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幽幽的眼神。仿佛是催化剂,让整个车辇,陷入了一种压抑紧张的氛围。
一上车辇,秦天歌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身体又不由自主咳嗽起来。
朱雨菲急忙拿起手帕想要擦拭,被秦天歌冷漠挡开。
祝英台更是将攥在手中的手帕往回缩了缩。
秋月和春晓就跟一个工具人般,傻傻坐在车辇上大眼瞪小眼。
秦天歌无奈,见离祝府还远道:“给本少爷唱个歌。”
这一下子秋月和春晓立刻激动起来道:“少爷!少爷!我们两个唱歌可好听了!”
秦天歌点了点头,心想,宫里出来的要是连歌都不会唱,那狗皇帝岂不是要把礼部给拆了?
还别说,秋月和春晓的嗓音确实很好听,但这曲调实在是让秦天歌有些接受不了。
呜呜呀呀的跟夜猫子叫春般似的,让秦天歌直起鸡皮疙瘩!
“停!”秦天歌连忙摆手道:“那个春晓秋月,少爷我有些累了!改天改天再唱。”
春晓秋月委屈巴巴问道:“少爷,是我们俩唱的不好吗?”
“好着呢。”秦天歌轻咳两声,违心说道。
他有些后悔,当初穿越前为什么要摘下耳机?说不定可以抱着电脑一起穿越呢。再不济给一个MP3也行啊!
可春晓和秋月气鼓鼓的,像是被冒犯了般,忠诚度从90掉到了80。
秦天歌一看那还得了,于是解释道:“那个……春晓秋月啊!你们唱歌很好听,只是曲子不行!少爷我实在欣赏不来……”
果然忠诚度立刻调了回来。可随即春晓依旧气鼓鼓道:“那少爷您喜欢听什么曲子?奴婢这就唱给少爷您听。”
秦天歌想了想道:“《客官不可以》会唱吗?”
“奴婢……不会,不过少爷。这首曲子我们听都没听说过,大娘子您是整个大炎出了名的才女,您听过这首曲子吗?”秋月把皮球踢到了祝英台身上。
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祝英台,实际上秋月就是在报复,她才不怕什么宰相之女。
在大炎。
宫女掌权。宦官当政。
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有些权力大的宫女,嫔妃都要退避三分。
“我……我也没听过……”祝英台明显感受到了敌意,怯怯说道。
她不知道这个侍女是什么身份。
但她怕秦天歌啊!心想,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天歌哥哥脾气不好,身体也不好。
万一。
一会儿挨打。
被娘亲和爹爹看到了怎么办?
朱雨菲正要打圆场,秦天歌轻咳两声,这次不是病,而是有些尴尬:“那个……这首歌是我写的,没听过很正常。”
“什么?”众女都瞪大了眼睛,小蝶都开始迷糊了:“少爷!您什么时候会写歌的?”
秦天歌想要保存体力,所以没有回复,他直接小声唱了起来。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虽然不好听,但无论曲调,还是歌词,让整个车辇上所有人面红耳赤。
秦天歌也红了脸,不过他还是正色道:“就是这首,少爷我就喜欢这首。”
随即春晓和秋月就按照刚才秦天歌所唱。唱了起来。
那个味!
仿佛让整个车辇都燥热了起来。
脸红的恨不得埋在土里一辈子不出来。
“继续唱。”秦天歌闭目养神。
“哦哦!”春晓秋月自己都快酥了,更别说细听的其他人了。
继续一路。
祝府府门前。
在秦家卫兵提前通传下。
祝府一行人早已在祝府正门前等候。
宰相祝明哲是一名极为注重礼节之人。
当得知秦天歌今日来回门。
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联想起娶亲之前的一幕幕,就觉得一阵脸疼。
不过见此小子命不久矣,想了想,那黑着的脸还是转为如沐春风。
祝夫人王岚拿着手帕抹着泪,她心中凄苦,大女儿没入宫一年,就暴毙而亡。
现在二女儿又嫁了一个命不久矣的夫君。
还落一个不祥之人的名声。
她心中怨恨,但又无可奈何,同时又有些心疼这个命苦的女婿。
秦祝两家。
早年关系还是很不错。
时常走动。
但自从秦天歌生母离世后,两家关系渐行渐远。
这时。
祝英台掀开了车辇的帘子。
搀扶着秦天歌走了下来,可脸红的像烤熟了的红薯般。
那首《客官不可以》依旧萦绕在她耳边。
实在是羞耻的没脸见人。
其他女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祝明哲本想上前对秦天歌寒暄几句。
但看了自家女儿的通红的脸颊。
联想到当初秦天歌殴打长公主一事。
他立刻怒目圆瞪:“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大庭广众之下当街殴打结发妻子!老夫定要上朝参你一本!”
秦天歌顿时就懵逼了!
众女也面面相觑。
祝英台一惊,连忙行礼道:“爹爹,您误会了,夫君他没有打我。”
祝明哲吹胡子瞪眼:“那你的脸为何如此红?不要替你夫君遮掩,错了就是错了!”
随即他又指着秦天歌鼻子骂:“目无礼法的无知小儿!老夫羞于见你,你走吧!祝府不欢迎你!”
秦天歌瞪大了眼睛,心想,卧槽!好你个老逼登!
本少爷辛辛苦苦,劳师动众回门,你说不招待就不招待?
“我说祝老头!你别太过分了!真给你脸了!”秦天歌毫不客气指着祝明哲骂道。
祝明哲也瞪着眼,不可思议道:“你叫老夫什么?胆大小儿!明天我定要再参你一本!”
“参你奶奶个腿!本少爷又不是官!”
一旁的祝英台轻轻拉了拉秦天歌的衣袖,那脸上露出委屈至极的神情。
“不是官?”祝明哲愣了愣,随后支支吾吾说:“那我就去官府告你!”
秦天歌被气笑了:“那宰相大人。您不就是官吗?您来审!大炎礼法上哪一条说夫君不能打妻子的?人吃人的事你不管!这点鸡毛蒜皮你到管得宽!那你怎么不去管陛下?你先让陛下不打皇后,那我被打板子又如何?大不了一死而已!”
祝明哲如临大敌,汗毛倒竖,嘶吼道:“大逆不道!乱臣贼子!陛下也是你能议论的?”
秦天歌耻笑道:“没胆就是没胆!少哔哔!就你这点水平还宰相呢!连我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主君刘备曾三顾茅庐礼贤下士,册封诸葛亮为丞相。而我秦天歌已经被陛下亲自登门三次!三次!祝老头,你有没有这种待遇?”
“说不定,陛下一会儿又会来登门拜访,那就是四顾茅庐了。”
“要按照刘备三顾茅庐来算。我秦天歌的官职岂不是比宰相还高?那我以后就是左宰相,而你就是右宰相。男左女右,你就是一个母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