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正思考着秦天歌之事时。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少女的哭泣声。
群臣止住脚步寻声望去。
看到那两道人影后。
也就了然。
整个大炎!能有几人拦得住眼前这位?
只见秦天歌揪着祝英台的小耳朵。
而祝英台则是放声大哭。
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这哭声倒不全是装的,而是被揪的真疼。
至于为什么所有人都认识这两人。
秦天歌命祝英台给他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秦字。
他总不能见一个人就说:“我乃大炎秦王世子,陛下之义弟?”
可以这样做,但实力不允许。
毕竟他的肺痨可经不起不断吆喝。
况且当初结亲的时候。
这些陛下亲卫也都见过秦天歌。
想到秦天歌结亲的画面。
这群卫兵都有些忍俊不禁。
哪有结亲是被陛下五花大绑强行押入龙辇的?
朱玉眼皮跳了跳,秦牧骇然,祝明哲直接怒火升腾,满朝文武则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祝明哲正愁没机会呢,可谁知机会主动送上门,他大声怒斥道:“大胆小儿!竟敢在御驾前公然行凶!简直目无王法!天理不容!老夫……”
话音戛然而止,他们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秦天歌从地上捡起石头,做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群臣的头顶略过,刚巧砸到了秦牧的脑门上。
所有人望此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祝明哲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秦天歌哆哆嗦嗦道:“大胆!竟然公然在御驾前袭击当朝重臣!简直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陛下啊!此罪当诛!”
秦天歌眼神微微一亮,正愁没有助攻呢?没想到祝老头这么给面子?
于是他故作惊慌,张了张嘴:“祝老头有种你别躲!本少今天是来御前退亲的!”
说完又一个石子落在了秦牧的脑袋上。
秦牧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摸了摸那肿胀疼痛的脑袋。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老子居然被儿子用石头砸,还被命中了两次?
下次能不能看准人在砸?
秦天歌冲着不远处的秦牧尴尬傻笑,但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便宜老子,这是儿子赏你凯旋而归的福利!
随即他快步走到朱玉身前一个滑铲跪纳头便拜。
谁知道大炎布料质量不好。
直接让他的膝盖与地面摩擦。
那种疼痛感让秦天歌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陛下啊!臣弟差一点就死在外面了!而且臣弟昨晚还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一块非常巨大的石头,直直向着臣弟的脑袋上砸!而幕后真凶就是这个不祥的女人!”
朱玉皱了皱眉,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此时正盯着面前的祝英台看个不停。心想,这女子怎么看上去很面熟呢?比寡人宫中的不少女子都要好看。
于是他走上前,将秦天歌搀扶起来,安慰道:“吾弟,这位是?”
秦天歌吸了吸鼻子道:“就是她,就是那个灾星祝英台!把臣给害惨了啊!那梦中的巨石好可怕!它直接从天而降。还散发着光芒。陛下您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吗?”
朱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面色骇然道:“长星!一定是长星!国师人呢?来人请国师!”朱玉哪还有看美人的兴致,急忙对一旁的太监喊道。
太监急忙上前禀报:“启禀陛下,昨日国师不知因何故,癫狂大哭!此时正在紫金观养病。”
朱玉愣了愣,秦天歌的嘴略微上扬,众人则面面相觑,不知缘故。
朱玉看了看祝英台的容貌,咬了咬牙,心想,这么美丽的女子却与长星有关?幸亏寡人没把她纳入宫中!
于是朱玉急忙道:“吾弟啊!这亲都结了,哪有退回的道理?”
祝英台则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别提多伤心了。
祝明哲也偃旗息鼓。
这烫手的山芋。
他现在可不敢接。
哪怕此时面前的是他的女儿。
祝明哲刚才听的明明白白,长星是何物?他当然有所了解!那可是亡国之象啊!
秦牧大惊失色,急忙走上前之,拽着秦天歌的胳膊皱眉询问:“儿啊!你说的当真?”
秦天歌直接一甩衣袖,从秦牧的手掌中挣脱,装作古怪至极的问道:“为老不尊的东西,有这么乱认儿子的吗?”
此话一出,文武大臣,纷纷踉跄跌倒。
朱玉和祝明哲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牧面色冷峻,举起手掌正准备给秦天歌一个栗子。
可秦天歌却一口鲜血涌出,眸子上带着些许猩红。
“你……你……”秦牧指着秦天歌的手都在颤抖:“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秦天歌虚弱说:“谁是你儿子!你把话今天给本少爷说清楚!不然不死不休!我爹还在打仗。你这个老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大把年纪了,要不要脸?”
“哎~”秦牧一拍大腿,指着秦天歌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他对朱玉拱了拱手道:“陛下!我儿身患重疾,现在又犯了痴症。还请陛下恩准。臣这就带着逆子寻访名医。”
秦天歌不干了,直接甩了甩肩膀:“老头!别太过分!”
随即他又冲着陛下拱了拱手道:“陛下快快诛杀此僚!竟敢冒充我爹!我爹可是秦王。陛下的义父。真是大胆包天不怕死吗?”
众人皆惊。
朱玉目光打量着秦天歌,狐疑想,难道真是被长星砸坏了脑袋?
想到此。
他不由后退几步。
秦天歌才不管这么多。
他今天就是来露脸的。
只要不死。
他就可以使劲造,动静越大越好。
他要引起忠于自己母亲的将领注意。
同时也可以将自己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威胁值降到最低。
谁会跟一个痴儿计较?
只是不知道今天的障眼法能瞒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