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在侯府的正厅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所有人都在因为十七名臣女之事争论不休,而正主儿却如同雕塑般端坐在当场。
没人在意他的感受,所有人仿佛把他忘记了般。
王怀里看向正厅左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十七名臣女笑着对秦牧道:“我们陇西王氏初入京都不久,正需要几场婚事添添喜气。依我看咱们将这群女子均分,一部分赏赐给我那些子侄,一部分秦王自行处理!”
秦牧眯眼盯着王怀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国师,此话有理!不过现在慎儿登基,自然需要一部分女子充入后宫,这样!咱们三家平分!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被割了舌头的朱慎,立刻站起身对着王怀里拱了拱手,脸上带着谦卑的表情。
王怀里心中冷笑,不过还是回复道:“秦王所言甚是!”
说完,三人就要命人将这些女子带走。
这时,冷破军笑了:“谈了这么长时间,诸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三人一愕,纷纷看向面如冰霜的冷破军。
最先反应过来的秦牧,立刻换了一张笑脸问道:“冷将军难道也想娶亲?”
冷破军脑门一万个感叹号:“我说秦老狗,这些可都是你大儿子的娘子!你今天来是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这老狗想跟你儿子抢亲不成?”
秦牧这才抬起头,望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天歌。
随即笑着又对冷破军道:“吾儿身患重疾,这些臣女还不如做为然儿娶亲用,他这个做大哥,理应谦让才是!”
秦天歌无语,这便宜老子薅羊毛,薅到自己身上了?到现在还浑然不知这侯府谁做主吗?
不过也好。
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于是他传音冷破军。
【破军!每一个臣女五万两金币。少一分都不行!】
收到信息后,冷破军立刻眼含金光道:“这些女子本将做主了!一名女子五万金币,想捡现成的?门都没有!”
秦牧顿时勃然大怒,一拍案几指着冷破军怒喝道:“冷破军!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本王拿你没办法?”
冷破军浑然不惧,将青铜手榴弹放在了案几上冷笑:“那秦王可以试上一试!”
秦牧一看案几上的手榴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不悦神情,语气放缓道:“破军!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事。”
随即他板着脸对着秦天歌道:“吾儿!你来评评理,本王说的对不对?”
可谁知秦天歌抓着朱雪玲做的糖葫芦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理都没理在场的一众人。
边吃还边咂嘴道:“雪玲啊!下次熬糖时别熬太久了,熬太久了容易发苦!”
朱雪玲吐了吐小舌头,走了过来,躬身对着众人一礼,然后跪坐在秦天歌身边,乖巧低头说:“妾身知错,妾身下次一定注意!”
秦天歌轻轻点头,摸了摸朱雪玲的小脑袋,吩咐道:“雪玲啊!你做为府中的娘子,以后府里来客人了,一定要有眼力。去拿一些甜点出来,让客人们尝尝!”
朱雪玲吐了吐小舌头,踮起脚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离开了正厅。
秦牧见秦天歌压根不搭理自己,尴尬片刻后,捡起秦天歌放在案几上的糖葫芦直接咬了一口!
那酸甜的口感,直接让秦牧的眸子眯了眯!
“好吃!果然好吃!”
秦天歌一愕,这便宜老爹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捡本世子剩下的吃?
“好吃就行!你们继续谈!别扯上我!”秦天歌靠在祝英台的身上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反正就是一句话!
不拿钱一切免谈。
可过了一会儿。
房间内依旧无人开口。
并且四周还时不时还有细微的咯吱声不断响起,就如同老鼠在偷偷地啃食着什么。
他疑惑地睁开眼,只见所有人都咬着糖葫芦,边吃边点头,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哪还有什么心情谈论正事儿。
冷破军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将竹签递还给朱雪玲:“那个……主母,小将还想吃一串,您看能不能再麻烦您一下。”
“那个儿媳妇啊!本王也要来一串!上次就从你姨娘口中得知,儿媳妇心灵手巧,能做一手好的吃食!现在看来果真了得!”
就连那没有舌头,怒视朱雪玲的朱慎也呃呃呃的口齿不清开口点头。
朱雪玲乐开了花,将竹签一一收回,向秦天歌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秦天歌再次望了望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就如同恶狼盯着羊羔般。
他轻咳一声,思索片刻,笑着回答道:“这糖葫芦本府是要拿出去卖的,两金币一串!”
秦天歌原以为这些人会恼羞成怒,可谁成想,所有人一致点头。
秦牧板着脸,从怀揣中取出一个小荷包,放在案几上道:“吾儿!一会送一百串去府中!”
王怀里咽了咽口水,也拿出了一个小荷包道:“秦贤侄啊!我也要一百串!”
朱慎对着秦天歌竖了一根手指。
秦天歌看着他那不能说话,又着急的样子,试探问道:“一百串?”
朱慎立刻点头。
秦天歌无语,心想,不是要谈事情吗?
怎么还吃起了糖葫芦?
不行!把寡人吃穷了怎么办?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于是他开口道:“行吧!不过本府概不外送,你们想要,就派人站在侯府外等候!”
众人意犹未尽,都下意识答应了下来。
夜已深。
常平侯府的厨房内烛火燃起。
朱雪玲香汗淋漓,一脸满足,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夸!
她甚至有种感觉,自己的小宇宙都要膨胀了!
想着想着,她不由低头看去,随即又跺了跺脚,咬牙心想,为什么还是能看到脚?
联想起祝英台的身段,她又躲在灶台后面比划了起来。
这一忙就是一夜。
看着一道道甜品被端进正厅,秦牧几人居然赖在侯府不想走了!
最后还是冷破军冷着脸将所有人驱逐出府!
他的心里还气呼呼想着,这些都是少爷和主母给本将做的!
真是便宜你们这群老王八蛋了!
不过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看着远去的那三辆车辇,心中疑惑,不是说好了要谈事的吗?
难道这三个老货吃干抹净把正事忘了?
那金币之事怎么办?
随即,他心中着急向着木屋内跑去。
木屋内。
秦天歌正在教几女讲英文,看着火气火燎的冷破军在木屋外大喊大叫。
他浑身一个激灵,穿上衣裤,在祝英台的搀扶下走出木屋,打着哈欠道:“这么晚了!冷将军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