爷了!最近这里劳工众多,大家都在这里吃饭,气味侵扰,就不留魏老爷吃饭了!下次去县城,再请先生吃饭!”
韩辰拱手。
县令也站起身来,扶住韩辰的手。
“真是相见恨晚啊先生!要是早些见到你!那就不是吃饭这么简单的了!”
说完,县令就带着一众人缓缓离去,路过时,还特地看了眼一旁路过的波豪。
“豪叔!送魏老爷回去!人说了,他只要还在县令职位,就保证咱们不受土匪侵扰!你门清,给人说说路上容易闹土匪的地方!”
韩辰笑着说道,波豪也瞬间醍醐灌顶!
这是韩辰给县令下套了!
“哎哟!魏老爷早说嘛!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就尽快出发吧!”
说完,就推搡着县令出门!
他原本还想看看这村里的纺织机再走呢!
因为他觉得韩辰纺纱能招到这么多工人还能不赔本那定然是有更高级的机器啊!
可波豪就像个傻子一样说话也不听就带着他走!
没办法,就这么在路上记了好几波自己养的土匪位置!
随后又找了机会跟他们说注意韩辰家的送货队伍后才离开!
就这么着,韩辰过了近半个月的安生日子!
鸡精的销量也突飞猛进!
庆丰楼和春风楼用鸡精的消息不胫而走,所以省城里的很多商人都慕名而来找林长贵订货了!
这个原本被打发来开阔市场的盐商此刻也不再贩盐了!成了韩辰的专属代购!
和韩辰在城里最有名的典当签了近十年的合同!
连人都不在省城住了,专门跑到猪笼山来帮韩辰监督鸡精构造!
当然,韩辰也没有不放心,鸡精只是一个小头目,他真正的大件,还在后头呢!
当然,他也没忘了婚礼的事情!
大楚依旧在封建社会,所以用的是旧社会的礼制!
规矩多得甚至有些繁琐了!
韩辰没办法,就只能跟着村里在大户人家当过工的人四处采购!
今天刚驾着马车从县城回来,外面的天气就已经近乎黄昏了!
“豪叔,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沐阳村啊?”
韩辰基本没赶过夜路,所以不太清楚。
“时间赶得紧的话,估摸着还得要一个半时辰?怎么,有很着急的事吗?”
波豪似笑非笑的说道。
里面的一个大娘立马就接过话茬。
“那是自然,小蕊和青梅两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在家里等着小辰回去呢!估计是现在腰板都硬了不少吧!”
乡下妇女几乎都把这种荤话当成了生活的调味剂了,张口就来。
“柳姨娘!您别嘲笑我了!”
“哎哟哟,还不好意思了!前些天晚上我带着我家孩子去后山拾柴回来晚了听见你家......”
“哎,姨娘,你家房子建得咋样了,需要我帮忙不?我这边可以免费帮你们规划,差的钱也可以找我预支!”
说到这种关乎自己家的事情,柳姨娘也就不打哈哈了!
“好得很!我当家的自从跟着你建了砖窑之后天天就想着建这新房子的事呢!他都定好了,准备建个够我们住的就够了!跟你给外面这些大哥建的一样就行!”
柳姨娘其实不过四十,确实岁数没有马车外头这几个围着的老兵年龄大。
“姨娘还是要跟着规划些的,比如炉灶窗户之类的,不然之后你在家做饭干活觉得不方便咋办。”
柳姨娘思索一下,点了点头。
“还是小辰聪明,姨娘没看错你,一定是个有大作为的人!”
韩辰再次脸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突然,外面的波豪浑身颤抖了一下!
韩辰的马车是有门的,但是里面的东西众多,所以他就直接将门给拆了!
“豪叔,怎么了!”
“我总感觉,刚才,有个耗子一样的东西从我面前过去了!”
“是野兽吗?还是......”
韩辰瞬间脸色变化起来!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单纯!
县令说了他这里不会出现土匪,可没说不准土匪流窜到这里啊!
随便找几个人做掉韩辰那不跟玩一样!
“柳姨娘!你让一让!”
韩辰打开马车中间的一个暗格!
里面是一架便携式重弩!
这也是韩辰今天见马车装得差不多了就让走的原因!
韩辰麻利地组装好!
“辰子,不一定是土匪,县令不是说过了吗?咱们这里不会出现土匪的!”
话虽如此,但波豪还是从韩辰叫来的退伍老兵里挑了当过斥候的前去察看了。
“豪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这里不会出现土匪,但没说不会有土匪流窜过来啊!要真是那县令派过来对付我的!那就糟了!”
波豪也理解了,瞬间提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环顾四周!
几乎没有风吹草动可以躲过他的眼睛!
很快,他就感觉前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吁!”
他停止驾车,一个手势抬起!跟着他的老兵也反应过来!抬起弩弓包住中间的马车!
“耗子还没回来?”
波豪问道。
“不知道啊?耗子当时在军中的时候是一等一的斥候!曾经吐蕃来了一队人,他直接在人营帐里抹了主将脖子走了人都没发现!没理由去这么久啊!”
话音刚落,就看见面前飞驰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只手臂有些残缺的耗子!
他肩膀上扛着一个人!
“靠!真有土匪在前面埋伏着我们!我摸过去的时候这小子正在草丛里解手呢!我直接上去拿刀抵住他脖子,他也软,瞬间就啥都交代了!”
耗子缓缓说道,表情凝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