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量大藩王被干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现在其他藩王根本不敢乱动了,之前本想打算观望再看结果后出不出手。可是还没看到什么结果,量大藩王都已经阴狠西北。
秦王和躲在秦王那边的楚王,加上这一次的翼王和赤王都已经身死。黎安王不知道逃到了哪里,现在更加不敢露面了。
都城那边得到情况之后已经麻爪了,只要秦风他们想,现在就算是郑王出手也为时已晚,那边已经被匈奴大军牵制住了。
“洛先生,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到达那一步了吗。”国老无奈地问道。
“没别的办法了,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唯一的办法。御林军是否已经在掌控之中,如果已经完全掌控,今晚就是最后的机会,勤王之举迫在眉睫。”
秦风他们根本不给洛先生用计的机会,拼着大周四处战乱,民不聊生也将大周大部分的领域全部掌控在手中了。
“哎,只能走这一步了。我们不过是为了生存下来,可从未想过犯上作乱啊。”
到了这个时候国老还要说这些场面话,好像之前大周内乱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这里最胆战心惊的就是赵家了,赵家与秦风可是有大仇在,而且这些仇怨不可调和,甚至当初秦王封地中赵云飞更是差点干掉秦风。
“我赵家第一个支持,这件事我来办,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最容易被灭族的就是赵家了,他赵家主自然要比别人积极得多。可是也有不少人并不打算继续同流合污,已经暗中在转移财产,脱身这乱局了。
夜晚,御林军集结,五万御林军将都城封锁,打着秦王的封号,将那些忠臣和家眷全部拿下丢入大狱之中。
“陛下,不好了,那些豪族叛乱了。现在御林军将整座都城都封锁了,我们的人死得死抓地被抓,消息也根本送不出去了。”
皇帝听到豪族叛乱脸色大变,不等他去召国师,国师已然赶到了。
“国师,这次大变难道一点征兆都没有吗,您也没算出来?”皇帝脸色难看的问道。
“陛下,这一次可是事关那个小子,我是真的算不出来啊。不过陛下放心,我已经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有惊无险,陛下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皇帝这才放心了一些,连忙将国师请到内殿。现在外边很危险,皇城内的守卫不知道能挺多长时间,而且也不知道国师算得准不准,真的能化险为夷吗?
御林军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皇城守卫之中还有内贼,不到半个时辰就彻底被攻破。
赵家主亲率大军杀入皇城之中,看到的人全部抓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来到皇帝寝宫,誓要将皇帝活捉,以完成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壮举。
“赵长河,你是疯了吗,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这是欺君罔上叛逆的大罪。”
侍卫首领连连呵斥,只是对方大军已经压了过来,即使他想护住皇帝,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小小护卫统领有什么资格跟我喊话,我是为了勤王,帮助陛下铲除身边的奸佞,哪有叛乱一说。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若不投降,那便只能死在这里了。”
“哼,投降?我等誓死护佑陛下安全。即使我等战死在这里,那也是名留青史,你就算叛乱成功又如何,最终也不过落得个叛逆的千古罪名。兄弟们,谁敢踏进一步,杀!”
“吼吼吼!”
不过一千多名侍卫,此时气势却好似不输对方。赵长河脸色难看,既然这些人食古不化,那就不能怪自己狠辣了。
“给我杀!”
御林军冲了上来,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这些大内侍卫个个都是高手,但对方人数众多,时间一久便开始出现了伤亡。
他们这边是死一个少一个,而大批的御林军不断涌入进来,像是无底洞似的,根本杀不完。
侍卫统领在敌群之中杀进杀出,刀都已经杀卷刃了。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他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大家都已经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之时,天空之上竟然亮了起来,一个个好似巨大灯笼的东西漂浮在半空,接着大量的黑色球体就落了下来,直接落入了后方御林军大军之中。
“轰轰轰......”
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御林军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色手雷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把赵长河都已经干蒙了。
“不好,秦风他们来了。”
赵长河脸色大变,而随之一千多人穿着诡异服侍的队伍冲了进来。他们手持手弩和长枪,开始收割着四处逃窜的御林军众人的性命。
上下配合之下,没多久进入皇城的御林军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逃走的逃走。
赵长河傻眼了,御林军大部分人在控制整个都城,来到这边只有一万多人,根本就不够对方杀的。
而秦风此时也出现了,他在柱子的护佑下走向了战场。还有人打算对他出手,结果连秦风的身都近不了,全部被柱子和洪三他们解决了。
“这位是赵家主吧,真是神交已久,今日终于见面了。”
“秦风,你不是闭关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赵长河脸色难看的问道。
“你赵家在河谭县布了那么多细作,如果我不放出消息,而且真的闭关了一段时间怎么可能骗过你们。赵家主,请吧!”
秦风一抬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进入皇帝寝宫去见皇帝陛下。
“哼,胜者王败者寇,但是我可不想被你侮辱,老子做鬼也一定要干掉你。”
赵家主抬手就要抹脖子,结果一声枪响,赵家主吃痛之下,手中的剑也随之掉落。
“做鬼还不着急,还是请赵家主去向陛下请罪吧。”
洪三几人冲过去,直接将赵家主绑了起来。这老小子虽然是个文臣,却还真有两下子,洪三他们几个费了一番手脚,才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