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背负双手站在原地,诛仙剑上还残留着那个混沌境修士的鲜血,不断地滴落向地面。
眼看两个同伴被苏云亲手斩杀,伍知南整个人都蒙圈了。
他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曾经在巽风城的时候,他麾下的爱将就是被这柄诛仙剑斩杀,伍知南认出眼前的人。
“你是,你是苏云!!!”
伍知南大声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苏云用某种手段改变了自己的气息和容貌,但诛仙剑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眼前这家伙就是在巽风城大杀四方的那个修罗杀神!
洪族就是被他覆灭的!
“现在才看出本座的真实身份吗,你这巽风城主,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苏云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他的眼神让伍知南感到无比忌惮,甚至根本不敢和他正面对视。
就连太始极境的强者都被苏云轻松斩杀,而且自从进入圣城过后,伍知南也听到很多和苏云有关的消息。
得知他和混沌魔猿这一古老种族有些往来,魔猿一族当代的天之骄子也曾和他交手,最后落败在他手中。
这样的实力,让伍知南感到心惊胆战,已经是没有先前的淡定和从容。
“城主大人,当初在巽风城的时候,你可是没有给我留半点活路啊,只可惜…终究是没能将我灭杀,这当中的因果,也是时候还了吧?”
苏云一步步的向着伍知南逼近,充斥在这片空间当中的重力法则,也变得愈发厚重,强横气息让伍知南有种窒息的感觉。
体内流转的道力本源,似乎也是受到重力法则的影响,运转愈发晦涩艰难,像是被冻结,最终彻底无法动用。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么会…”
伍知南瞳孔收缩,对苏云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
他的话没有说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信息,这也让苏云来了些兴趣。
隐隐间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巽风城主或许知道很多事情,而且还都是和他相关的。
苏云没有选择直接动手抹杀他,而是停下脚步。
“看样子,城主大人对我的事情很了解啊,这么说,当初刺杀我的家伙,该不会就是城主你在背后施加的手段吧?”苏云微眯着眼睛。
听到这话,伍知南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异色,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苏云敏锐的察觉到。
那个杀手果然和他们有些关系,不过,倒也不像是这个巽风城主的手笔。
苏云内心有所思量。
如果那些跟踪他,最初刺杀他的家伙真的和伍知南有关,说明这个巽风城主是个行事狠厉的角色。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甚至对他露出这种恐惧的神色。
“怎么,你这算是默认了吗?”
“倒也对,你和洪族之间有利益往来,雇人杀我也是理所应当。”
“而本座今天找你讨回此事因果,也是合情合理。”
苏云一步踏出,刹那间风云涌动,磅礴混沌气息汹涌而来,像是浪涛一般将这片空间彻底覆盖。
可以清楚的看到有厚重乌云浮现,电闪雷鸣,海量混沌气息蕴藏其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隐隐间,那里好像是有一方大界显现,动念间沧海桑田,界生界灭。
这是伍知南所没有的能力,让他感到无比心惊。
“你不能杀我,我是巽风城主,是受仙府任命的城主!”
“今天你杀了我,便是和仙府为敌,结下的因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伍知南很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他也知道,以往日在巽风城的恩怨,今天这劫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躲开。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要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要从绝境中找到一条生路。
“呵忒,管你什么仙府地府的,这因果是你自己作下的,命数早已经注定,今天就是你谁丧命之时!”
淮乾子吐了口唾沫,看向伍知南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天魔锁仙图!”
还没有等苏云动手,淮乾子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祭出一尊混沌灵宝。
这是当初他用灭世大磨从苏云手里换来的诸多灵宝之一。
灵宝当中蕴藏着完整的魔道奥义,威能恐怖无匹。
轰隆隆!
天魔锁仙图激射向高空,如同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条长长的尾翼。
只是三两个呼吸间,天魔锁仙图便是直接展开,浓郁粘稠的黑色物质从中渗透出来,那是极致的魔道气息,也是魔道本源。
可以看到,黑色物质像是雾霭一样漂浮在空中,形成九尊直冲云霄的魔山,本源力量在汹涌激**。
似乎有九尊生灵出现在那九座魔山顶端,以磅礴伟力携魔山镇压下来。
刹那间,整个天地都变得黯淡无光,一切事物都像是要被这股力量吞噬,彻底湮灭。
“苏云!!!”
伍知南怒吼道,瞳孔当中遍布血丝,怒意冲天。
他的面前有一尊银色的罗盘,正是先前从天璇拍卖场取得的混沌至宝,但还没有来得及炼化。
即便是如此,伍知南还是可以催动这件宝物,只是发挥出来的威能会打一些折扣,没办法发挥出至宝真正的力量。
轰隆!
无数道银色的匹练从罗盘上迸射出来,以极快的速度交汇融合,形成一条长河汹涌而出。
轰隆隆!
两股力量在激烈碰撞,可以看到,天魔锁仙图上的魔山图案,都是相继的黯淡下去,威能衰退。
“苏云,我不想与你不死不休,你别逼我!”
伍知南咬牙切齿的说道。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苏云嘴唇嗫嚅,动念间,诛仙剑直接撕裂虚空,朝着伍知南袭杀出去。
仅仅只是瞬间,那条银色的长河便是被诛仙剑给斩断,威能不复最初。
噗!
还不等伍知南有所反应,一股热流便是从脖颈处流下。
他的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并没有被直接斩掉头颅,而是一条很浅的伤口。
似乎是苏云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