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这里好像和我们之前去过的村子不一样”
“小姐,我们之前一直都在省里练兵!”
“别说话,这是一种意境!”
木霜雪眼神发亮地看着周围淳朴的七嘴八舌的说着对韩辰的感谢和对韩辰的崇敬。
“哎!为什么村里人都对你这样啊?”
木霜雪毫不忌讳地用手肘打了下韩辰的脖子。
这在封建时代其实算得上僭越,但是木霜雪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女孩子看,就也不论了。
“本该如此。”
韩辰没有继续多说,眼里锁定住一个人影。
那是柳青梅。
“青梅!”
韩辰推开众人,跑到柳青梅面前一把将对方拥入怀中。
柳青梅一直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但是遇到韩辰之后,她第一次感觉有了依靠。
“相公!这么多人看着呢!”
柳青梅又喜又娇。
“那就回家再说。”
韩辰在柳青梅耳边吹了口气,对方了立马脸色涨红。
“登徒子!”
木霜雪说道。青鸟点头附议。
韩辰留下几个老兵在原地留守,就带着木霜雪和波豪一起回家去了。
路上的人见到韩辰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哟!辰子!怎么去县城带了个姑娘回来!还是个顶俊俏的女孩!新娘子吗?”
韩辰摇了摇头。
“这是木云霜,州牧的妹妹,来我们这练兵的!”
一听到是州牧的妹妹,刚才两个说话的妇女立刻用刚从市集买东西的篮子挡住脸。
“先生这么早把我的身份暴露了!那我之后怎么在村里生活!”
木云霜气鼓鼓的说道。
“你觉得我不说他们就不知道了吗?再者说,你是来学习带兵打仗的,不是来处理人际关系的,对吗?”
木霜雪今天一下子被人怼了好几次,心中愤愤不平!
“那我住哪儿?”
韩辰瞬间停住脚步,看向一旁的李大胖的院子。
“就这吧,这是你哥哥之前租下来的院子,应该还没到期限。”
木云霜点了点头。
继续跟着韩辰往前走。
路上路过了几个大烟囱,不由地问道。
“这又是什么?瓷窑吗?”
“不,将军,这是砖厂,辰子之前从侯爷那儿带了一批受了重伤不能继续行军的兵回来,但是对方没有房间住,就直接建了个砖厂给人盖房子!算算时间按,最近的一批宿舍,这是辰子取的名字,应该也快做好了!”
木云霜瞳孔大震!
“什么!免费的吗?那我们可以住吗?”
作为勋贵后裔,木云霜骨子里还是追求更好的生活环境的。
“不可以!”
韩辰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想练兵吗?”
韩辰郑重其事地说道。
“自然是想!不然我组建这一支娘子军干吗!”
“那你就要有和战士们同吃同住的决心,你知道吗?边疆是很恐怖的,每天都有人死,所以大家没有身份,更没有隐私同吃同住,如厕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你现在带着这一批人住得这么好,确定你真的下了决心吗?”
木云霜则撇了撇嘴。
“小气!不给住就不给住嘛!神气什么?”
韩辰被气笑了。
“之后你就懂了,豪叔,你明天把所有老兵带上,我明早来给你们训练!你也一样!”
韩辰指了指木霜雪。
“好呀好呀!到时候让你们看看我们娘子军的实力!”
木霜雪说着招来一个士兵,让她带着军队前去安置。
自己则跟着韩辰到了家中。
韩辰的家是个顶气派的房子,最少在沐阳村算是顶级的,不过木霜雪是勋贵之后,一个府邸占地都比这沐阳要大,所以不甚在意。
不过她看了看,倒是对这门上的诗文起了兴趣。
“好诗,出自谁手?”
波豪指了指韩辰。
“他还会写诗?”
波豪瞬间挺起胸膛。
“不只!辰子还会打铁,木工!脑子里有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呢!你看我这个假肢!就是他帮我做的!”
波豪说着拉开裤腿,里面一个看着不像是腿脚的东西浮现。
“你是个残疾人?”
木霜雪瞬间震撼!
要不是波豪主动示意!他现在还以为波豪是个健全人士!
看韩辰进入房间的身影也有了些变化。
“青梅。怎么只有你?小蕊呢?”
韩辰手指在柳青梅鼻子上蹭了蹭,因为那里有块草木灰,应该是刚才在做饭所以沾上的。
“蕊姐姐去猪笼山看林长贵有没有吃回扣了!顺道去把丝线卖掉!”
韩辰点头。
张蕊是一个很有干劲的人,这也和她之前一直不被重视有关。
二人在厨房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出门了。
“你怎么还没走?”
韩辰问道。
“不是?我帮你这么大忙?你连个饭都不请我吃的吗?”
木霜雪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说道。
她倒是没什么嘴馋的毛病,就是好奇韩辰这样的村里晚饭会是什么样的。
“我的意思是,你的军队现在在那边整理院子,你就这么在这里看着?作为主帅,重要的不是行军打仗,重要的是俘获人心!这些人对你言听计从,是因为他们是你的人,是因为的你的州牧哥哥,你不和她们打成一片,你终究只是个借着别人权势运转的人。”
木云霜瞬间愣住,思考良久,再次抱拳!
“知道了先生!我晚点再来蹭饭!”
韩辰后槽牙都咬碎了!
原本安心温馨的晚饭时间突然来了个蹭饭的!
张蕊近乎黄昏带着车队省城回来。
身边跟着好几个老兵。
他们都对这位办事麻利但是话不多的妇人很满意。
路上都尽心尽力地保护着。
到了村口,看见那一批土匪在那呆着,一众人立马拔刀将张蕊护在身后!
看见有人看管且这些人都不动弹后才放下心来,上去询问一番后兴高采烈地将韩辰他们打土匪的事情跟张蕊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张蕊就一撒腿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担心自己相公呗!我们都对先生的能力很认可,所以我们不担心,但是人不一样,她是要和先生过一辈子的!所以最见不得亲爱的人受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