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眼疾手快,抱着李德便趴在了地上。
大火从杨奇身上而过,瞬间将衣服引燃。
众人急忙上前,用衣物扑灭杨奇身上的大火。
杨奇拉起了李德,看着李德并未受伤,连忙道:“李公公,幸好你没有事情,若不然本大将军内心难安啊!”
李德半天呈现懵逼状态,看到杨奇衣服烧破,头发烧焦,再次跪在了杨奇面前:“九殿下,奴家性命是你所救啊!”
“李公公,你还是去安全之地,待本大将军再去营救。”杨奇将李德扶起。扶到一边坐下。
只是刚刚一转身,便是扑通倒在了地上。
“大将军……”
“快喊郎中。”
“先不要管大火。”
一时间,军营乱成了一团。
大火一直烧到了天亮,才自行慢慢地熄灭。
杨奇硬撑着身子,查看大火损失。
方圆几百尺的隔离区,被烧成了焦土,里面隔离治疗的军卒,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则是好像被直接火化。
尤其是蔡淳于和高明,更是烧得缩成了一团,像是两只被烤焦的猴子,已经无法辨认。
杨奇嚎啕大哭:“天哪,怎么会是这样,我如何跟皇上交代,如何跟丽贵妃交代,如何跟李公公交代。”
“大将军,你不要难过,人生不能复生,你要节哀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建新的隔离区,查明起火原因。”
张孔林泣泪劝阻,再看他也是一身狼狈,无一处看得过去的地方。
“张参军,本大将军身心交瘁,军中大事,只能托你和李明德将军暂时代管了。”杨奇流泪苦笑。
“蔡将军,你和高将军死得太惨了,本大将军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肇事者找出来,让他为你偿命。”
众人也是跟着落泪,谁也未见过杨奇如此伤心过。
大火事件刚刚平息,戴铁军也匆匆赶回了军营,他带回了地方官府选派的数名郎中,可谓是马不停蹄,星夜兼程。
李德看向了李明德,苦笑道:“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昨晚的一场大火,将隔离区烧成了焦土,里面之人,均是面目全非。”
“怎么会是这样?”戴铁军惊愕道。
“哀家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呢!”李德气呼呼怒斥道。
杨奇去了行宫,跟李德商议如何回京答复皇上事情,杨奇脸上一直都有泪痕:“李公公,蔡将军是大乾名将啊!”
“奴家也知道,可是发生了此事,九殿下也不要太难过了。”李德明知此事可能有蹊跷,却还是要强作镇定,劝慰杨奇。
“公公,你放心,此事若是不调查清楚,本大将军绝不会轻易罢休,你且在这里歇息。”杨奇脸色一沉,不再悲切。
换言之,现在是悲愤不已。
“此事毫无头绪,你该从何查起?”李德叹气问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纵火者再怎么周密,也会露出破绽之处,本大将军,自会有办法查出来的。”
杨奇坐下来,开始沉思。
空气好似瞬间凝固,谁也不敢相信,杨奇只是皱着眉头,就能够算出来子丑寅卯。
“殿妃驾到……”
行宫外,有人高喊。
殿妃驾到,众人急忙迎出来。
只见林清雪走在最前面,小美和马大憨在她两侧贴身保护,林清雪的身后,跟着一名女子,脸上蒙着布,小心翼翼的模样。
看到众人跪下,林清雪只是嘴角微微一扬:“本殿妃到此,只有一事说明,各位莫要太过拘谨。”
“殿妃,你来干什么,本大将军现在还是焦头烂额,不知如何跟李公公交代。”杨奇故意沉下了脸。
“殿下,妾身知道你为昨日大火之事纠结,刚刚小美和马大憨无意得知,这里面有隐情,故而妾身便前来了。”
林清雪跟杨奇施万福,落落大方。
“殿妃莫非有线索?”杨奇立刻舒展眉头。
“赵灵儿,还不过来拜见九殿下和李公公?”林清雪看向了身后的女子。
女子急忙走出来,跪在了杨奇和李德的面前:“小女子赵灵儿,拜见九殿下和李公公。”
杨奇知道,这个赵灵儿其实是朝中大臣赵灿之女,只因为赵灿遭人陷害,此刻还在大牢中,赵灵儿和周彦卓一起送到了边关。
“赵灵儿,你有何话,只管跟本殿下讲,本殿下自会给你做主。”杨奇正声道。
“赵灵儿,你不要害怕,九殿下会为你做主的。”林清雪也在一旁轻声安慰。
赵灵儿还未开口,眼泪便哗哗而下:“昨晚若不是一场大火,小女子只怕会被人糟蹋,求九殿下为小女子申冤。”
“赵灵儿,你冤从何来?”杨奇又是声音一沉。
赵灵儿抬起头来,看向了李公公身后一人:“九殿下,就是他,他昨夜想非礼小女子,后来便是……”
李公公身后一人,是一名年轻男子,二十多岁,衣着豪华。
若说此人身份,确实不简单,正是镇国公姨侄孙,当朝盐政监察御史张招重之子张长贵。
此次,不过是想到前线长长见识,他知道军中有数名女子,也想趁机占占便宜,等这些女子送到了玉京,也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张长贵听到赵灵儿污蔑于他,顿时是勃然大怒:“赵灵儿,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怎么就想非礼你。”
李德也是气得发抖:“小女子不得胡言乱语,张公子此次随使者一起前来,也是为了回去保护大家安全的。”
“小女子不敢胡言乱语,句句属实,还请九殿下和李公公明察。”赵灵儿泪如雨下,哽咽难言。
“赵灵儿,你不要害怕,你还是先将来龙去脉说给本殿下听听,本殿下自会为你讨回公道。”杨奇镇定道。
“赵灵儿,你只管都说出来,本殿妃也会为你做主。”林清雪柔声安慰。
赵灵儿哭泣着,断断续续道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赵灵儿知道张长贵是从玉京而来,便想向张长贵打听家里的情况,另外张长贵身份特殊,也想知道大牢中父亲境况如何。
张长贵花言巧语将赵灵儿骗到了外面,唯独见隔离区人少,便在隔离区外坐下,甚至还摆下了酒宴,点上了蜡烛。
酒至正酣,张长贵则是色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