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03章 别样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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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若在脑海中把今晚的事情又梳理了一遍。

其中很多事是让人难以理解。

比如,木震闯入名剑山庄的真正目的。

如果只是为了带走吕清,半路再将她杀了灭口。

这是多愚蠢的方法。

杀人途径有很多种。

在名剑山庄,暗杀的风险会更小。

木震和吕清一直保持联系。

必定有秘密路径能轻易潜入吕清房间。

事情没有被拆穿前,吕清对木震有着难以想象的信任。

所以,这是说不通的。

“公主还在为那些孩童烦恼吗?”

“还好前朝人没有参与此事。”

“接下来咱们只能等待方家的消息。”

“找到孩子即可。”

“怎么没有参与。”

萧玉若想起周帝赠送玉佩一事。

明显在收买陈平笙。

陈平笙跟那个婉儿的小丫头又眉来眼去。

说不定早就中了人家的美人计。

“你看中的陈大人,现在是不是跟我们一心都未必。”

“我敢跟你打赌,倘若现在出兵围剿黑岩城。”

“陈平笙很有可能去通风报信。”

徐渭笑了笑。

这个赌他不用打就知道自己会输。

陈平笙那小子干得出来。

换成其他官员,这或许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他觉得陈平笙没那么多复杂心思。

“你笑什么,难道不相信我的判断?”

“老臣信。”

“公主不就欣赏他这颗赤子之心。”

“在黑岩城他为何不称周帝陛下,不向周帝下跪。”

“这就是一种非常鲜明的态度。”

“陈平笙分得很清楚,朋友是朋友,君臣是君臣。”

“为了朋友他可以不计生死,两肋插刀。”

“若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他还会在玄天楼出手相救吗?”

萧玉若说不上来。

或许她一直隐瞒身份,正是想跟陈平笙保持这种平等关系。

陈平笙知道自己是公主,估计以后他们都不会那么亲密无间。

“那以你对方慕白的了解。”

“木震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非要把方慕白搞得鸡犬不宁。”

“当年在战场上,方慕白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徐渭本想一口否定。

以他和方慕白前些年的关系。

方慕白对待朋友和手下的士兵绝对没问题。

但木震的态度确实奇怪。

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才会绕这么一大圈。

不惜孤身赴死报复方家。

世上总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老臣现在也是满脑子浆糊。”

“当年我是留守后方,主要管理钱粮之事。”

“老方跟随陛下在前线杀敌。”

“陛下在就好了,他应该知道一些缘由。”

父皇?

萧玉若很难想象,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子。

看到自己的爱将受如此奇耻大辱。

怕是整个屏东吕家都要倒霉。

由此可见方慕白才是真正爱护吕清之人。

如果不是陈平笙态度强硬,又有她在场。

方慕白或许会帮吕清掩盖此事,自己把苦果吞下。

天色未亮。

李铃铛就被陈平笙起床的声音闹醒。

在沙县这段时间,她知道陈平笙不会早起练刀。

如果不是有紧要的事,恨不得赖床到中午。

“你去做什么?”

“吃饭。”

“骗人。”

“这时辰谁会开门做生意。”

李铃铛嘴上说不信,已经麻利从被窝钻出来穿衣服。

不管是不是吃饭。

这家伙肯定有特殊的事要做。

沙县如今算是恢复了平静。

夜市变得越来越热闹,城中目前也没继续丢失孩子。

沙县人比较懒散,早餐店开门都要等到日晒三竿。

街上除了巡逻衙役外,基本没见开门的馆子。

“孙冒这人脑子还不算糊涂。”

“比登城那条大青虫略微强一些。”

陈平笙笑道:“其实他们本质上属于一类人。”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种人在官场上或许没什么太大作为。”

“但也深懂保命的办法。”

官场是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他应该属于一个异类。

靠着三分运气,几分头脑横冲直撞。

也算为自己在青州打下了一点基础。

这种事很难复制。

刘青山和孙冒学他那样做官。

恐怕熬不过三个月就得被人搞死。

他们看得很透,想得很清楚。

所以,他吩咐的任务。

孙县令都在认认真真地执行。

走了两条街,陈平笙带着李铃铛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在巷子中间,还真有一家早餐店。

远远就闻到羊肉汤的香味。

李铃铛肚子难受,恨不得一路小跑走到小摊前。

她以为他们已经算起得很早。

谁知摊位上早有人在喝羊肉汤。

“老侯?”

“夫人早呀!”

“快坐下尝尝咱们的羊肉汤。”

“滋味鲜美极了。”

“早知道外出的任务这么好,我也找个地方蹲点。”

李铃铛瞧了一眼热锅前忙碌的年轻男人。

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陈平笙做事还真是出人意表。

把衙役都安插到沙县来了。

“小五,两碗羊肉汤。”

“再来四份油饼。”

那个叫小五的年轻人,早就准备好了羊肉汤。

麻利地端到他们面前。

“大人,尝一下我的手艺如何。”

陈平笙尝了一小口,慢慢咀嚼软烂鲜香的羊肉。

“不错。”

“汤清,肉烂,学到了精髓。”

“在沙县做生意应该没人为难你吧!“

小五笑道:“大人不用担心属下。”

“就算偶尔遇到一些地痞无赖。”

“我也能应付。”

“就是前段日子无头鬼闹得太凶,吓得晚上都不敢开门。”

“如今可算好了,周围街坊都很感激大人。”

出外勤是个苦差事,背井离乡不容易。

他对这些年轻的衙役都格外关照。

每月的俸银要比普通衙役多一些。

再就是衙门出资,帮他们在当地开间铺子。

做点小买卖赚些外快。

这些钱他从来不过问,只要自己能交房租就行。

小五跟他闲聊了一会儿,起身起房间拿了一份卷宗放在桌上。

“大人要查的事,我通过各种渠道基本查清。”

“您看还需要查什么,我再另外想办法。”

陈平笙拆开卷宗袋子,一页页仔细查看。

上面都是关于方家的秘事。

关于李清乐被杀一事,他起初的怀疑对象是方世子。

自从那晚老侯和赵大比试。

他的怀疑范围就缩小到方慕白最亲近的人。

学过方家剑的士兵或许有很多。

然而真正能学到精髓者,必定得了方慕白真传。

可怀疑的对象也就是几个。

方慕白过去最信任的心腹,以及方世子。

在这些怀疑对象中,他唯独没有想过方二公子。

因为方静不会武功,人品名声又极好。

这么一个淳朴善良的人,谁都无法跟狠辣的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直到从黑岩城出来。

他的想法就变了。

越是不该去怀疑的人,往往最有可能成为凶手。

于是他便吩咐老侯收集关于方慕白和方静的信息。

重新把所有事情梳理了一遍。

发现这个方二公子还真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