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一人走出秘密据点!
心情很是舒畅!
后续又用几千积分抽了白银抽奖!
抽了不少可以放在拍卖会拍卖的东西!
到时候与伟哥一起上拍卖会,绝对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首先拍卖会这个活动,对于大秦那是闻所未闻的。
如何举办呢?
当然是找前来蹭饭的郑大人了。
不过要先把拍卖会的消息放出去,先放名声,再做准备!
让那些堵在家门口的人,先买拍卖会门票吧!
这种事情柳白不便亲自出面,毕竟家门口有那么多人堵着,告诉他们,需要参加拍卖才能得到神药,那不是开玩笑吗?
柳白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让谁来呢!
得好好想想!
柳白漫无目的,游**在咸阳城北!
偶然看到一个身穿白色儒袍的中年男人。
只见他手里拿着‘汗青’(书籍)
很有读书人的气质。
只不过这个男人正在左右瞧着,多少有些鬼鬼祟祟?
因为柳白感觉很是敏锐。
只见这个读书人走到摊主身边,附耳说着什么。
然后摊主顿时脸色微变,怒气冲冲地走向了东边。
好似是向卖草鞋的摊主走去!
果不其然!
当馒头摊主离开摊子时,读书人猛地加快动作,手脚麻利,动作娴熟地将热腾腾的馒头往书箱里塞。
特么的!
竟然是个偷馒头的贼!
还一副读书人的模样,背着书箱,穿着儒袍。
这人迅速塞了不少热腾腾的馒头,然后背着书箱疯狂奔跑。
这个时候馒头摊主才是被人提醒,发现读书人偷了他不少馒头。
“你个王八蛋!读书读了狗肚子里面去了吗?竟当街偷馒头!”
“来人啊!有人偷馒头!”
馒头摊主大骂着,想要去追读书人,但又怕剩下的馒头也被偷了。
柳白这时动了,他要看看这个读书人是不是把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柳白速度很快,迅速跟上了背着书箱的偷馒人。
读书人左绕右绕,来到了一片看上去有些贫穷的地方。
柳白后面跟着,一眼扫去。
发现这边的人与咸阳其他地方的人有不同之处。
都是面黄肌瘦,走路蹒跚。
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来这里是咸阳的贫民窟了。
在秦朝,吃饭能撒点儿粗盐,就是一种奢侈了。
所以呆在这贫民窟的人,是极度缺盐的。
缺了盐身体自然就会虚。
柳白一边跟着读书人,一边认真地观察着贫民窟的情况。
从阴山来咸阳的路上,柳白也是见了太多太多。
大秦的人民,过得并不好!
首先吃得的就不行。
最重要是缺盐的补充。
“潘先生好!”
“潘先生又来了?”
“潘老师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潘先生有空教教俺家那孙子识字吧!”
走到人满为患的地方,有不少人满脸笑容地向这个偷馒头的读书人问着好!
柳白看得仔细。
发现这些百姓,都是真情实感的问好,非常尊敬这个读书人。
伪君子?
表面是个读圣贤书的家伙,其实背地里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
柳白对此颇为不屑。
潘先生?
今日我就扒掉你虚伪的伪装!
让你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而这位潘先生,不管是谁向他问好或者询问事情。
他都一一回应。
带着笑容,不骄不躁。
“王婶儿好!”
“刘叔你最近腿脚不方便!我一会儿帮你去做饭吧!”
“牛爷!你家二狗年纪还太小,明年我教他识字。”
“多识字,以后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潘仁义与贫民窟的百姓都是极为亲近,不像是装出来的。
柳白对此自然是惊讶万分。
这样的一个人!
竟然当街偷馒头?
真是个装模作样的人啊!
柳白跟在后面,也是不由的心中感慨起来。
潘仁义穿过一条布满泥泞的小巷,进入了一个院子。
院子没有门,东边的矮墙还坍了半截,野草在野蛮地生长。
柳白见潘仁义走进了有门却无窗的家。
看了一眼有些萧瑟的院落,迅速潜入了院中。
野蛮生长的野草正好是他的掩体。
柳白来到窗边,首先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潘老师!您来了!”
“老师!鱼儿想您了!”
一些稚嫩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激动之意。
“孩子们!看老师给你们带什么了?”
潘仁义灿烂地笑着,取下书箱,拿出一个馒头。
“哇!馒头!”
“潘老师太好了!二蛋好久没吃馒头了!”
“吃馒头喽!!!”
孩子们特别的开心,见到潘仁义带来的是馒头,宛如见到了美味佳肴。
柳白听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潘仁义给这些孩子一个一个分着馒头时。
柳白发现这些孩子,不仅仅面黄肌瘦,身体虚弱。
更有几个孩子是畸形儿。
柳白悄悄探头仔细看去……
一位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女孩儿,长着兔唇。
一个大一些的男孩子,拿着馒头的手,是六个指头。
还有拐着腿的小孩子……
但是这些孩子,看上去都特别的开心。
是因为这位潘老师吗?
看样子他们已经很久没吃馒头了,他们的日子很苦。
大约数了数,起码有将近二十个小孩子。
最大也不过九岁左右。
小的还有差不多三岁的孩子。
柳白猜测是一些孤儿!
那么这个潘仁义是照顾这些孤儿的人?
他偷的馒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些孩子?
果不其然!
他把最后的一个馒头分给了已经狼吞虎咽吃完的孩子。
看他块头最大,应是年龄最大的孩子。
接着潘仁义弄了一些水,开始喝了起来。
可能是跑的累了,也可以能是凉水灌大肚,充饥!
看来这读书人是个老师。
然后工钱全部用来抚养这些孤儿,钱肯定不够,毕竟将近二十个孩子。
所以没有办法去偷馒头,给孩子们充饥!
虽然这位潘老师与孩子们过的非常落魄。
但是他们身着的衣服却非常干净,脸与手也是干干净净。
潘老师的儒袍泛白的明显,一看就是洗了很多遍,也穿了很多年了。
“孩子们!吃完饭!老师就要给你们讲学了!”
潘仁义不建议间揉了揉肚子,站在墙边,一脸灿烂的开口。
“好啊好啊!”
“潘老师今日要讲什么啊!”
孩子们求学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