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10章 陈平笙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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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这是不是陈平笙的阴谋。”

“万一到深山老林,忽然对我们动手可怎么办?”

“我相信陈大人。”

一个年轻的士子分析道:“咱们到樊城也有些日子了。”

“在衙门口堵了几天,陈大人不仅没派兵驱赶。”

“每日还以礼相待,这份心胸李某佩服。”

另一个人接腔道:“是呀!”

“我走访了一些当地的百姓,可以说陈大人有口皆碑。”

“百姓没有不夸的,我原还以为这是陈大人特意安排的人。”

“可总不能买通所有人吧!”

“肤浅。”

“大奸似忠。”

“他陈平笙是好是坏,不是听几个贱民吹嘘一下就行。”

……

陈平笙一身便装和李铃铛混迹于士子队伍中。

这些士子之间并非都相熟。

所以,也没人关注他们的存在。

在赶往灵泉峡的路上,士子们都没停止议论。

有冥顽不灵,继续持有怀疑态度的。

也有思想转变,开始变相为他说好话的。

整个队伍中大致分为三类人。

一类是极端反对派,大概率是煽动闹事的头目。

还有一类是他派进去的暗桩,刻意在引导舆论风向。

另一类则是羊群,他们只是盲目跟风者。

经过几天暗查,他已经大致掌握了煽动闹事的名单。

只差最后命令老侯抓人。

经过一个多小时奔波,终于来到矿场纪念馆。

在纪念馆门口,早就站满了灵泉峡附近的乡民。

他们个个手中拿着农具,脸上满是愤慨。

看样子要动手暴揍这群士子的架势。

看到士子们走来,滚出樊城的叫嚷声顿时连成一片。

那些士子何曾见过如此大场面,又是一群乡野村夫。

谁也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时刘村长高举左手,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后生们!你们是不是吃饱撑的。”

“专门来我们樊城捣乱。”

“我们陈大人那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官呀!”

“想当初樊城老百姓,一年能吃上饱饭的时间不足十天。”

“为了活命卖儿卖女的事随处可见。”

“如今你们再看看我们樊城过的什么生活。”

“要不是陈大人来了樊城,今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饿死在荒野。”

“你们倒好,读了那么多书。”

“不了解事情真相,便把脏水泼到我们大人身上。”

“老汉就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如果是樊城县令,能不能做得比陈大人更好。”

刘老汉刚说完,便有一个领头的士子走了出来。

“学生宁传,想问老丈一个问题。”

“听说你们所吃的粮食,都是王员外家的。”

“王员外以前是不是也经常接济樊城百姓。”

“他儿子因为要护粮,失手射杀了一个南越乱民。”

“难道就该被陈平笙私自处斩吗?”

“就算王公子犯了罪,那也该交由青州官府审理。”

“更不该株连王员外一家。”

“陈平笙不遵朝廷规制行事,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高手呀!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如果按照正常朝廷制度,在处置王小郎一事上他确实有违规之处。

“此言差矣!”

萧玉若知道刘老汉应对不了这种问题。

“我想问宁公子,你如何证明王小郎射杀之人是南越乱民。”

“又如何证明他们在抢粮食。”

“即便他们是南越人又如何,南越是不是我大衡的属地。”

“王小郎当街杀人是毋庸置疑的铁案,你想了解实际情况。”

“可以回去后查阅卷宗。”

“至于你说陈大人不按朝廷规制行事。”

“你说的朝廷是青州府衙,还是当今陛下。”

宁传拱手向萧玉若行了一礼,继续诡辩道:“当然是当今陛下。”

“但按朝廷法令,地方事应有地方官府处置。”

“王小郎一事肯定是要交由青州王太守审议的。”

萧玉若冷哼一声。

“原来在宁公子心里,青州地方要大于当今圣上。”

“那我问你肆意污蔑官员,非议官府是什么罪名,你可知道。”

下面那些士子听到这两句话纷纷色变。

他们大多人都学过衡律,自然清楚深究起来要受到的处罚是什么。

作为士子可以向地方官府提出抗议。

前提有充分的证据,还要先递交文书。

像这种非法聚众围堵衙门的行为,二十大板是跑不了。

“侯大人,你来告诉宁公子该受何种惩罚。”

老侯原本对这些刑法也不算了解。

不过这条他还真听荀国提起过。

“重责二十板子。”

“来人,把无礼狂生宁传拿下。”

“给我狠狠地打。”

衙役们早憋了一肚子邪火。

如今终于有机会狠狠招呼这些酸儒。

他们哪里还会斯文客气。

不由分说便把宁传按在地上,抡起棍子一通好打。

“你们都看到了吧!”

“樊城官府限制言论自由,乱用私刑。”

“我要去告你们。”

草!

老侯狠狠骂道:“你们都没有吃饭吗?还是大人没发饷银。”

那两名衙役使用吃奶的劲,几下就把手中的木棍打断。

宁传也算彻底安静下来。

萧玉若不屑的撇撇嘴,她也终于体验到打板子的乐趣。

难怪当初陈平笙刚上任时,动不动就拿板子吓唬人。

“宁传,那我便告诉你。”

“知道樊城官员为何是朝廷任命,而非青州举荐。”

“那是因为樊城县令,直接受陛下管制。”

“只要陛下没有发明昭,陈大人所做之事便不算违规。”

萧玉若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那些士子们从没考虑过青州官场的特殊性。

他们只知道樊城又小又穷,还匪患猖獗。

近些年连续死了几任县令。

县令官职虽小,假如真是朝廷任命。

那么,樊城县令的地位和身份便非常特殊。

“诸位,我惩罚宁传完全是依据大衡律法。”

“绝没有动私刑的意思。”

“你们都是聪明人,现在应该心里清楚。”

“如果陈大人跟你们一般见识。”

“此时你们恐怕都要乖乖躺在**养伤。”

“他只要把你们的名单抄录,上书到朝廷。”

“你们以后也别想再考取功名了。”

“这便是陈大人对你们的宽仁。”

陈平笙站在人群后面嘴角轻扬。

自己这步棋还真是下对了。

要说以官方的态度去应付这群书生。

在他身边这些人中,萧玉若是最合适的。

换做任何人可能都不会起到此时的效果。

“她对你倒是真挺袒护的。”

“是不是心里有点感动?”

陈平笙紧紧握住李铃铛的小手,“没什么感动的。”

“她说这些话也不完全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