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云儿听见这话之后,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她看着夏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是我却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儿,我本来以为生个儿子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可是偏偏,这是一个女儿,女儿!”
是啊,生了女儿她怎么离开这里呢?
说着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她看着怀里的孩子一阵的悲哀,小声地说道:“既然你心有所属,我也不愿意纠缠你,我本来都已经决定了,我要带着孩子离开,可是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也达不到,为什么!”
这……
夏辰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因为这件事伤心?
看着白云儿这个样子,夏辰叹了口气:“你刚刚生完孩子还是要小心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太任性了,这对你没好处的。”
说完,夏辰直接拉着沈幼薇,转身离开。
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何必留下来让人烦呢?
看着夏辰的侧脸,沈幼薇莫名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感觉,想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其实说来说去这件事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
“这跟你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我还会有孩子,这是我想的不周到,不是你的错。”夏辰揽着她的肩膀,扶着她,上了马车。
屋内,白云儿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女儿,心里一阵的难过。
老两口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心里自然是不是滋味的,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舒服一些。
过了好长时间,王妃伸出手来,擦了擦白云儿的眼泪,低声说道:“不要哭了,月子里总哭,对眼睛不好,到时候你要是瞎了眼怎么办?”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可以的,我在深宫之中也能过得开心,可是现在我有了这个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跟我一样,你们也看见了,夏辰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这个孩子。”白云儿哭的更伤心了。
她现在其实是很懊恼的,讨厌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爱上夏辰,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看这孩子这个样子,云南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低声说道:“我的孩子啊,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算是不喜欢你也是贵妃孩子也是公主啊,你到底再计较什么?”
没错,男人是没有办法理解女人的,尤其是云南王这样的男人就更是没有办法理解女人了,他不明白,夏辰该给的都给了自己的女儿到底在计较什么?
云南王妃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心里发苦,她拉着白云儿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之前你离开家的时候娘就跟你说了,千万不要在深宫之中动真感情,尤其不能爱上帝王,你这……你怎么不听话啊?”
听见这话之后,白云儿笑了。
她靠在母亲的身上,喃喃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来也以为我自己可以做到的,但是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爱上了他,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了他,我只知道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怪他,我只是可怜我自己的孩子!”
其实在深宫之中,并不需要帝王的爱才能活下去,只是白云儿自己贪心不足罢了。
她抱着自己的孩子,亲了一口:“我们的孩子,他都没有多看几眼,一个名字都没有,你说,多残忍啊?”
“那你就给孩子起个名字吧。”云南王笑了笑看着她。
白云儿抬眸,看着自己的父亲,小声地说道:“爹爹,要不还是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那就叫玥儿吧,好不好?”云南王笑了笑看着她:“玥儿,是个好名字。”
夏玥?
也算是个好名字吧。
白云儿深吸了一口气:“父王,母妃,女儿已经生了孩子了,是大人了,也知道轻重,你们能够在这里陪伴我生产本来就已经是皇恩浩**了,我们自己心里要有点数,所以你们该收拾收拾离开了!”
“我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云南王妃急了:“你刚刚生完孩子就跟皇上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带着孩子你怎么办?”
“我是白贵妃,我是云南王府的郡主,我还是长公主的生母,无论哪个身份,都足够我在这后宫之中,如鱼得水了,爹娘,女儿知道你们是心疼我,但是我们背后还有千万百姓,我们不能自私!”白云儿眼神坚定。
她过来本来也不是为了追寻什么真爱的,本来就是为了云南百姓平安。
既然真爱难得,那就记住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好的!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平时任性贪玩的孩子,现在竟然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别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孩子长大了,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只觉得心酸,只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的儿啊!”
云南王妃抱着白云儿,终究还是哭出声来。
昭阳宫。
沈幼薇看着夏辰,有些无奈的说道:“她刚给你生了孩子是最虚弱的时候,你不应该这样!”
“她对我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那我应该怎么样?你放心,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都送过去了,就像是你说的,我不会委屈她的!”夏辰拉着沈幼薇的手:“我知道,前面的路,千难万难,我也知道他们留在我身边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我成全他们的目的,也希望他们能够成全我!”
若是从前,沈幼薇怕是还会劝劝夏辰,可是现在,沈幼薇不会了。
她反握住了夏辰的手:“从今天开始,我只认你一个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刀山火海,我就这么跟着你,我不怕!”
从前,沈幼薇害怕流言蜚语,害怕前朝后宫的压力,害怕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可是现在,她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