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北宋,武松骂我是狗官!

第119章 扣押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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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时辰。

他们已经松了口。

“石大人,那群杀手说是接到一个官老爷的命,但是并没有见真实面容,倒是他的身形能够看的清楚。”

“为了这一本账本?”

“对的。”

石安问清楚了,那就是和自己猜测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群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也不用活了。

“石大人,你们是打算继续住下去,还要巡查附近的州府?”

此行是朝堂安排的任务,为期为三个月。

到现在为止,除了收了扬州之地的盐税之后,其他还一直没有动静。

那足以说明,他们背靠的不仅仅是两京总督,更有可能是朝中的皇室。

“再等等。”

石安淡定而言之。

住了五天左右,果然有一批从汴京过来人,已经直接抵达镇州。

李师师早已经发现其行踪,暗中在几处花楼打探消息。

“你们听说了没有?汴京此次可是派了官员来寻找皇商合作,如果谁家的布料被看重,岂不是直接成为皇商了?”

“这可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好多商户都已经准备好了。”

果然是听了点有用的消息。

回去之后,便立刻告知给石安。

“皇商跟我们又毫无关系,你提这个做什么?”

张宁远不甚理解,还觉得这种闲事还是少听为妙。

“不对,每年的皇商都会是春天的三月左右,可现在已经七月了,怎么会有选皇商的?”

恐怕这都是一个幌子。

“那他们这样做的一个目的是什么呢?”

未免也太奇怪了。

“总感觉也是为了这些盐商而来的,是不是这个镇州府还存在着其他的秘密,竟然能够引得这么多人的到来?”

张宁远震惊的开口。

实在是不敢相信。

一个看起来小小的州府,接二连三的发生了火灾,甚至还有山贼偷盗。

随着来的竟然是官府派人。

怪了。

而账本上的这些数字,似乎是跟这本书有关。

“七家皆出于论语,这不是读书人所推崇的书籍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账本之上?”

顾盼儿困惑问着。

“是啊!”

石安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去解释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账本。

“武松,今夜立刻动身去附近的玉州,不能有半刻的耽误。”

明面上的路子是行不通的。

而且还有太多的人都盯着他们。

朝中书信是在催促他们快速行事,朝廷户部急需用这批银子。

“石兄,我们要乔装打扮吗?”

“自然了,这还需要我多说吗?”

石安耐心的回应着。

镇州不太隐蔽,他们在需要去调查这账本中的文字。

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谁知,顾盼儿连夜拜访他。

“石大人,我或许知道这账本上那句文字的意思。”

天上掉线索了吗?

“你且说说看。”

原来顾盼儿本来就是官臣女眷,由于其父亲陷入一桩纷争之后,被另一派除掉。

他们一家便都没了依靠。

而账本上这段话,她曾经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见过。

那上面确实是一本论语。

“你父亲当时官居何位?”

“家父曾做过临江知府,并且也升任职巡抚。”

那不正属于两江之地吗?

“所以你当初跟随我们,便是为了去查清楚其父死亡的真相吗?”

顾盼儿点了点头。

她当时不愿意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能搪塞个理由。

幸好大家顾及她的身份,并没有追问她。

“是的,既然大人所做事和父亲有关,小女愿出手相助。”

“行。”

反正此人目的并不是为了盐税,也不是高衙内派系之人。

七家论语?

那关键就是在这论语之上。

两江总督手里莫非也有一本论语,只是让他给回京了。

“石大人,如今玉州知府是家父的学生,或许可以寻求他的帮助。”

“不必。”

石安摇了摇头,如今之事需要保密。

他们私下调查,又怎么能暴露身份呢?

“武松,你去和周围的商贩,甚至找找玉州的江洋大盗,看看他们知道点什么?”

石安特意叮嘱着。

只能够兵行险招,恐一步错,步步错。

“张宁远,此处也有可能会渗透假铜板,注意观察周围百姓使用的铜板样式。”

石安思索片刻。

始终怀疑黄泥村的铜板还流落到附近的州府。

分工完成。

两个时辰过去了。

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还是府邸的小厮说这两位兄弟被抓了。

捕头才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

一看他们鬼鬼祟祟,一直问乱七八糟的事情。

路引也没有,那就是远处逃过来的,根本不能在州府中,直接驱逐出城。

“过分。太过分了!”

武松气势冲冲的吼着。

两个人直接被扔出城。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必然要把这个州府给踢出去。”

等了半天。

心善老太太提醒着,“他们一行人被放到玉州城外,当时我经过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所以感觉跟你好熟悉。”

窸窸窣窣的到了夜晚。

石安才准备好了一切。

“武松,张宁远,你们在这里受苦了。”

“荒郊野外,这能撑多久呢?”

石安冷冷的说着。

似乎刚才那个机灵可爱的,直接派人报告了一声。

“放了他们!”

石安气势汹汹的来了。

“你是谁啊?你说放就放啊?”

“钦差大人,特意受官人之名巡查两京之地,怎么这不够资格吗?”

此话一出,玉州的捕头已经感觉到汗流浃背了。

这明显是一个没有想到的这个结果?

太惨了。

“大人,恕小的眼拙,不知大人是有公务在身。那两位立刻放了。”

果然,还是权利才能让他们认清身份。

“查出来什么没有?怎么就被抓起来了?”

石安困惑的问着。

按道理武松可能没有留意的庄子,可是张宁远却察觉出来了。

“我和张宁远在大街上听之任之,打算再听听那些人的八卦,可谁知竟然被人投诉了。”

“确实如此,我们也无能无力。”

“玉州如今的官吏是谁?是谁的门客?”

石安冷静的问着。

“林杨林大人,他曾经是顾大人的学生,后凭借自己势力,再次的战队成功!”

李师师阴阳怪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