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车怪冲上前,“唰!”手起刀落,“铛!”的一声,余孽的胳膊被砍了下来!
余孽愣了一下,枪声骤停,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逃跑的人听到枪声停了,也纷纷停了下来,满脸了疑惑,直到看见余孽被砍掉了一条胳膊,不禁都吸了一口凉气!
许墨无奈的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众人难以置信:
“天啊,金属的都被砍断了!”
“余孽!他可是余孽啊!”
“这小子是不准备留活口了吗?!”
随后,全场目光看向许墨!
他说罢右手一挥,一道惊雷从余孽的头顶劈了下来,正好余孽全身又都是金属,不过许墨没有用力。
只听“轰!”的一声,余孽浑身冒着黑烟,一丝不苟的油腻大背头也成了爆炸头。
余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样子极其狼狈,他下意识的用左手摸了摸头发,看看发型乱了没有,结果一摸竟然有着扎手。
他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镜子看了看,停车场的灯光将周围照的很是明亮,他对着镜子一看,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于是捂着脑袋发了疯似得往门口跑!
他这一跑不要紧,所有吃瓜群众看许墨的眼神就像怪物一样,紧接着,所有人也跟着余孽一哄而散了!
许墨喘了口气,退出了狂暴状态。
许墨和白可可都有些疲惫了。
许墨把摩托车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停了下来,让餐车怪堵在停车场门口,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尸体,于是两人朝着不远处的酒吧走去。
其实许墨只是想去黑市把这辆摩托车给卖了,换点东西,因为无论这辆车停在哪里,都会有人惦记,结果就搞成这样了……
到最后还得去酒馆过夜,顺便洗个澡。
许墨推开酒馆的铁皮门,所有人都停下了酒杯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和少女。
酒馆里挤满了人,时间也刚刚好是晚上十点,正是夜生活。
许墨听白可可说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客房,现在一见果然如此。
一楼不大的空间硬是被加宽了十几米,墙就成了用铁丝做的了。
然后放上几十张桌子,一个桌子旁边放几个凳子,然后最里面是吧台,吧台后面就是酒架了,琳琅满目的酒水瓶晃花了人眼。
许墨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自然有点不太习惯,而且相较于许墨,眼神落在白可可身上的人更多。
许墨朝着吧台走去,几个光膀大汉就直勾勾的看着白可可的背影,突然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抹了一把白可可的屁股。
白可可尖叫一声,直接把枪给掏了出来,指着眼前的这位光头男。
光头男有点醉醺醺的,他一看女孩这架势,顿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大笑起来,然后他一桌五个人都把枪掏了出来指着女孩。
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流氓哨,“干得漂亮光头!把那丫头搞过来做奴隶!”
吧台老板默默地擦着手里的酒杯,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突然,光头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光头不耐烦的扭过头去。
只听那人轻声告诉光头,“不要招惹他……我刚才听说有个新来的陌生人把野狼帮的余孽打了个半死!”
“真的假的!”光头愣了一下,“从哪听到的疯话?!”
旁边的人也开口道:“我听人说,余孽被打断了胳膊,发了疯的满街跑,还顶着爆炸头!”
光头男一听,愣了一下,然后爆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跟我说余孽被打断了胳膊,还被打的一边跑一边顶着爆炸头?!”
“哈哈哈哈哈!”全桌的人笑的直不起来腰,“小老弟,你兴许是听了哪个人的疯话,有的人喝醉了就喜欢瞎几把乱说!”
光头男补充道,“我是了解余孽这个人,面子对他来说比命都重要,他会为了面子而保命!”
见没人吭声,光头男又看向白可可,“小妹妹,不如跟我回家怎么样?别看我长得像坏人,其实我很温柔的!”
“嘭!”白可可一枪爆了他的脑袋!
全桌的人愣了一下,可没想到白可可开枪不带停的,“哒哒哒哒……”直接把一桌子人给扫死完了!
紧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妈的!这个新来的不懂规矩!给我杀了他们!”
一团闪电球从天而降,闪电球直径最少有十米!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瞬间爆开,“嘭!!”
密密麻麻的电流宛若一条条长鞭肆意抽打着所有人,所有能接触到的一切!
“啪啪啪!!”
“啊啊啊啊!”整个酒馆响起男人凄惨的叫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酒馆里来了一只无敌基佬,看见男人就捅腚眼儿!
酒馆算是乱了,全乱了,桌子椅子,酒瓶,碎了一地,甚至炸的到处都是!
沉默稳重的吧台老板直接不见人了,等许墨走到跟前才看到他原来是躲进了吧台下面去了。
“喂!”许墨叫了一声。
“怎……怎么了?!”吧台老板用着独特的颤音问道。
许墨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没事。”
说罢就拉着白可可上了楼,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去挑。
白可可打开了一扇门,一个浑身**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很显然这里有人住,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男人直接抓住白可可的手把她拉进了屋里,又以极快的速度掏出手枪朝着许墨!
这家伙不但要抢人,还要杀人。
“嘭!”一声枪响,子弹朝着许墨的脑袋射了过来,许墨开启狂暴竟然没有任何躲避。
“噗!”子弹打中了许墨的额头,许墨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
最后“嘭!”一下打碎玻璃从二楼摔了下去!
许墨算是发现了,这里全员恶人,所以,他也不用有其他顾虑了。
白可可咬了咬牙,拿着枪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你干嘛去?!”许墨问道。
白可可没有说话,她挨个房间的敲门。
“咯吱!”门开了,只要门一开,她便开枪把那人打成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