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解决掉对方,至于外人究竟会不会赶来,却是无需担心。
而在一番权衡之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咬牙冷哼一声,右手猛然一晃,两道乌金色灵力凝成的剑刃骤然飞射而出,朝着半空中的苏云斩去。
“哼!”
苏云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缕冰冷杀意,右掌蓦然一抖,数十枚寸许长短的银针蓦然疾射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密集的银针洞穿灵力剑刃之后,余势稍减地继续刺向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脸色大变,慌忙躲闪。
噗噗!
伴着两声怪响,黑袍青年身上留下了十几个深浅不一的血洞。
而这个时候,数十枚细小的银针也是洞穿而至,刺入他的胸膛,将他重创。
“啊……噗!”
黑袍青年张口喷出一团淤血,神色陡然萎靡了下去。
与此同时,苏云脚步迈动,迅速冲到黑袍青年身前,右手一伸扣住了对方喉咙,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黑袍青年眼中露出骇然之色,满脸惊恐和悔恨之色。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楚,那数十道细小银针威力虽然不大,但每一根都是货真价实的法宝级别,而且数量众多,让他防不胜防,猝不及防之下才着了道儿。
“说!”苏云眸光冰冷,杀气凛然。
黑袍青年脸色煞白,心头大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吓得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云的手段竟然如此强大霸道!
“饶……饶命!”黑袍青年嘴唇剧烈颤抖,连忙哀求起来。
“晚了!”
轰隆!
话声未落,苏云毫不迟疑施以重手,右手发力猛扯,黑袍青年脖颈立时扭曲开来,鲜血顿时涌出。
黑袍青年瞳孔收缩,眼中满是懊恼和怨毒之色,但这种神色却维持不了太久,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他本以为凭借玄阳碑的排名,以及自己的超凡实力,足以碾压这些西域本土武者。
可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栽在了一个沧澜国来的少年身上。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老妖怪附体了!
“嗯?”
就在这时,一道奇异灵光突然自黑袍青年腰间浮现而出,散发出某种诡异气息。
紧接着,在一股强劲的灵力灌注之下,这股气息疯狂暴涨,隐隐形成了一个诡异图案。
苏云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一刻却是冷笑着点头一叹。
“难怪有恃无恐,原来是靠着某件保命法宝呀!不错,这的确是一条性命。”
“嘶!”
黑袍青年心头猛抽,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原以为自己有了保命法宝,就能轻松镇压对方。
哪怕对方手段高强,也难免顾忌一二。
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苏云既然敢来挑衅他,又怎么会在乎他这么一个喽罗的死活呢?
“该死!怎么会这样?”
黑袍青年心头狂骂不止,眼中流露出浓烈的后悔之色。
早知道这个结果,打死他也不会来找麻烦。
“小子,咱们走着瞧!”
愤愤丢下一句狠话,黑袍青年准备遁身而走。
“想走?哼!”
苏云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他并指隔空一催,数十枚银针骤然倒掠而出,闪电般扎进黑袍青年周身各处穴道。
“不好!”
感应到银针入体,黑袍青年脸色骤变。
银针入体的刹那,他便感觉一股磅礴灵力顺着银针倒涌而出,径直袭遍全身。
“你……该死!”
黑袍青年咬牙怒斥,眼中闪过狰狞之色。
不过他还来不及多作挣扎,苏云便右拳一抖,狂龙般轰击而出,正中他的胸腹部位。
嘭!
伴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黑袍青年的躯壳骤然炸裂,化作一蓬肉泥洒落地面。
嘶嘶嘶!
山谷中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传出,所有观战之人全都惊呆了。
尤其那些先前曾经嘲讽过苏云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撼无比。
“天呐!我……我没看错吧?”
“这小子竟然把黑袍师兄杀了?”
“岂有此理!这也太嚣张啦!”
“岂有此理!实在太猖狂了!”
几个年纪较大的武者咬牙怒斥不止,恨极欲狂。
但与此同时,他们内心也充满了忌惮。
因为,他们跟刚才那人的实力相差仿佛,都是武境五层的武者。
可是,就算联合在一起,也挡不住苏云一招秒杀!
“怎……怎么办?”
“难道……咱们就这么放弃吗?”
几个武者彼此对视,眼中透出深深的犹豫之色。
而在他们思绪狂乱的瞬间,苏云却是身形一晃,朝他们疾掠而去。
“不好!”
“该死!”
几人脸色皆是一变,急促暴喝之下便要逃遁,但是下一刻,苏云双臂齐挥,数十道银针再次爆射而出。
“嘶!”
“该死……救我!”
“不……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这几个武者尚未离地,便被漫天银芒笼罩,转眼便彻底殒命!
苏云抬手一抓,将那柄玄阳碑残片握在了手中。
“嗯?”
苏云眼角一跳,眉宇间精光乍泄。
只见玄阳碑残片表面赫然有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红色波纹缭绕,虽然十分薄弱,却也显示着它非比寻常的品阶。
“呵呵,这块残片,倒也不枉费我花了三颗丹药买下。”
苏云摇头一笑,眼中却泛起一丝冷酷的寒意,右手缓缓举到眉梢,虚空一划。
嗤!
犀利的剑吟骤然**漾而出,下一刻,一道纤细如发的赤紫色剑虹陡然破空而出,朝着远处那座低矮石崖狂劈而下。
轰!
剑虹携着恐怖的威势落在低矮石峰之上,掀起一阵狂乱的灵力风暴。
咔嚓……轰隆隆!
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鸣,整座石峰通体剧震,表皮崩塌碎裂,露出里面坚硬的岩石。
而在剑虹轰击之处,则出现了一个丈许大的缺口,一路蔓延至石壁顶端,留下一道长达半丈的剑痕,深度达七八寸之多。
“嘶!”
看着石崖上的剑痕,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凉气,脸色大变!如果换做是他们站在剑痕的位置,必定已经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