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
要不是这装备品阶更高一级,被燕云这么嚯嚯,早就报废了。
“你..到底是谁?”
须臾间,偌大的鲜卑王帐竟然就被燕云突破。
而在他身后的,则是快要堆成小山一般的尸骸!
“檀石槐,杀你者,燕云也!”
燕云策马上前,直冲檀石槐而去。
王帐宽广,足够让马匹通行。也就是那些让人落座的桌子胡凳碍事。
“莫要伤我阿爷!”
和连虽然害怕,但还是提刀挡在了檀石槐的面前。
然而,他们二人又怎是现在的燕云对手。只见燕云一枪挑飞和连的大刀,随后用尾椎将其击退。
“哈,就你们这样的,也想挡我?”
燕云枪出如龙,不出五招,那檀石槐就被燕云打飞了武器,五腑震颤,口吐鲜血倒在一旁。
“不!”
和连见檀石槐的脖子顶在燕云的枪尖上,顿时大惊失色。
只是,燕云的话让他愣在了原地。
“怎么,这个不重用你的父亲,你就这么爱他?”
和连一愣,但却没那么容易被燕云蛊惑。
“你胡说什么!我阿爷不是你这汉人能诋毁的!”
燕云淡淡一笑,不等他反应过来,也不等檀石槐出言反驳。
枪尖,已然划破了檀石槐的喉咙!
“不!”
“住嘴!”
燕云翻身下马一脚踢飞扑上来的和连,随后将檀石槐的头颅割下。
四周有不少零散的布匹,燕云随手拿过一张,将檀石槐的头颅包起来。
随后回到马背上,看着艰难起身的和连,玩味道。
“和连,别忘了你妹妹还在我手里。好好想想,你爹那么多儿子,凭什么就传位给你?
加上你妹妹在我手中,我杀死他,你自己上位,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和连一愣,自己妹妹被你抓了,不应该更恨你才是吗。
虽然后面说的东西,好像有点道理。但前面这个...
和连带着消失大半的怒火,瓮声瓮气地问道。
“我与大妹一母同胞,你...跟她,那个了?”
燕云一愣,还有这回事?
嗯,这花玉,价值更高了。
“是的,这次就是我和她之间的谋划,为的就是让你上位!”反正都是忽悠了,燕云赶时间快速说道。
“你想想,父亲一直不待见你。要是以后他的其他儿子起势,你们兄妹哪有活路?只有檀石槐死了,我们才有活路!
到时候,我和你妹妹在汉庭,你掌管漠北,天下之大也无人敢与我们为敌!
你妹妹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言尽于此,我再不离开你跟所有人都不好交代!”
燕云也不管和连信不信,掉头就走。
相比于他父亲拥有一金三蓝的个性,他这好大儿直接就是两个红色的负面个性。
不知道,这是报应,还是天理?
“大妹..你。”
和连含泪拿起地上的一个香囊,心中百感交杂。
那是花玉的香囊,当初使用马蜂窝的时候燕云就好奇,为什么没有马蜂去蛰这身上没被泥泞覆盖的女人。
原来,他们胡人也有一种特殊的香囊,能驱赶这种蚊虫。
燕云还没时间制造出驱蚊的东西,只要借她的来用了。
刚刚,这香囊不经意间的掉落,正是引起和连胡思乱想的关键。
和连走到一旁,抱起檀石槐无头的尸体,缓缓起立。
“希望,你和妹子真能做到吧!”
...
燕云冲出王帐,解决掉好几个缠着穆顺的鲜卑勇士。
“老穆,把这玩意用枪举起来!”
“好!”
“你们的王,檀石槐已死,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
穆顺一喜,燕云果然强横。
这么快,就解决了鲜卑的王?那他们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哈哈哈,檀石槐已死,你们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
“檀石槐已死!”
“檀石槐已死,尔等谁还敢战!!”
嘶吼着的同时,燕云带领的军士已经尽数集结。
片刻间,不到五百人只剩半数..这就是战争的惨烈。
“走!”
死去的人,会永远活在燕云的心中。
但还活着的,必须尽可能的都带回去!
燕云带着剩下的人,而穆顺则左手高举插着檀石槐的头颅,右手用巨斧与燕云一同杀出重围。
“大帅..大帅死了?”
“不可能,大帅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我一定是看错了..”
唯独躲得远远的柯最与阙居,脸色最为阴沉。
“这..我们是不是该上了?这些人也没几个了。”
柯最呵呵一笑,“汉人有一句话,叫穷寇莫追。或许我们这次把边境的汉人逼得太死了,恰好他们有英雄出世..如果我们现在上去,或许能把这些人都留下。
但檀石槐已经死了,我们何必牺牲本部儿郎去为他复仇?”
“啊?你的意思是..”
“来人,去将檀石槐被汉人杀死的消息,交给魁头。”
“阙居,你呀,还得想长远一点。檀石槐一死,我等鲜卑各部再无人能号令诸部。到时候各部都成了一盘散沙,必起争斗。
我们,还是保存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好分一杯羹!”
柯最把胳膊搭在阙居的背上,就像他们小时候一起去打猎时,完事后坐在河边观看残阳那般。
“到时候,我们成为第二个檀石槐也未尝不可啊!”
...
“奶奶的,这汉人怎么那么难缠!”
一名光头,右脸有着奇特刺青,貌似是想掩盖里面刀疤的鲜卑头领,目光阴沉。
“别留手了,这些汉人敢来,就别让他们回去。”
一名青色的鲜卑头领闻言一愣,“魁头哥,我们好不容易聚集到五千好勇士,我..折损一个,都心痛啊!”
刀疤男无奈叹气,把手放在年轻男身上。
“步度根,大丈夫需要学会取舍。也就你是我弟弟,我才会跟你说这些。
今日汉人袭营,料想那些人只要正常发挥,都能将这些汉人尽数杀死。到时候别人都有所斩获,唯独我们把人放走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这些汉人还想偷走我们辛苦买来的宝马,怎么可以放过他们?
父亲死了之后,爷爷就没正眼看过我们这一脉。我们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掌权,怎么..接过爷爷的衣钵?”
步度根一愣,低头叹了口气。
“好吧,一切就依魁头大哥你说的做..”
而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通报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不好啦不好啦!
大帅,大帅他..
被汉人阵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