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阳没有丝毫留手。
海岛基地的五名明源境界源修,都被他一个大嘴巴子给抽飞了出去。
而李云飞也没有闲着。
他也再次出手。
刚刚投影的场景他看得真切,正是几名不知道哪个基地的悟源境界源修出手阻挡任晓舞,这才把他们逼入绝境。
他又怎么会放过这几个人?
“砰砰砰……”
他拳脚相加,朱哥等两名悟源境界的源修在他的攻击下,迅速被他打倒。
杜风冲上前来,还给他们每人补了一脚,踢得他们各自发出一声惨嚎。
场上兔起鹘落的变化,让众多吃瓜的群众又是一阵惊叹!
他们不由得对清源基地的这些人肃然起敬。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根本就不管你是什么秘书长还是灵源境界的源修!
忽然,一股强大的气势镇压当场。
众多的吃瓜群众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让出了一大片的场地。
这是来了魂源境界的高阶源修!
只见一名面相极为威严的中年男人往这里走来。
在他的身旁,还跟着另外几名气势雄浑的源修。
他们的身后,则是一大群前来参会的各队领队。
眼见地上躺着的十几个人,威严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比武大会还没正式开始来,就惹出来这样的斗殴事件!
张烈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往来人走过去。
他的后心中了杜风一脚,李云飞当胸踹出的这一脚更是使出了全力,此刻还能感受到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一般。
威严的中年男人喝道:“灰头土脸的,这是怎么回事?”
张烈风道:“韩会长,我被清源基地的人打了!”
听到他喊“韩会长”,众多吃瓜群众已经明白来人正是华夏区组委会的会长韩振春。
他之前正在给各代表队的领队开会,宣讲大会纪律以及各项流程,没想到有人前来报告这里出了乱子,便带着人赶了过来。
韩振春喝道:“谁打了他,给我站出来!”
李云飞与杜风同时上前道:“我打的!”
正站在人群当中的方家清见到他们两个,忍不住摇头不已,慢慢走上前来。
韩振春一看,两人都是悟源境界,尤其是李云飞,看上去还极为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喝道:“为什么大人?”
李云飞道:“他该打!”
杜风忙补充道:“这个王秘书长处事不公,我们不服。”
韩振春喝道:“你不服就要打人?
有本事你来打我试试!”
杜风想开口又憋了回去。
心底嘀咕,他妈的,还不如云飞回复得好!
韩振春扫过两人一眼,又望向了张烈风道:“你来说说事情的经过。”
张烈风叹了一口气。
竟然被两名悟源境界的参赛选手给打了,他这个秘书长今天是脸面都丢到姥姥家了。
会长问起,他只能道:“清源基地的参赛队伍与海岛基地的参赛队伍在这家金铭小店买东西的时候发生了纠纷,大打出手。
我赶到喝止了他们,并惩罚他们每家五百万蓝星币。”
他指着李云飞道:“在我喝止了他们,并做出处罚的情况下,他竟然再次对海岛基地的人对手。
我上前阻止,他连我都打!”
韩振春望向李云飞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云飞道:“我叫李云飞!”
韩振春回忆了一下参赛悟源境界选手的资料。
对一些实力强大的参赛选手的资料,他都仔细看过,其中似乎没有李云飞的名字。
他又望向杜风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风道:“我叫杜风。”
韩振春道:“你说张秘书长处事不公,哪里不公了,说说看!”
杜风道:“最开始的时候,双方不过是明源境界的人有了矛盾,彼此出手。
我们清源基地的几位明源境界同伴虽然占据了优势,但下手极有分寸,并未伤人。
之后海岛基地的悟源境界源修赶到,随即出手重创了我的几位同伴。
此刻张烈风赶到,不处置这几个下重手的人,反倒各打五十大板。
他既然没有能力解决争端,那就我们自己来。”
韩振春喝道:“清源基地、海岛基地的领队上前来!”
方家清与海岛基地的领队本就靠近了过来。
这时候两人上前,前者道:“韩会长,我是清源基地的领队方家清。”
后者道:“韩会长,我是海岛基地的领队吴志荣。”
韩振春道:“你们说,这事该如何处理?”
吴志荣道:“某些人太嚣张了,竟然连组委会秘书长都敢打。
若是这样的人不严厉处罚,组委会的脸面何在?威严何在?
还有谁会尊重组委会?
我建议对殴打秘书长之人好好教训一番再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方家清道:“韩会长,所谓比武大会,正是为了挑选人才而办的。
既然是人才,岂能没有一点棱角?
受了欺负只能忍气吞声之人,我们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大的成就吗?
人才难得,我恳请韩会长能从轻发落,给他们一个能在比武大会一展身手的机会!”
两人说的都有道理。
不过这可是比武大会,就是为了挑选人才,方家清的话明显说到众人心里去了,围观者忍不住有一些叫好的声音出现。
韩振春正待说话,还有一人上前道:“韩会长,我是金剑基地的班金洪。
我们金剑基地也有人在这次冲突中受伤,请会长明察!”
班金洪把握的时机很好,瞬间就把方家清引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韩振春道:“哦,谁是你们金剑基地的人?”
朱哥与另一名倒地的源修道:“报告韩会长,我们是金剑基地的朱耀宗、于本源。”
韩振春道:“你们又是被谁打了?”
朱耀宗与于本源指着杜风与李云飞道:“也是被他们两个打的!”
韩振春道:“你们为什么被打?”
朱耀宗道:“清源基地的人打了人想跑,我们阻挡了他们,结果也被打了。”
李云飞对这两人恼怒不已,喝道:“若非他们两个,我们的几位同伴早已离开,根本就不会有后面更严重的事。
与海岛基地的人比起来,他们两个更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