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那位大师兄,也曾经参加过三月之后的宗门大比,实力极其强横,仅次于核心弟子之列。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位大师兄性格残忍暴戾,做事肆无忌惮、肆无忌惮,而他本身的实力又极其强悍,堪称西域国年轻一代的巅峰存在!
想起此人,中年男子心头不由一凛,脑海中思绪涌动,瞬间想到了许多关于对方的传言。
那可是一个狠辣霸道、行事乖张、实力强悍的超级妖孽般的存在。
“你们既然是玄阴宗的人,怎么没见过?”中年男子眼角一跳,忍不住冷哼着质问道。
“我们奉宗主之命出巡,自然是低调行事,这些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
苏云则是独自一人在修炼,并未听到那些人的交谈,更没有看到这些玄阳境后期武者的出现。
轰隆!
苏云盘膝端坐,默默运功,周遭虚空隐隐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嗡鸣。
一道道灵力漩涡在她脚底迅速成形,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散发出某种玄奥晦涩的灵力波动。
“嗯?”
“这小子什么情况?”
“莫非是在闭关修炼?”
“呵呵,看来是这样了,不然的话,他不可能这么巧合地躲进了附近的群山之中,而恰好避过了咱们的耳目!”
“哼!说得好听!”银袍中年摇头嗤笑,显然有些不屑。
“我倒觉得,这个喽罗很可疑啊,要不要……”一个蓝袍中年眉梢挑动,眼中绽起缕缕精光。
“不妥!”银袍中年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他的建议,“别忘了,咱们这次行动的任务,乃是捉拿叛党!”
“没错!”
“哼!管它什么喽罗,抓到再说!”
众人纷纷赞同。
银袍中年点头一笑:“各位师弟放心,区区一个蝼蚁而已,我随手便可镇压。”
话声未落,银袍中年右掌抬起朝着百丈外凌空拍去。
刹那之间,一团耀眼的银芒骤然飞掠而出。
震天的巨响随之**漾开来,方圆十余丈内尘土飞扬,草木齐飞。
但是在银芒的笼罩范围内,却只有一株粗壮古木巍然伫立,毫发无损!
“嘶!竟然挡下来了?”银袍中年脸色一沉,大感诧异。
虽然这记攻击只用了五层左右的功夫,但也足够震退对方,将他们逼迫出来。
然而,眼前的古木却纹丝不动,仿佛坚固的堡垒一般,着实有些奇怪!
看着那颗古木,其他两个中年武者也是眼角收缩,脸色微沉。
这一幕,让他们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难道……那小子已经察觉到咱们在找他了?”
“不太可能!”
“哼!如果他已经察觉到咱们,恐怕早就跑得没影儿了,现在却躲在那颗大树里装死,肯定是故弄玄虚!”
二人摇头冷斥,依旧信心十足。
毕竟他们三人联手,就算遇到一般的破虚境巅峰强者,也能斗上一场,甚至斩杀或许勉强做不到,但想要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问题。
而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们大为恼火,这不禁让他们认定,苏云是在故弄玄虚。
轰隆!
银袍中年脸色深沉,再次出手,打算将这棵古树摧毁。
然而,这一次的结果仍然一样!
银光闪烁的巨掌尚未及体,便轰然崩溃开来,化作一道道刺目灵光消失在虚空。
“该死!这怎么可能?”
“这棵古树,竟然还能阻挡咱们的攻击,实在古怪!”
二人眉头大皱,越发觉得诡异。
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嗯?”
“嘶!这是……”
轰隆隆!
剧烈的轰鸣随即爆响,与此同时,一股惊人的威势从那片树叶般的枝杈缝隙之间扩散开来,席卷八方。
银袍中年脸色一沉,心神剧颤。
“快撤!”
轰!
银袍中年当机立断,招呼两个同僚准备抽身疾退。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萌生便戛然而止!
轰隆隆隆!
伴着一阵狂暴轰鸣,数不清的银色剑气骤然亮起,仿佛一座巨大的囚牢瞬间封困四方!
噗噗!
银袍中年二人闷哼吐血,脸色变得惨白之极。
“该死!怎么会这样?”
“他……真的突破啦!”银袍中年和另一个同伴脸色煞白,彻底骇然。
短暂的愣怔之后,二人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转身便逃,眨眼之后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几乎就在二人离开的下一刻,一道紫虹冲天而起,携着狂暴的威势直追二人而去。
“嗯?”
“不好!”
银袍中年二人脸色一变,暗骂不止,急忙施展浑厚灵力护盾抵挡。
轰隆隆!
狂暴的剑意轰击在他们身前,掀起一阵剧烈的波动。
银袍中年二人被迫停下身形,扭头望去,却只见紫虹去势稍减,继续朝远处遁走。
“岂有此理!给老子留下!”
银袍中年咬牙怒吼,周身气息疯狂暴涨。
右臂一抖,一柄黑色长刀蓦然现世,刀身通体黝黑,透发着森然寒意!
这件法宝一经祭出,周遭的夜色都似乎变凉了几分。
银袍中年双袖一挥,黑色长刀骤然一晃幻化成千百道乌黑刀刃,犹如一片黑色浪潮般卷着滔天的威势斩向那道紫虹!
嗖!
密集刺耳的尖啸充斥虚空,黑色刀刃仿佛流水一般划破长夜,径直斩向紫虹。
狂暴的刀光骤然闪现而出,仿佛雨滴般狂洒而下,令得那条紫虹不由猛然一顿,明显受到了干扰。
“哈哈哈哈!老子看你往哪跑?”
银袍中年厉声咆哮,狰狞地大笑起来。
然而,笑声才仅持续片刻,他便面色大变!
轰隆!
伴着一声震天的轰鸣,滚滚烟尘中紫光暴涌,仿佛一轮刺目骄阳炸裂开来,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哗啦啦啦!
紧接着,又是几声脆响传出,银袍中年凝聚多半月之久的黑色刀刃瞬间崩溃开来,化作漫天残渣消散于虚空。
“嘶!”
“该死!”
“怎么……可能?”
“不好!”
银袍中年眼角**,脸色大变!原因无他,只因这番出手耗费了他极大的灵力,如今一击未中,反而使得体内灵力紊乱,气息起伏不定,险些伤到己身。
“你究竟是谁?”银袍中年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