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车厢内,称得上一片狼藉,骆诚被捆的像个粽子,吊在车天花板的扶手上,车停下来的时候还晃来晃去,少数几个跟着他一起冲了的,全部被越齐放倒,
剩下的人看到纪检部,其中不少立刻双手抱头蹲下,越齐看到他们这么熟练,都有点怀疑祝怡月的粉丝成分了。
姜雨彤则走到车厢里看了一圈,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仿佛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她熟练的开始吩咐起来:
“杨远,你把这些人带走,郊外院的先关起来,五大院的联系他们保证人。”
“有前科的直接送到心理康复中心,没前科的先送到是改过自新部。”
“越齐,你跟着我走一趟。”
越齐高举双手:“阿sir,我是受害者啊?”
姜雨彤也不跟他客气,比了个耶的手势问他:
“第一,你跟他们走。”
“第二,你跟我走。”
“我给你充分的选择自由,清吧,3、2……”
越齐耸了耸肩:
“行吧,我跟你走。”
在离开的时候,越齐听到了身后一群人对他的诅咒,就好像是要托着他一起下地狱一样。
听着那些悲壮的声音,越齐总觉得纪检部一定是个很不温柔的地方,不然何至于这些的人纷纷和他诀别。
离开地铁站后,两人一同漫步至霜花街的雪绒花公园,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此时正值金秋十月,雪绒花公园内许多植物都染上一片秋色,橡木色的长椅周围飘落着许多枯黄树叶,踩上去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个时间点,周围不乏年轻的学生男女、下棋的老头老太,有好几对年轻的情侣原本路线会从他们面前经过,但是走到看清他们面容的范围后,纷纷绕了开来,就好像避之不及一样。
一时间,越齐都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在避开自己,还是避开姜雨彤。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
越齐正想着如何开腔的时候,姜雨彤主动打开了话茬:
“当初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肯定是个不安分的人,以后会闹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像你这种人,就不该拥有太强的实力。”
越齐耸了耸肩: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非我所愿,是天意。”
姜雨彤:“没人搭理你了,就去勾搭你们学院的院花也是天意?”
“咳咳……”
越齐清了清嗓子:
“这个,有很多原因。”
“我不在意原因。”
姜雨彤接着说:
“你是身份很特殊,如同用恰当的比喻的话,伏羲大学所有人都穿着鞋,但你是光脚的。”
“所有人是穿着衣服,但你在裸奔。”
越齐:“咱们能用文明一点的比喻吗?”
“你不怕得罪人,我就是这个意思。”
姜雨彤看着地上的落叶,淡淡的说:
“你可能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工作变得越发困难。”
“皇子们明面上秋毫无犯,但他们下面的人可不会什么都不做。”
“错综复杂的家族关系因为储君争夺战,全部都被激活了,我们纪检部得罪人的速度比以往提升了很多倍,一些人都开始变得束手束脚。”
越齐木讷的点了点头,想着她难不成是来找自己诉苦的吗?
但姜雨彤接下来的话就道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如今我遇到了一桩有些棘手的事情,有人在贩卖灵露口香糖,那个人背后的势力非常复杂,需要有个人去趟雷。”
越齐:“我还有事,告辞。”
姜雨彤:“先听我说完。”
她叹息一声:
“灵露口香糖是一种灵能含量很高的零食,一般来说纯净灵能的补充,会给职业者类似于呼吸雨后空气的舒畅感,但是他贩卖的不一样。”
“这种灵露口香糖,含有的灵能矿物成分超标了,会给予咀嚼着更加好的感受,换而言之就是会心情舒畅,压力也会被随之减缓。”
越齐:“那不是好事吗?怎么?妨碍你们财路了?”
姜雨彤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这种灵露口香糖还有很多其它好处,只不过,他有着唯一的一个坏处。”
“他有成瘾性,接近禁忌药物的成瘾性。”
“这种零食只在校外学院传播,对方也很识趣,不想把识趣闹大,可是这种事情作为纪检部的人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啪!
越齐拍了一下手,打断了她: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越齐反问,“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为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