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五十万重骑兵影响我参加科举吗

第8章 军中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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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关二爷的护送下,二人一路快马加鞭,赶至军营。

许多马车停在了军营外,让杨无疆有些疑惑。

但没多想,眼下还有要紧事。

打马上前,走到营门口,杨无疆准备入营。

一柄长枪横在杨无疆胸前,一个穿着密不透风黑甲的卫兵拦住了去路。

“有令,方行!”

粗犷的嗓音不留半分感情。

杨无疆掏出自己的通行玉令,长枪收起,没有过多言语,策马走入营帐。

卫兵握着长枪,回到防守位置,立正站好。

“牛老爷子,今天出去的好像只有将军一行人吧?”

两人都穿着一样的盔甲,但提问的这家伙明显年轻稚嫩一些。

“我又不瞎!刚才过去的就是将军啊。”

这名老兵漫不经心地回答。

“啊?那你还拦?”

新兵赶忙扭头朝着杨无疆的背影望去。他来到时间晚,还没见过将军卸甲的真容呢。

不过身旁的老兵抬手,狠狠的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下。

“好好站岗!盯住前边那些人!有事一会下岗再说!”

老兵冷哼,这批新兵真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

那名新兵缩缩脖子,又盔甲防护自然不疼,但还是振得脑瓜子嗡嗡的。

不再想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了,新兵把心收回到了岗位上,盯着营地外那些马车。

这些吵闹的家伙好烦人!

好在快下岗了!

没过两分钟,牛二壮领着王四小回了帐篷。

褪下厚重的漆黑的铁兜鍪,牛二壮露出一头花白头发,狰狞的黑铁面具下,也只是个寻常老人的面孔。

他是随杨无疆出征的最早一批的杨家将!

王四小是个二十出头的汉子,年龄虽然不小,但在眼前这个将近六旬的老爷子面前,也算是小孩了。

“牛爷!刚才你为啥要拦将军啊?”

王四小参军不过三个月,实打实的新兵蛋子。

牛二壮白了他一眼,懒得解释什么。

“等你明白什么叫纪律,你才是个合格的老兵!”

“别打哈哈了!赶紧把盔甲卸了好好晒晒!瞧你那汗出的!”

牛二壮丢出腰间的马皮水囊,王四小赶忙拧开灌入嘴里。

看到同样汗如雨下的牛爷,王四小还是忍住了喝光的冲动,把剩下的半壶水递给了牛爷。

快速脱掉盔甲下摆,王四小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我再去打点水!”

“你特娘倒是把护手脱了啊!!别整丢了!”

牛二壮看着风风火火的王四小,骂了一声,举起水囊灌入嘴里。

这些新兵蛋子,真是不懂得爱护这些来之不易的武器装备!

“老牛!大事不妙!你快来商量商量!”

一口水没喝完,一名同样苍老轻装军士,快步走入营帐。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不在呢!什么事这么着急!”

牛二壮把水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

“将军准备裁撤兵员!范蠡大人已经开始统计人员信息了!”

啪嗒一声,水囊掉在了地上,渐起些许尘土。

……

杨无疆刚入营帐,却发现早已经站满了人。

谋士武将各占一半。

未等他把教坊司的事情说出口,范蠡已经率先站出来。

“诸葛先生的锦囊我已经看过!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

临行前诸葛亮特地给范蠡一个锦囊,听闻到杨无疆那难以理解的买卖,范蠡也知道是时候把锦囊拆开。

上面只有四个字:布局天下。

范蠡也很快明白诸葛亮的计划,跟主管领地内政的诸葛亮不同,他这个财务主管可是忙的要死。

五十万重骑兵的吃穿用度,本就建立在艰苦的后勤之下,稍有不慎,就会溃散。

诸葛亮也是考量到范蠡的辛苦,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跟他商量。

眼下木已成舟,五十万大军可以裁撤冗余,还有粮草入账,不必省吃俭用,范蠡的工作也会减轻不少。

但世上本就没有双全事。

果然,随着外边那些说是来“犒劳”将士的京城富豪们的散播下,杨无疆在朝堂的交易已经传到了军营里。

这批武将的头领也站了出来,表明来意。

“将军!不是我等不识大体!实在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一名武将单膝跪地,不是什么名臣宿将,但杨无疆对他也有印象,是三年前初到北关时,接收的塞北守军的一名偏将,王岩漳。

塞北主将早已经战死,这名偏将也随自己三年征战,现在已经是万夫长。

杨家军里面没有并没有所谓嫡系,接收的各个军队早已经拆散分编,倒也不担心造反。

但场内数名万夫长,还是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我想请将军拿个主意!裁撤冗余之事,让我范蠡一人筹办!”

SSR到底是能扛事的。

但杨无疆这次却没有采纳范蠡的主意。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跟大家说,让诸位将士们集合吧!除了岗哨后勤,其他人都聚拢到我帐前!”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杨无疆深知这一点,他必须听听手底下人的心声,并且把自己的心声告诉手底下人。

众将士领命,拱手退出营帐。集合的号角声很快吹起。

“将军有些意气了!你只需对外宣称是我出的主意,一切还可以补救!”

范蠡语重心长,若是让将军失掉军心,那边是万劫不复!

“放心!诸葛先生也是相信我的!”

杨无疆只等了一刻钟,就有人前来禀报。

除去后勤,八万将士已经集合完毕。

杨家将旗猎猎作响,岿然不动的旗杆划分了整齐的方阵。

杨无疆走出营帐,面前已经搭好了高台。

踏上高台,俯视着将士,杨无疆心脏一阵**,抬起手张张嘴,有些东西却又堵在了嗓子眼。

“诸位将士!我杨无疆愧对你们!”

杨无疆闭上眼,说出了第一句话。

没有人发出声音,他们坚毅忠诚的表情,丝毫不曾改变。

“我其实,是个很怕死的人。”

“刚到边疆面对那些匈奴人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吓尿了裤子。”

都是靠着浩然正气护体,才从包围中逃了出来。

不过八万人依旧没有动静,如同木雕一般站着。

他们心中是万分不信的,若是这个在两军对垒时,把指挥权丢给手底下将军,披甲冲锋的杨无疆是怕死的,那自己这些人算什么?

不见杨无疆,不知勇为何字!

“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打匈奴?我相信你们这些在边关生活的人,比我更知道原因!”

五十万大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随着杨无疆在北关跟匈奴周旋,越来越多的塞北子民选择加入他。

还有数百万计的边关百姓,勒紧了裤腰保障这些人的后勤。

“我也知道,这次大胜,并没有完全击败匈奴人!”

朝堂断粮断草,打出这样的成绩,本就是因为开挂。

“这不是应该安逸的时候!”

“但,我真心地希望我的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那些塞北的百姓,可以过上安逸的日子。”

“哪怕只是数年!”

“所以,才有了此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