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190章 你相公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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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公子。”

“你答对了。”

听到这句话徐渭喜极而泣。

天纵之才呀!

神人。

用什么溢美之词,都不足以表达他对陈平笙的佩服。

如果换成是他来解决这道题。

用十天半个月时间细细研究。

或许也能看出端倪。

但要是当下解题,还要赌上自己的老命。

他宁愿干脆跳进油锅。

省得耗费力气解不出题丢了面子,再丢老命。

什么是运气?

这就是。

陈平笙看着木板上的词笑了笑。

他可不是那种智商超过凡人的怪咖。

换一首词或许他真要跟老徐共赴黄泉。

这首词他在上高中时听一位老师分析过。

所以,其中奥妙基本不用费脑子想。

老天爷不想让谁死,总有办法安排一些巧合。

“我们楼主交代,公子虽解了这首词。”

“还并未道出词中的奥妙,只能算成功了一半。”

“如果公子想带走彩头,那还请把如何解词的过程讲一遍。”

草!

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他严重怀疑那位楼主也未必清楚这首词的奥妙。

所以,才趁着这种机会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姑娘这样说有点不妥当了。”

“你们玄天楼的文试,又没说需要解题的过程。”

“假如按照姑娘的说法,我只算成功了一半。”

“是不是炸了这位老夫子的双腿,我也能将他带走。”

少女还未听过这种说法。

她明知道陈平笙在耍赖,又拿不出楼中的规矩反驳。

徐渭想死的心都有。

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再被炸了双腿,余生只能当个废物。

那还不如干脆痛快死掉。

“公子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

“奴婢只怕这位老夫子受不了炸腿之刑。”

“奴婢看的出来,公子跟老先生是故友。”

“也绝不会让老夫子受这份罪。”

“所以,还请公子说出你的思路。”

三楼雅间中的紧张气氛终于松懈下来。

只要成功解题。

萧玉若就相信陈平笙知道了其中奥妙。

这家伙只是故意在逗徐老头。

“哎呀!”

“这个陈兄还真喜欢卖关子。”

“既然都写出了答案,为何不痛痛快快讲一下自己的思路。”

“也好让我们涨涨见识。”

“他就是欠揍。”

李铃铛喜笑颜开的饮了一杯酒。

这一趟玄天楼,害的她心脏都差点出了毛病。

如果不是顾忌玄天楼的规矩,

她早跳到圆台,狠狠把陈平笙暴揍一顿。

事情快些解决,他们也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再寻找神仙露的事。

“萧姐姐,你们可见到了老侯?”

李铃铛心里还悬挂着一件要命的事。

如果老侯也变成了彩头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陈平笙继续赌命吧!

“没有。”

“他和麻田在最前面。”

“我们到了黑岩城后,这两个家伙就没了踪影。”

“应该从另一条路上的岸。”

“你也不用担心。”

“麻田是黑岩城的熟客,老侯那人江湖经验丰富。”

“凭他们两个不会遇到危险。”

李铃铛现在只能期望如此。

她没任何兴趣在玄天楼逗留了。

“他不会是瞎写的吧!”

萧玉若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别人或许不会。

陈平笙真有可能碰运气。

“你这丫头,人家心情刚舒展一点。”

“现在又被搞得乱糟糟的。”

“他要是真碰运气也简单,那就让人家把他的腿过油炸了。”

“反正以后有你在旁伺候,省得他四处乱跑,招惹麻烦。“

陈平笙看老徐被热油熏的满头大汗。

也不忍心让他再煎熬下去。

“先把徐老放下来。”

“不就是解题思路,又有何难。”

“这首词说白了,就是暗含着十个数字。”

“只要把词中的关键字,结合字面含义进行拆分。”

“答案就轻易可解,所以,你们玄天楼的文试也不过如此。”

“第一句下楼来,金钱卜落。”

“关键在下字,一横加卜为下。”

“如今卜落了,只剩一横。”

“当然就是数字一。”

徐渭被人从油锅上放了下来。

听到陈平笙的解释,两眼冒光,“妙呀!”

“老夫怎么就没想过原来玄机是字,意结合。”

少女朝着徐渭翻了个白眼。

吓得徐老头连忙把嘴捂上。

免得再被人重新吊起来。

谜题经人解开后,听着自然很简单。

可要想在一无所知下窥破其中奥妙。

那就是很难的事。

“再看第二句问苍天,人在何方。”

“关键字是天,结合后面的意思人没有了。”

“天字就变成了数字二。”

“至于第三句恨王孙,一直去了。”

“关键字是王,这个略微有点难度。”

“一可以横,也可以竖。”

“后面的字面含义很清楚,它是竖直的。”

“去了一竖,王就变成了三。”

方静按照陈平笙的解题思路,也在尝试解决后面的数字。

这种快乐和成就无法言喻。

随着一个个数字成功被解开。

方静和萧玉若开心的就像孩子。

“太厉害了。”

“陈夫人,你家相公简直不是人。”

李铃铛不悦道:“你才不是人。”

方静连忙解释道:“夫人别误会,我只是想说陈兄的脑子太神奇了。”

“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就当个了县令。”

“简直是大材小用。”

“如果让陈兄坐在更重要的位置。”

“他能为我们这个国家发挥的作用,绝对超乎想象。”

“不稀罕。”

李铃铛瞧着圆台上眉飞色舞的陈平笙说道:“我可不希望他做什么大官。”

“如果有可能,他最好不要当官。”

“做个普通百姓多好。”

“不用为这么多复杂的事犯愁,不用整日担惊受怕。”

“天下能人千千万万,又不缺他一个人。”

方静有些无法理解。

普通女子都希望自己丈夫出人头地。

官职当然越升越高的好。

以后也可以妻凭夫贵。

“铃铛,我也赞同方静的意思。”

“作为女人,我当然明白你希望陈平笙能平平安安过日子。”

“可有些人注定不平凡。”

“陈平笙如果是只可以翱翔九天的雄鹰。”

“你希望他整天蹲在鸡窝里,他会快乐吗?”

李铃铛紧咬嘴唇。

有些事没人会明白她的心情。

陈平笙不当官,他们还可以在一起。

如果真是把官做的越来越大。

或许某天他们就会彻底决裂。

圆台上。

陈平笙把思路娓娓道完,“姑娘,我们可以走了吧!”

“公子留步。”

“我们城主想邀公子去家中做客。”

“还请公子随奴婢移步。”

他看那几个壮汉的架势不像请人吃饭。

倒像是要用强。

“姑娘何意?”

“难道你们玄天楼自己要破坏规矩吗?”

“我肚子不饿,没吃席喝酒的兴趣。”

少女挥退挡路的壮汉,继续客气道:“公子是我们黑岩城的贵客。”

“奴婢怎敢无礼。”

“我们城主交代务必请公子移步。”

“公子到黑岩城想必也不是为了参观玄天楼吧!”

“倘若是在黑岩城中的麻烦。”

“我们楼主很愿意帮忙。”

陈平笙被点中了死穴。

他们现在固然能顺利出玄天楼。

也解救了榆树岭的女子。

可真正要办的事还没有办明白。

如果得罪了那位城主,他才不相信所谓周礼和规矩。

恐怕他们谁都无法安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