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16章 这才是真正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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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

小爷会稀罕你们那点臭钱。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

萧云睿从怀里摸出厚厚一打银票。

每张都是三千两的额度。

他手里这些银票少说也有五六万两。

老侯和其他衙役看得咂舌。

乖乖!

这才是真有钱的主。

随便出手就够他们辛苦一辈子。

所以,世道哪有公平可言。

“陈大人,我就要看他打板子。”

“哪位大哥打得爽了,我愿意拿三千两赏钱。”

卧槽!

这是摆明想要吴公子的命。

就算没钱,老侯也不会轻饶了吴皓。

何况有三千两的巨款。

这通板子下来,恐怕明天吴阁老就该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陈县令,我们兄弟愿意替公子挨了。”

“还望你高抬贵手。”

“公子从小体弱,真经不起这么重的板子。”

他还挺欣赏这个叫吕临的男子。

关键时刻能替主子受过。

但想想也可以理解。

作为随从等同于保镖,如果吴皓真被打出个好歹。

他们几人估计在青州也活不下去。

“老侯,还等什么。”

“开打吧!”

衙役们早就迫不及待,压住吴皓便是一通好打。

打板子是个技术活。

如果有心放水,打的声音响,用的力气足。

真正落在身上并没有那么疼。

再就是挨打的部位,同样是后背和臀部。

只要不往死里打,最多受些皮肉苦。

可一旦动了真格的,想要出口恶气。

那就会直接打在腿上。

用不了十板子,就足以把两腿打断。

前几板子吴皓还能出口威胁,顺带骂上几句。

当听到清脆骨裂声,吴皓只能杀猪般嚎叫。

二十板子不到人已经昏厥过去。

所以,后面十板子打得反而不算重。

故意给吴公子留了半条命。

爽呀!

萧云睿看吴皓被打得像条死狗。

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更佩服陈平笙的雷霆手段。

同样的事放在京都,乃至任何一个县城。

县令得知对方有后台,都不会轻易动刑。

大多数结果不了了之,或者多出些银子的事。

他确实很想出口恶气。

可也没敢抱太大期望。

毕竟那位吴阁老在青州地界是个人物。

不是陈平笙能招惹起的。

“走吧!”

老侯歪歪嘴,小声问道“大人,这几个家伙出手伤了属下。”

“怎么能轻易饶了他们。”

吕临等人也是愣了一愣。

连吴公子都被打断了双腿,他们这些随从又如何能够幸免。

“吴皓是首恶。”

“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其他人只是职责所在,本官姑且饶你们一次。”

“萧公子看这样处置可行?”

萧云睿能说什么。

他只恨吴皓,至于其他下人也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陈大人看着办,我怎样都没意见。”

那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抬起昏迷中的吴皓匆匆离开王家大院。

陈平笙看天色已经不早。

就安排萧云睿和云舒暂住于王家大院。

他则坐上马车返回县衙。

“老侯,是不是觉得很窝囊。”

“当着雪娘的面,让别人给揍了。”

老侯揉了揉肿胀的脸蛋,要说不窝囊那是假话。

但人已经放走,他总不至于派人半路报复。

“看大人说的,我老侯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吗?”

“只是属下想不通,大人为何便宜了他们。”

“这要是传扬出去,以后属下还怎么维护樊城的治安。”

他从老侯言语中听出了怨气。

“你以后做事要动动脑子,别就会抡拳头。”

“这点荀国比你强。”

“我之所以放了他们,那才是最狠的惩罚。”

老侯翻了翻白眼。

反正陈大人怎么说怎么有理。

“属下脑子笨,想不通大人的道理。”

“大人不妨直说,省得属下费脑子去猜想。”

陈平笙干脆也把嘴闭上。

他才不信老侯不好奇。

这个老东西想任性一下,他偏偏要吊足胃口。

眼看就要到衙门口,老侯实在忍不住了。

“大人,你故意想把属下急死吧!”

“你不说属下可留在衙门不走了。”

陈平笙嘿嘿一笑。

“你个蠢货。”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咱俩被山贼抓走了。”

“山贼只痛打了我一顿,却好酒好菜招待你。”

“你回到樊城会怎样。”

这个……。

如果真像大人说的那样,他哪还有颜面回来。

再者说他回来后,其他人会如何想。

自己不是平白无故背上了通匪的罪名。

“我懂了。”

“还是大人手段高明呀!”

“那几个货把吴皓抬回去,以后想在吴家立足恐怕很难。”

“他们还不如挨一顿板子痛快,最好能打得比吴皓更重。”

“那样他们的主子也能心理平衡些。”

香云楼的事,放在樊城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吴阁老是何许人。

他处理得又非常干净。

在场看热闹的,也只是当成普通治安事件。

他却知道打断了吴皓的双腿。

那位吴阁老更不会善罢甘休,只看用什么手段报复。

他在樊城还不会受太大影响。

吴阁老的手暂时不敢伸过来。

刘青山的日子就难过了。

要是当初刘县丞知道登城还有这么多麻烦。

估计就不会接下这块天上丢下的馅饼。

西院。

徐渭早早站在萧玉若门口。

一直等到八九点房门才算打开。

他昨晚就在人群里站着,还看到一个熟人。

所以,急匆匆的回家本想跟公主告知一声。

谁知公主休息的太早,害他只得熬到天亮。

“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起床了没有,我有要事相商。”

小翠笑道:“看徐大人说的。”

“我们都已经吃过了早餐。”

徐渭一阵心塞。

直到现在他可还饿着肚子。

昨晚也都没吃东西。

都怪那个陈平笙好端端的非邀约他去香云楼。

“徐老,昨晚又喝酒了吧!”

“我知道你们这些宿醉的人,一般都不怎么喜欢吃早餐。”

徐渭看了一眼桌上的剩饭剩菜,也只能咽了咽口水。

公主明摆着故意没让小翠喊自己。

“老臣昨晚不但没喝上酒,连口热饭都没混上。”

“吆!”

“陈平笙这么抠门吗?”

“那以后少帮他的忙。”

徐渭也不再绕圈子,省得公主再说一堆牢骚话。

“昨晚香云楼有人闹事,我没敢跟陈平笙碰面。”

“主要是遇见公主的一个熟人,怕给公主添麻烦。”

熟人?

萧玉若感到纳闷。

她在都城的熟人还真不多。

除了自己熟悉的公公和嬷嬷外,也就是几个亲人。

“谁?”

“云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