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08章 我靠!关老子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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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沙县时,城门前挤满了前来相送的百姓。

当陈平笙乘坐的马车缓缓出城。

沿途百姓纷纷跪地叩拜。

徐渭心中一阵艳羡。

当官升职固然不易,但只要手段足够高明。

朝中再有人提携,也绝非多难的事。

可做到陈平笙这种程度。

能让另一个县城的百姓感恩戴德,出城相送。

那就不是普通官员能做到的。

这需要老百姓发自内心的认可。

任何强迫手段都无济于事。

想他为官数十载,也没陈平笙风光。

跪地相送的孙冒。

心里更不是滋味。

“陈大人看到他们,是不是觉得这场忙碌值得。”

“还好吧!”

“我这人向来谦虚低调。”

“弄这么大阵仗,有点不习惯。”

陈平笙一边说不习惯,一边探出头对着外面的人挥手。

值得!

他一直相信普通百姓最明事理,最容易满足。

当官不难,难就难在官场的复杂。

地方官员都一心为民办事。

不用理会官场那套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

就算孙冒,于常发那些蠢货也能受百姓爱戴。

可惜这种最简单的事,往往做起来最难。

因为大多官员都明白,就算把百姓服务得再好。

也不能加官进爵。

“木震为何愿意帮方静,甚至不惜替他赴死。”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个问题萧玉若一直都没解开。

方静因为生母被害,对名剑山庄从小产生仇恨她可以理解。

但木震可是方慕白的心腹大将。

一起经历过战场生死的兄弟。

彼此之间的情义甚至能超过血缘。

所以,方慕白宁愿承受背叛,也不忍心对木震痛下杀手。

“还是女人。”

陈平笙靠着车窗,吹拂着外面的凉风。

脑海中想起石洞中看到的那幅画像。

他猜想方夫人今日之苦果,都源于对那个女人的嫉妒。

因为那个女人确实很美。

哪怕方夫人用了神仙露,依旧不及对方十分之一。

“故事应该并不复杂。”

“当年方慕白在雪域作战,木震也跟在身边。”

“可以说他们是同时遇到了方静的生母。”

“那女子喜欢上了方慕白,木震只能做一个默默的暗恋者。”

“暗恋这种情感很微妙。”

“它会成为人的执念,远比得到的更加美好和珍惜。”

“离开战场后,也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

“木震才一直没跟方慕白见面。”

“直到获悉那个女人死在方夫人手里。”

“方静就跟木震结成了同盟。”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木震岂会在乎个人生死。”

萧玉若心中略感安慰。

她并不同情方夫人。

很多事是咎由自取。

为了贪恋年轻的容颜,哪怕不知道神仙露以孩童精血炼制。

总知道断药后会让人迅速衰老吧!

“你真不打算追究方静的罪责吗?”

“以方静犯下的罪,只要你给朝廷上一份折子。”

“将他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徐渭连声干咳。

目前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老方至少保住了儿子,寻回了孙子。

至于名剑山庄的丑闻,也就他们几人知道。

陈平笙不追究,此事也会被掩埋在时间的尘埃中。

公主此时怂恿陈平笙,难道真要把方家置于死地。

“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位方公子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窍。”

“老方已经废掉他的武功,答应将他囚禁。”

“小姐何苦再多生是非。”

“方慕白跟吴琼不同,他可是为咱们大衡江山立功汗马功劳的。”

萧玉若不悦道:“那又怎样。”

“你没听到方静的狼子野心吗?”

“他要造反的。”

徐渭没敢再辩解下去。

要不要处置名剑山庄不是他说了算。

也不是陈平笙说了算。

关键还是看公主愿意不愿意放过此事。

“陈大人,你什么意思。”

陈平笙淡淡道:“我没你们那么多心眼子。”

“方静我可以饶过,反正名剑山庄愿意拿钱替儿子买命。”

“我也不打算赶尽杀绝。”

“至于名剑山庄,就算朝廷把方家灭了又怎样。”

“青州无非是少了一股朝廷势力。”

“这对百姓和大衡没任何好处。”

“如果皇上真这样做,我打心眼里佩服。”

“但这绝对是招昏棋。”

他有他的衡量。

方慕白那人不错,而且已经够惨了。

老婆**,估计后半辈子都是心理阴影。

方静又做出此等恶事。

换成他估计早就崩溃。

其次名剑山庄存在青州的意义很重要。

有了这份人情,以后他若遇到麻烦。

方家定然会全力相助。

“萧姑娘就别考虑那么多朝廷大事。”

“想得多容易变老。”

“你可没有神仙露吃。”

萧玉若佯怒道:“要你管。”

“不过此事还没有完,方静后面还有主使者。”

“你想饶过名剑山庄,就继续查下去。”

我靠!

关老子屁事。

陈平笙一脸的不爽。

这丫头威胁人的借口越来越奇葩。

他只是站在个人角度衡量利弊。

至于朝廷要怎么做,他干涉不了。

“你就别替我安排了。”

“我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人,我不犯人。”

“只要他们不到樊城和登城捣乱。”

“爱特么怎样闹都行,我一个小县令哪能操皇帝的心。”

方家派了几十辆马车随行。

专门护送榆树岭的女子回家。

到了榆树岭后,少不了又是一番感人的场面。

同时他们还得到一个奇葩的消息。

平云县令于常发跑了。

他们离开后不久,河神娶亲的事就传到了县衙。

听说于常发知道后生了一场大病。

又过了几日,于府上下几十口人都悄悄离开了县城。

直到现在平云县的其他官差都没找到于大人。

这特么才是一桩最匪夷所思的新闻。

估计从大衡立国以来,还从未出过一个在任县令主动逃跑的事。

“废物。”

“蠢货。”

“朝廷还没治罪于他,这厮倒脚底抹油。”

“陈大人,看来你的威名还真了不起。”

“他可能是听说你解决了河神娶亲一事。”

“怕最后落得跟李清乐一样的下场。”

“干脆先走一步。”

陈平笙无奈苦笑。

他又不是吃人的恶魔。

在吴家庄动手暴揍过于常发一顿。

可这厮也未免太胆小了吧!

“徐老抬举我了。”

“我跟于县令无冤无仇,他怕个蛋呀!”

“这种事又不是刚发生。”

“就算我参与了又怎样,难不成我还有权利治他的罪。”

徐渭苦恼道:“不管怎样,县令一职总不能空着。”

“更不能让青州再派一个废物。”

“要不我想办法跟朝廷申请一下。”

“你接管了如何?”

“平云县可比樊城要富裕。”

“不稀罕。”

陈平笙果断拒绝。

只看榆树岭的情况,就知道平云县未必强过樊城。

樊城穷说到底还是二龙山那伙山贼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