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
这天文数字给韩辰气笑了。
且不说云婉露现在值不值这个价钱,就算值得,那之后也会越来越低,除了韩辰这种知道夜魅其实就是对日光过敏的人,应该没有人会与夜魅过夜生活。
“老鸨,这着实有些太多了,我浑身上下就二百两官银,您看看,可否?”
老鸨瞬间双眼血红。
“什么?二百零两?不行不行,那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啊,我付出这么多年心血你怎么可以直接带走,不行!绝对不行!”
韩辰也只能佯装撤退。
老鸨也是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随后,又过了一天,云婉露的存在已经开始影响到了落梅阁的生意了,老鸨见韩辰又坚持不懈,才隐隐有了松口的征兆。
“韩先生,我知道你对婉露情深意重,但她真的对我,对我们落梅阁都很重要,二百两着实太少,您看,一千五百两如何?”
韩辰瞬间通信疾首。
“可惜我一身才华,却没有半点在经商之上,若是我身家雄厚,高低今天就将婉露姑娘给救出来。”
说罢,韩辰再次撤退。
老鸨看着店里越来越少的客人,也不由得咬了咬牙。
“罢了!明日那人再来就铁了心卖掉!”
老鸨恶狠狠地说道。
“妈妈,京城的郎中到了?现在就在门外候着。”
“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老鸨怒吼,随后踹了一脚正要去通知的龟奴。
“你还真去啊!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了的,我最少都得让他给我号个脉。”
深夜
赵家之内
赵立悄无声息的走到大门处,看了看四下无人,就准备出门做乐。
哪承想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雄厚的声音。
“立儿,这么晚了,出去作甚?”
赵立做贼心虚,答非所问。
“父亲这么也不睡,纳凉?”
赵路明摇了摇头。
“不,我是在等你。”
赵立立马疑惑。
“父亲等我作甚?”
“我今日与郡守等人去醉仙居饮酒,他与我说最近朱捕头在城中发现了一波人,日夜守在韩辰所在的客栈之外,不像好人,你说,这与你有无关系?”
赵路明脸色很难看。
“父亲说笑了,我哪有那种本事?”
啪!
一个耳光骤然扇在其脸上。
“没这个本事?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本事?逛青楼?还是行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啊!”
赵立立马被自己老爹吓到。
“父亲息怒,那波人确实是孩儿安排,但也只是想给那韩辰一点教训而已。”
闻言,赵路明又给了赵立一个耳光。
“你还有脸说!你可知道现在是京察之时!若是你犯了大罪,那郡守可不能包庇!这韩辰还是个名人,连皇帝陛下都对他亲睐有加,你还敢对他下手?脑袋不要了不成!”
赵立被这一番话吓到了。
立马跪倒在赵路明面前。
“索性你还未曾造成大祸,那帮人我已经叫人去处理了,不会留下尾巴,你之后就给我乖乖地在府中带着,不要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赵路明就径直离开。
赵立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怒气。
“韩辰,今日我受之屈辱,他日定叫你,百倍奉还!”
第二天清晨,韩辰就起来开始安排带着买的人离开的事情。
韩辰留下了几个亲卫,并且同时波豪他们尽快调一波人手带着一批香皂和鸡精过来。
韩辰打算就将这三样东西暂时当作自己商会的招牌。
当时,这还只是测试,真正的伟业要等到之后了。
大概到了黄昏时分,韩辰才彻底忙完。
匆匆的跑到落梅阁内。
此刻的老鸨已经心灰意冷,正准备将云婉露当作献礼给那些底下的黑窑子的时候韩辰骤然出现。
老鸨当即跑到他面前,询问其对云婉露的感觉,能不能加价。
“我说过了,就二百两,多的一分都没有。”
老鸨咬了咬牙,想着卖给韩辰也总比卖给那些黑窑子的好,不光是出价没韩辰高,也不能像韩辰一般给他们留一个才子佳人的传说。
很快,老鸨就给了韩辰云婉露的卖身契以及牙牌。
看到卖身契的一瞬间韩辰直接气笑了。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当时买云婉露过来只花了五两银子。
前后赚了四十倍,这老鸨却还是一脸痛心的样子。
“先生你可别看这卖身契上的数量少,当初我们培养她,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说着她就叫人去楼上接了云婉露下来。
作为青楼的姑娘,到最后她一丝一线都不能带走。
当着众人的面宽衣解带也是一种青楼人对其的侮辱。
但是云婉露不在乎,她的眼里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张蕊二话不说,带着云烟就跑上来给果体的云婉露穿上她们带来的衣物。
虽说不如青楼的华贵妖艳,但却让云婉露感到无比的自在。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微笑,觉得空气都无比新鲜!
到了客栈,韩辰也不墨迹,直接将卖身契递给云烟。
“这个不关我事了,你们自己处理吧,明日就带着她去办理脱籍吧,届时需要帮忙就找我。”
云婉露这才感到心中一阵喜悦,不由得大哭!
“哎哎哎!怎么都喜欢哭啊,别哭,这么好的一件事情别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韩辰急忙说道。
云婉露也止住眼泪。
“我是高兴的,婉露飘零半生,要不是遇见先生,指不定还在那个犄角旮瘩当作戏子被人耻笑呢!谢谢先生。”
韩辰急忙摆手,出门让小二准备加菜去了。韩辰预计自己的换来的人应该明日早晨就可以到,到时候就让自己的亲卫陪着云家姐妹同去就可以,自己则去城门找自己的货物去。
第三天,云家姐妹饭都没吃就拉着韩辰的亲卫同去县衙找人办理脱籍去了。
韩辰也去带了自己的货物回来,脑中开始盘算自己的推销大计。
可正午时分,他都还不见两个女孩的踪迹。
“太过喜悦出去玩了吗?”
韩辰推测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随后,就见门口颤巍巍进来一个身影。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