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背后还有什么高人撑腰?
姜芸和姜香澜脑海中念头疯狂交织,忽然有些犹豫不决了。
毕竟苏云展现出的实力,着实让她们大感忌惮。
不过很快,二人眼角收缩,面露惊喜之色!
因为她们看到,一艘飞舟自石洞深处破空遁来,悬浮在半空,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
“是沧京苏家的灵舟!”
“太好啦!终于赶上了!”
看到飞舟之后,二人精神一振,顿时松了口气。
苏家灵舟一路横穿虚空而至,眨眼之间便降临在密室上方。
“何人胆敢擅闯禁地?”
飞舟甲板上传出一声低吼,紧接着一位白衣青年迈步而出,目光阴沉地打量着石洞深处。
“是少爷回来了!”
“太好啦!有少爷在,咱们不用害怕了!”
两个丫鬟看到这个白衣青年,仿佛看到救星般欣喜若狂。
而姜芸和姜香澜则是眼前一亮,眼中绽放出无比炙热的光彩。
白衣青年名为姜云天,乃是沧京城姜家嫡系子弟。
虽然只是旁支庶子,但论及实力也相当强悍,已然达到玄阳境巅峰层次,距离突破仅剩一步之遥。
这样的人物,纵观整个姜国,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而这个人,正是姜芸和姜香澜两姐妹的最大倚仗!
“苏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姜府吗?哈哈哈哈!”
姜芸咬牙大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
“呵呵,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拿下我?简直痴人说梦!”苏云摇头冷笑,一脸鄙夷地看着二人。
先前的交手,她早已试探出对方的具体修为实力。
除了姜芸稍微略胜一筹,另外两人加起来,也远不是她的对手。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杀了他!”
姜香澜俏脸含煞,急不可耐催促起来。
“你们两个蠢货,既然你们执意寻死,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苏云脸色一沉,嘴角掠起一抹狰狞。
双袖一挥,一团银光狂掠而出。
嗖!
银光骤然爆散,变成一道道锋利短刃,携着恐怖威势狂扑而下。
“该死!快退!”
姜香澜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她万万没想到,苏云竟然毫不迟疑,直接向她们下了杀手。
嗖嗖嗖!
转眼之间,数十道银光从天而降,瞬间淹没了她们。
砰、砰……哇!
姜芸和姜香澜根本来不及抵抗,当即便惨遭重创。
姜芸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惨死当场。
而姜芸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胸膛仍被几道凌厉刀光撕开几个血洞,惨不忍睹。
“啊……”姜香澜失声惊呼,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悔恨。
早知道会落得这般结局,刚才她绝不会贸然出手!
“你……你好歹毒!”姜香澜倒吸凉气,咬牙怒斥。
“呵呵,我若不狠辣一些,怎能保住性命呢?”
“你……你……噗!”
姜香澜气急攻心,蓦然喷出一股淤血。
“哼!”苏云摇头一叹,准备再施辣手解决掉姜香澜。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隆隆!
随着一声沉闷巨响,一道刺目金芒破空而来,朝着苏云所在的石洞狂掠而下。
与此同时,又有五六道金光从四面八方狂掠而至,全部汇聚在那道金光周边。
“嗯?”
苏云眉梢猛跳,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缕骇然之色!
“玄月境武者?”
“嘶!怎么回事?”
苏云脸色一沉,心头隐隐生出不祥预感。
但不容他细想,那几道金光已然冲进了石洞深处。
紧接着,便听到几声沉闷的炸响传入耳中!
“苏云,你死定了!”
“我姜家强者已然赶到,你就算插翅难逃了!”
“苏云!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沧京姜家便会派出大批高手,把你碎尸万段!”
姜芸和姜香澜咬牙怒斥,一副得意忘形的架势。
“沧京姜家?”苏云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绽放。
“原来你们两个是沧京姜家之人,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留你们不得了!”
苏云脸色一寒,右手隔空猛然一抓,便要将姜芸和姜香澜毙于指尖。
轰!
可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陡然响彻,整个密室剧烈颤抖不止!
咔嚓!咔嚓!
伴着阵阵怪响,厚重坚固的石壁表面突然裂开数道裂缝,并迅速扩张蔓延,刹那之间遍布整座密室!
“嗯?不好!”苏云脸色一变,立时明白不妙。
这座石屋显然经历岁月沧桑,如今已是残破不堪。
这番激战之下,竟被生生震塌了。
“走!”
电光火石之间,苏云抓起姜芸和姜香澜,毫不迟疑纵身而出。
轰隆隆!
伴着一阵沉闷的轰鸣,整座石屋轰然坍塌。
姜芸和姜香澜惊魂未定地趴在地上,心头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苏云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大……大哥,你究竟是谁?”
“哼!苏氏遗脉!”
“什么?”
“你……你竟然是苏家余孽?”
姜芸和姜香澜面面相觑,心头涌起浓浓的不安。
姜氏宗族的确在追踪苏家余孽,但由于各种原因始终没有捉拿归案,甚至都还没有确切消息。
这件事情,她们其实也是近期才得知,一直瞒着父亲。
因为她们觉得,只要没有捉拿到真正的苏家余孽,便还有挽救的希望。
否则若是让父亲得悉这件事,肯定要暴跳如雷了。
但是现在,苏云的身份,却给她们带来极大的震撼!
“你……真的是苏氏遗脉?”
“哼!”苏云傲然冷笑,并没有过多回答。
而是缓缓扫视周遭,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座石殿里面空****的,除了石**的那件东西之外,再无任何宝物或者功法典籍。
而且从眼前的状况来看,似乎并非是某人临时停留之地。
换句话说,那件东西并不是此人遗留。
“难道是那位沧京姜氏长老?”
苏云皱眉思索片刻,忽然摇头冷笑:“区区沧京姜家长老,哪有资格拥有这种宝贝?”
苏云冷喝一声,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石榻上摆放的一块玉佩,伸手一捞便要取下。
可是就在此时,一记冷冽的声音蓦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