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恒眼角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原以为黄文渊会被他威胁,谁知对方直接拿出了皇族威慑!
“那又如何?”
黄文渊面色淡漠,毫无惧意。
“黄文渊,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沧京皇族手里呢!”
“我儿子在哪里,用不着你管!”
黄文渊脸色一沉,冷冷呵斥道:“如果沧澜皇族胆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混蛋!”李天恒咬牙切齿,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黄文渊,我承认你的实力不俗,但你不要忘了,沧京可不是只有沧京三大世家的实力,你以为沧澜皇室会坐视不理吗?”
李天恒脸色冰冷,眼中杀机爆射。
“呵呵,那就试试看吧!”
黄文渊摇头一笑,眼中却满是不屑。
“狂妄之极!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父子团聚!”
李天恒破口怒骂一句,周身气息疯狂鼓**,赫然准备动手了。
“黄兄且慢!”
就在这时,数百丈之外忽然传来一记低沉的声音。
轰隆隆!
伴着一股浩瀚威压席卷而来,几道遁光飞临战场,散发出的气息令人心悸!
“什么人?”
沧京城上下所有武者尽皆骇然!
黄文渊也是心神剧震,瞳孔猛缩不止!
“沧京守将,赵天成,拜见三位统领!”
数名铠甲武者来到近前,先后躬身施礼。
而在其中两人背上,分别驮着两具庞大的黑袍尸体。
这二人虽然被遮蔽了面貌,但仍能看到衣袍上绣着的沧澜皇族图案。
“嘶!这……这是……”
李天恒脸色蓦然一僵,眼角剧烈跳动起来。
“这不是沧京守卫统领赵山虎和副统领陈天成吗?他们怎么死了?”
李天恒眼角**,额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赵统领、陈统领,你们不是去追击金元宗贼人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死在这里?”
李天恒深深呼吸,颤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沧京城内竟然潜伏着金元宗的奸细!
这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即便是沧澜皇族都不知道这件事,这些奸细又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刺探?
…
苏云独自一人来到沧京三大世家驻扎之地附近,凝神观察片刻,随即脚步迈动朝着沧京西侧掠去。
半晌后,他在一片荒凉山林中停下脚步,右掌隔空拍落。
嘭!
一声闷响骤然而起,前方虚空灵光狂涌,波动迅速扩展开来,瞬间吞噬了方圆百丈范围内的一切树木草丛,转眼化为乌有!
“咦?竟然隐藏了一座法阵!”苏云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从眼前的情形来看,显然早有预谋,甚至很可能是针对他而设。
苏云默默打量着四周,片刻之后摇头嗤笑。
“区区幻象也想困住我,痴心妄想!”
话声未落,苏云左臂轻拂而出,一道紫电般的白光刹那间划破虚空,狠狠轰在前方的某处虚空。
隆隆!
虚空狂震,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缓缓**漾而开,但是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而在这波纹消散的同时,一张巨大的青色法阵陡然呈现而出,散发出强横的威势!
“嘶!竟然是六级初阶玄阳阵!”
苏云眼角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哼!算你识货!”
虚空中传出一声傲然的冷哼,紧接着便现出一个银袍老者。
这银袍老者须发花白,身材高瘦,浑身气息强横无匹,正是沧京城防军统领,银甲长老赵天成!
而在他身旁不足十丈外,另外三名沧京城防军统领全部赶到。
“苏……苏云?”
看清苏云的模样之后,赵天成眼角抽搐,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哼!苏云小儿,你以为进入沧京,我等便奈何不了你了吗?”
“没错!我等三大世家齐至,你今日休想再离开沧京城!”
“苏云,乖乖交出秘术功法,否则,本统领绝对饶不了你!”
三位统领踏空而立,各自释放出强悍气息,把苏云笼罩在内,杀机弥漫!
“你们倒是够狡猾!”
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惹恼沧京皇族?”
“哼!”
听到苏云提及沧京皇族,银甲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眉头大皱,沉吟不语。
“哈哈哈哈!苏云,莫非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出沧京不成?”
“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少罗嗦,动手!”
轰隆隆!
话声未落,三人便催促银甲老者下达命令,纷纷祭出武器冲向苏云。
“找死!”
苏云暴喝一声,右手伸出,凌冽剑鸣骤然响起,一柄锋利无比的紫色长剑凭空浮现。
嗡嗡!
长剑震鸣,仿佛感应到苏云心意,散发出滔天杀伐之气!
“给我斩!”
苏云单手持剑,身影骤然拔高百余尺,犹如一尊魔神降世,携带毁灭一切的气息斩下一剑!
咻!
剑芒撕裂虚空,裹挟着滔天血腥杀气,宛如一条血龙奔袭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崩溃,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
噗嗤!
三名统领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被劈成两半,鲜血洒遍大地!
苏云挥动长剑,一路横扫,势若雷霆,无坚不摧!
短短数个呼吸,他便将三大统领悉数斩杀殆尽!
他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盘膝坐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这三个废物,竟然连阵法都布置不出来,真该拖下去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
一名灰衣中年男子愤懑不已。
刚才他亲自动手,却始终摸索不到任何门径。
这三大统领也是,明明阵法摆在眼前却愣是不知如何操作,最终只能饮恨当场!
苏云瞥了灰衣男子一眼,没有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唉!可惜了那套阵法,就这么浪费掉了。”
“行了,快点收拾残局吧!”
众人一番议论之后,纷纷忙碌起来。
……
与此同时,沧京城东南侧,一队士兵护送着一顶奢华马车缓缓驶来。
在这马车之上,赫然悬挂着一面金边红绸的旗帜,迎风飘舞,猎猎作响!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