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00章 李铃铛的技能

字体:16+-

眼睁睁看着教众一个个从城头摔下。

再被地面的钉板刺穿身体。

王洪山的愤怒到了极点。

他又禁不住浑身发冷胆寒。

那些悬挂于城墙上的铁钉恰恰能克制天理教。

让教众无法以血肉之躯施展蝙蝠功。

难道陈平笙早就算准他们会来吗?

如果只是巧合,陈平笙算是个聪明人。

倘若不是巧合,那就太可怕了。

此子日后必定是天理教的心腹大患。

“哎!”

李清乐长叹一口气。

走投无路的绝望感袭上心头。

天理教众越来越少。

已经显露出败势,纵然他再不甘心。

恐怕想破开那扇城门已经几乎不太可能。

“王先生,不行咱们撤吧!”

“说不定陈平笙根本没在城里。”

“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只怕我们会被堵住了去路。”

尼玛!

王洪山一巴掌呼了过去。

听到这话他想杀李清乐的心都有。

打了半夜的仗,他的兄弟几乎死了大半。

现在李清乐才说陈平笙可能不在城中。

“王洪山,你个王八蛋敢对我二哥动手。”

李清乐被扇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鲜血。

他连忙挥手制止住想动手的李清云。

以他们兄弟现状,真跟王洪山彻底撕破脸皮。

恐怕会死在樊城。

“王先生愤怒,我可以理解。”

“我也只是大致猜测。”

“咱们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陈平笙露面。”

“那厮狡猾成性,我只怕他早已出城。”

“如果此时灵泉峡的兵赶来,咱们岂不被人包了饺子。”

王洪山也萌生退意。

这场仗打得窝囊。

他总不至于赔上所有兄弟的性命吧!

“好。”

“既然陈平笙不在城中,那咱们就先撤退。”

“这笔血债日后再算。”

正当两人商议准备撤离时,只听城墙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县令,怎么不进攻了?”

“本官恭候你多时了。”

“你那些亲人可还在樊城大牢关着。”

“天亮以后,本官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还有天理教的杂碎们,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教众便是至亲。”

“这些还没死的蝙蝠,明日就会把高悬于城墙之上。”

“本官要让青州百姓都看看,谁特么敢打樊城的主意。”

“这便是他们的榜样。”

李清乐眉毛微扬,紧握的拳头很快又松开。

听对方的语气是陈平笙不假。

但他并未跟陈平笙接触过,不敢笃定正是陈平笙本人。

“张主薄,说话之人可是陈平笙。”

张用点了点头。

上次到樊城运粮,他跟陈平笙打过照面。

可以确定刚才说话之人,正是陈平笙本人无疑。

“大人,属下敢以性命担保绝对是他。”

“当初到樊城运粮,属下便牢记下他的相貌和声音。”

说话之人当然不可能是陈平笙。

此时陈平笙已经率领四个区域的衙役对天理教形成合围之势。

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可将这些人进行全歼。

萧玉若听得啧啧称奇。

那个声音分明就是陈平笙。

几乎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知道谁在模仿我吗?”

陈平笙手下那么多人,她如何能够得知。

又不愿意开口询问,免得陈平笙故意卖关子。

“我夫人。”

“她?”

答案比起初听到那个声音还要令人诧异。

宫中也有很多擅长口技模仿的艺人。

但那些艺人模仿人声再像,始终还是有破绽。

她很熟悉陈平笙说话的腔调语气。

李铃铛模仿可以说到了完美无缺的程度。

“想不到她还有这项能力,难怪你要把她留下守城。”

“她是只擅长模仿你的声音,还是模仿所有人。”

陈平笙脑海中想起在天王寨的情景,淡淡笑道:“这丫头能模仿任何人,包括你。”

“我敢保证,如果隔着一层布帘她学你说话。”

“恐怕连你爹都分不清楚真假。”

“大胆。”

这家伙总是如此口无遮拦。

如此犯上的话,真传到父皇耳中。

陈平笙有几个脑袋够砍。

“吆。”

“还挺有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亲国戚。”

“萧姑娘,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还没听你说过关于你家的事。”

“你爹到底是什么官职?”

以陈平笙的推论,萧玉若的老爹最少是朝中二品大员。

甚至官位更高。

要不然也无法攀上武当派这种级别的宗门。

而且还是掌门的师妹。

萧玉若的功夫确实很不错,可比起李铃铛还差点意思。

所以,武当派收她为徒,必定靠的是关系。

绝不是萧玉若如何天赋异禀。

“陈平笙,你不是一向很聪明,不妨猜猜看。”

猜?

他可没那个闲情雅致。

就算萧玉若是个郡主又怎样。

跟自己又没半毛钱关系。

“算了吧!”

“我只是随口一问。”

“其实你爹是什么官,我也不感兴趣。”

“我们家铃铛说得对,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们都城的乌鸦恐怕更黑。”

“兄弟们,拿下李清乐,我请你们喝酒。”

土匪!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白不了。

萧玉若策马扬鞭跟了过去。

这时王洪山正指挥教众进行下一轮的攻城。

眼看十几名教众飞到了城头。

短短几分钟后,那些天理教徒再次被丢在了钉板上。

城中确实没留多少衙役。

可李铃铛带的都是二龙寨精锐。

他们正愁无法出城杀李清乐。

这些先一步跳到城头的人,自然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

哪经得起土匪砍杀。

“李县令,辛苦啦!”

“你……你……”

李清乐脸色煞白,吓得支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他对陈平笙的声音太过于印象深刻。

陈平笙明明在城墙之上,怎么忽然又到了城外。

鬼魅!

好像只有这个解释听着更为合理。

“二哥,别怕。”

“我护你出去。”

“只要你去了青州,咱们依然没有败。”

李清云带来十几人骑马冲杀过来。

“老侯交给你了。”

“得嘞!”

老侯单人匹马迎了过去。

只是一个回合冲杀,那些人甚至都没看清老侯拔刀的动作。

整个身体便从腰间裂开两截。

李清云的头颅直接被老侯抓在手中,策马回到陈平笙旁边。

“大人,给你摘了颗狗头。”

“尼玛。”

“老子要颗狗头做什么。”

“哦。”

老侯咧嘴憨笑了一声,挥手将血淋淋的头颅抛向李清乐。

那可是李清乐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陈平笙,你特么简直不是人。”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处处针对我。”

“你想要金矿,我已经不跟你争夺。”

“你还不依不饶断我粮道,坏我名声。”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清乐说完,抽出腰间的佩剑要抹脖子。

他清楚自己绝无逃不去的可能。

与其落入他人之手受辱,还不如自杀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