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秋瑾荷笑道:“江家将朝阳楼送给了我们,就在前几日,我已经将它租出去了。”
“朝阳楼已经是我们的了?”
夏倾月愕然。
“没错。”
秋瑾荷愉悦点头:“至于酒庄和胭脂作坊,已经被我们分别以五千两和三千两收购,现在,它们是咱夏家的了,如今娘正在全力准备开张呢。”
“啊,五千两和三千两……”
夏倾月睁大眼睛,下巴惊碎了一地:“娘,这不是明抢吗?”
“对啊,当时我也是这么说的,可苏阳说我们就是要明抢,看他当时那副不情愿的样子,给这个价还是在总督大人面前做做样子,若不是考虑到总督大人难做,他只怕一个子都不会给。”
秋瑾荷笑着感慨道:“不得不说,这个苏阳,才智还真是深不可测,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竟然以五千两和三千两的价格,分别将酒庄和胭脂作坊帮我们拿下了。”
“是他……帮我们拿下的?”
夏倾月呆住,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瑾荷将整件事大致说了一遍,夏倾月静静听着,芳心狂颤,那个登徒子,真是为夏家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整个江家的产业,可以说都是凭他一己之力,全转移到了夏家。
可是刚才,自己却那样待他。
夏倾月的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一旁的简世文,嘴角隐晦地轻抽了抽,马德,好像有些小看那个奴才了,难怪这夏家的大小姐,会和一个奴才搞暧昧。
那分明就是一个不一般的奴才!
不行!
必须将他们拆散了!
秋瑾荷看了看夏倾月,趁机说道:“大丫,我不知道你之前和苏阳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差不多就算了吧,再说我看苏阳,的确也对你十分上心,我听二丫说,他还特意为你制作了一瓶香水,说等你回来的时候送给你。”
“香水……”
夏倾月娇躯轻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瓶香水,已经没了。
被那个登徒子摔了。
简世文坐在那里尴尬得要死,他现在彻底看明白了,原来秋瑾荷也十分支持夏家大小姐与那叫苏阳的下人在一起。
他不想听到这些,岔开话道:“夏夫人,不如先谈谈我们的合作吧。”
见简世文帮自己解围,夏倾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连忙点头:“对,娘,我们还是先谈合作,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好,那就先谈谈合作的事。”
秋瑾荷微微一笑:“简公子,你们想怎样与我们合作?”
简世文道:“夏夫人,合作方案在苏州时,我们简家与倾月已经洽谈清楚了,我已经将合作协议带了过来,您仔细看看,若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在协议上画押签字。”
他取出一份协议,交给秋瑾荷。
秋瑾荷接过协议,仔细浏览。
协议上写的合作方式简单明了,就是夏家与简家进行布庄合作,将生产出来的文胸,**,旗袍,运送到苏州,然后由简家来彻底打开苏州的销售市场,利润三七分成,简家三成,夏家七成。
另外,简家还将提供一半的原料费用。
产品从金陵运送到苏州的运费,也由简家承包。
一个很诱人的合作方案。
夏家只要将货物运送过去,就可以分到七成利润。
而且苏州简家的家主,是江苏商会会长,以简家的人脉资源,要打开苏州的市场,应该轻而易举。
“娘,你觉得这份协议如何?”
夏倾月对秋瑾荷问道。
秋瑾荷点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合作这么大的事,还得容我琢磨琢磨。”
“哈哈,夏夫人说得没错,合作不是儿戏,那就等夏夫人琢磨清楚了,咱们再签不迟。”
简世文洒然一笑,又取出一个长长的精致木盒,交给秋瑾荷:“夏夫人,这次随倾月来金陵,家父特地让世文带来一支西洋参,孝敬夏夫人您!”
秋瑾荷这次才注意到简世文对夏倾月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倾月”,不禁隐晦地蹙了蹙眉。
心思敏锐的她,已经意识到了简世文对夏倾月有意思,面对简世文递过来的西洋参,也不好拒绝:“那就多谢会长了!”
“夏夫人客气了,咱们两家不是要合作了么,家父表示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
见秋瑾荷收下了西洋参,简世文顿时大喜,笑道:“息夫人,若是合作成功,家父作为商会会长,能够帮衬的,以后自然也会尽力帮衬一些。”
“那奴家就再次先谢过简会长了。”
秋瑾荷微笑颔首,转脸对夏倾月说道:“大丫,那你先安排简公子去休息,等娘琢磨清楚了,再来签署这份协议。”
“简公子,请随我来。”
夏倾月领着简世文去了。
目送简世文离去的背影,秋瑾荷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暗自轻哼,咱们两家仅仅是合作吗,我看你们简家,是还想联姻吧?
她微微叹息,来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夏倾月返回:“娘,你觉得那份合作协议如何?”
“看不出任何问题,简家给出的条件,很诱人。”
秋瑾荷点头,又道:“也正因为太诱人了,娘这心里有些没底,娘从商这么多年,签过的协议不计其数,哪次不经过一番拉扯,最后才确定下来,而这简家送过来的这份协议,一下就给出了这么诱人的条件,这明显不正常,这份合约的背后,肯定还藏着什么。”
夏倾月苦笑道:“娘,你是不是顾虑太多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
她俏脸微微一红,没有说下去。
“因为那简公子喜欢你,所以才给我们这么诱人的条件?”
秋瑾荷看了看夏倾月羞红的脸颊,点头:“这种可能性,我刚才也想到了,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不如到时候我去问问苏阳,他脑子好使,要比我们看得清事情。”
夏倾月呼吸一窒,表情有些不自在,张了张嘴,但却没说出什么。
“大丫,你和娘说实话,你和苏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真没什么。”
夏倾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