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握住了剑柄,感受着手中剑的分量,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即将打开的命运之门后,等待他们的未知。
但他的脸上,只有平静和坚定,没有任何的动摇。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在陛下,张凌的掌握之中。
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是他们通往胜利之路的必经之路。
在城墙之上,士兵们看着陈宣那铁铸般的脸庞,他们的内心也仿佛得到了某种力量和勇气,那种源自信念和忠诚的力量,让他们准备好迎接一切可能到来的风暴。
"稳住,等我的命令。"
陈宣朗声道,声音在整个藏沙城上空回**,那一刻,无数人心中都明白,这场战争的关键时刻,终于到来了。
王伦驻足于丘陵之上,背后是滚滚的飞沙大军,眼前则是壮观的藏沙城。
当初的疑惑在他眉心蜿蜒,那渐渐打开的巨大城门,仿佛在向他发出挑战,试图诱捕入其罗网。
阳光下,那扇古老的城门逐渐露出空旷的城市,但没有任何痕迹显示藏沙城中的动静。
"这难道是个阴谋?"
王伦心中警兆不断,他双眼微眯,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易察觉的焦躁和疑虑。他似乎想从那半开的城门中,看出陈宣的计谋,但藏沙城却宛如一个沉默的巨兽,让他无法探知。
风轻轻吹过,带起了尘沙。时光像流水般流逝,太阳渐渐从天空中升高,然后再次西坠,却仍没有任何异常。
飞沙大军中,战士们已经开始轻松起来,私语和笑声也越来越多。
随着时光的流转,王伦脸上的疑虑慢慢被欣喜所替代。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剑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凌厉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藏沙城成为飞沙国的一部分,那种喜悦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哈哈,陈宣,你这是自寻死路吗?”
王伦大笑,声音如同春雷,震动整个大军。
他高举剑指,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兄弟们,准备冲锋!一鼓作气,拿下藏沙城!”
“遵命!”将领们纷纷应声,一时间,整个大军犹如觉醒的猛兽,准备扑向那静默的藏沙城。
大军的蹄声像千万道霹雳,震动大地,惊天动地。
飞沙国的士兵们眼中闪烁着渴望和贪婪,仿佛已经触摸到了胜利的辉煌。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和两侧突然爆发出沉闷的战鼓声,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王伦心头一震,急忙回头。他只见远处的山谷和平原上,烟尘滚滚,一支庞大的军队犹如天神下凡,气吞山河。
那其中的旗帜在烈日下高高飘扬,正是张凌的大军。
王伦嗤笑一声,嘲讽地说。
“张凌,你终于来了,可惜你来迟了。”
王伦的话音刚落,突然间,一道巨大的响声震撼了整个战场,犹如天神怒吼。
他只觉得地面在颤抖,心中一紧,抬头望去,眼前一片火光。
火箭炮直接射入他的军队之中,瞬间,一片人马被炸成了焦土,尖叫、惨嚎、铁蹄和刀剑声交织成一幕人间地狱。
王伦的脸色骤变,从原先的嘲讽与自信转为一片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漆黑的苍穹中,火箭炮如同怒火中烧的流星,划破了天际,接踵而至。一瞬间,天地好似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那火光和硝烟。
"不,这不可能!"
王伦心中一片混乱,他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现实是残酷的,接踵而至的一连串爆炸声再次响起,犹如死神的交响乐,将他的军队推向了混乱的边缘。
士兵们四处奔逃,指挥体系彻底崩溃,原本严密的阵型瞬间瓦解。
将领们呼喊着,试图维持秩序,但在那强大的火力面前,一切努力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王伦站在那里,心如刀绞,手中的长剑也似乎变得沉重无比。
他终于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透张凌和陈宣的计谋,反而成了他们布局中的一枚棋子。
风吹过战场,带走了硝烟,也带不走王伦心中的惶恐和失落。
他目光远望,只见那远方的山谷和平原上,张凌的大军正缓缓前进,旗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是预示着这场战争即将出现的新的转机。
王伦坐在战马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的所有不安和犹豫都吸走。
他的眼前,藏沙城的城门微微敞开,仿佛是一张张待吞噬猎物的血盆大口。
“赌上一切,拿下藏沙城!”
王伦声嘶力竭地命令,每个字都犹如锋利的剑刃,刺入士兵们的心中。
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动摇,全是坚决与豪情。
“遵命,将军!”一众亲信将领高声应和,气势如虹。
整个大军在这一刻都仿佛获得了新生,犹如一头即将暴跳如雷的猛兽。
王伦紧握住剑柄,踏前一步,身体仿佛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城门而去。
身后,他的亲信和精锐骑兵紧随其后,整个大军的气势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他们冲入城门的那一刻,王伦的心头突然一紧。
陈宣站在城墙之上,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已经摆好了阵型,长矛、弓箭和重型盾牌等,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关门。”陈宣淡淡地吩咐。
巨大的城门在这一刻猛地关闭,仿佛是命运的大门也随之关上。
狭小的城门口,根本无法容纳太多人进入,王伦带进来的亲信和骑兵被截断在城内,与主力军队隔绝。
王伦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回头望去,只见那城门已经再度紧闭,而身后的士兵已经全数倒在地上,生命的火焰被永远扑灭。
王伦坐在冷硬的石地上,脸上的神情仿佛一座破败的碑文,刻满了惊诧、恐惧和失落。
他的眼中,曾经作为将军的威严和自信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空洞。
衣甲破碎,剑也不见了,他就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困在这个冰冷的石窟中。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