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接过情报,躬身退出。
孙翻云则端坐于书案前,两手交叠,像是在平衡自己内心汹涌的情感与冷静的判断。
烛火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展示了他脸上的矛盾和挣扎。
华丽的皇宫内,灯火通明,但氛围缺如黑夜的海面一样阴暗。
他正拿着手中的羊皮纸,眉头深锁,然后缓缓放下,环视了一圈战帐中的将领们。
“据孙翻云的情报,联军水师二十万,战船四十艘。甲贺铁虎和川无敌分别在指挥。”他平淡地说,但每个字都仿佛是一块巨石,重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将领们相顾无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后,张凌缓缓开口:“既然敌人已经明目张胆地侵入我大玄帝国的领海,那么就应当给他们一个教训。通知孙翻雨,下令全军,准备战争。一旦战火一开,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得到命令的孙翻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把这份沉重吸入自己的肺里,然后缓缓吐出,带走了一切犹豫和恐惧。
"各位,接陛下旨意,我们要给挑衅我们大玄帝国的联盟水师二十万,战船四十艘一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教训,七国联军全部诛杀,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一个将领站了起来,面色激动:"大人,我们何不明日就与其决战,将他们一网打尽?"
孙翻云转过头来,目光如剑,直接刺中那名将领的心:"何须等到明日,战争不仅是勇气的较量,更是智谋的对决。我们要利用夜色,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他转过身,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位置,继续说道:"夜色能掩盖我们的行踪,让我们在接近敌人的同时减少被发现的机会。我们会分三路进攻,主攻力量集中在中央,两翼则进行控制和牵制。"
听到夜袭的计划,所有将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大胆,几乎是疯狂的计划,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刺激人心。
孙翻云收回目光,认真地说:"我会亲自指挥中央主力,左翼由赵破空将军负责,右翼则由吕渊将军掌握。这次行动的代号是——‘暗潮’。我要你们记住,一旦行动开始,就没有退路。我们要让那些联盟的狂妄之辈明白,侵犯我大玄帝国的代价是什么!"
孙翻云的话像一把利剑,深深刺入每个人的心中。所有将领纷纷站起身,齐声回应:"遵命,大人!"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浓重得几乎可以触摸。
孙翻云站在舰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深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天色渐暗,但这正是他所期待的——暗夜,将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烛火在指挥舱内摇曳,将孙翻云的面孔剪影在密布的战略地图上,好似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战局变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仿佛要将自己内心的所有不安、犹豫和压力一并吹散。
"时至今夜,'暗潮'行动正式开始。"他的声音平稳,却如同冬夜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赵破空和吕渊,两位将军,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他们知道,在这场即将来临的战争中,没有退路。
船只缓缓地启动,无声地穿越波涛汹涌的大海。
全船的士兵都按捺住呼吸,仿佛怕连空气中的氧分也会泄露他们的行踪。
孙翻云转头看了一眼船队,这些船只就像是暗夜中的幽灵,神出鬼没,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被他们一网打尽的场景。
随着船只接近目标岛屿,孙翻云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氛围,仿佛这座岛屿是一头沉睡的野兽,时刻准备觉醒。
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这正是他们成功的关键。
川无敌站在指挥舰的甲板上,背手而立,眼神穿透了黑暗的夜空,仿佛在试图窥见未来的走势。
他的脸色看似淡然,但蓦然凝视,却如同深渊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
烽火戏诸侯的局势不仅在陆地上演,海上亦是如此。
川无敌身后的几名海军提督站在那里,虽然身处海风之中,但他们的眼神却是一样的沉重。
显然,对于大玄帝国的火器的实力,他们心中都有种难言的忐忑。
"大人,探子还没有回来吗?"一名提督不禁出声问道,他的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川无敌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电:"还没有,但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船舱内的氛围仿佛比外面的海风还要冰冷,诸人无不觉得压力山大。
破浪而行的舰队虽然强大,但如果对方的火器威力出乎他们的预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急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地抓着一份情报。
"大人,探子回来了,这是他们带回的情报。"
川无敌接过情报,瞥了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沉重吸入自己的肺里。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纸张,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如何,大人?"提督们纷纷问道。
川无敌缓缓地说:"大玄帝国的火器果然非同小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
"大太子,我还记得上次偷袭大玄帝国时他们派出的快速战舰,那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夜晚。"
南蛮提督打破了沉默,声音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视。
川无敌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一如既往地深邃,仿佛有一种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力量。
他记得,那个夜晚,大玄的战舰就像海上的幽灵,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然后又消失在漆黑的大海之中。
"是的,那一夜,看起来整个大海都成了大玄帝国的舞台,而我们只是其中的小丑。但是……"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他们错了,他们以为可以轻易地捉弄我们,却不知道,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