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73章 马特!又围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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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

“也不看看房间坐的都是什么人。”

小姑娘确实去找人了。

她只是找到了几名衙役。

今晚楼中生意太火爆,几十名衙役在维持治安。

那些衙役可不管什么天峰学宫。

“你们不知道陈大人有规定吗!”

“凡是在楼中调戏女子者杖责二十。”

“把他们先带回衙门。”

张天顺还试图反抗,刚起身就被衙役用钢刀架在了脖子上。

“几位得罪了。”

“我们樊城不同于其他地方。”

“执法向来严格,请你们好好配合。”

孙清才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

“这三位老夫子,跟小姑娘开个玩笑。”

“你就行个方便吧!”

那名衙役冷笑道:“你可知道贿赂官差罪加一等。”

“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

“这位姑娘讲得很清楚,你们调戏了他。”

“少啰嗦,快些跟我们走。”

莫青离没那么紧张。

他反而有点刮目相看。

地方官府的衙役向来缺乏约束。

在其他县城遇到这种事,只要肯花些银子。

没有摆不平的。

樊城的衙役连正眼都没瞧过孙族长手中的银票。

说明心里根本没有贪念。

更不是为了恶意进行勒索。

所以,最多今晚在监牢里受点委屈。

天亮后陈平笙弄明白事情的原委,自然会放他们离开。

几个老头被抓走后,老侯就得到了消息。

他其实早看见孙清才进了二楼包房。

香云楼是个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那几位老夫子远道而来,想必也听过香云楼的名头。

晚上喝杯酒放松一些也很正常。

直到一个衙役把消息告诉他。

老侯瞬间冷汗直流。

卧槽!

这下可闯了大祸。

他听荀国说那几个老夫子可是京都的大人物。

连皇帝都礼敬几分。

马特!真倒霉。

老侯不敢耽搁,一路小跑上了三楼。

“大人,不好了。”

“我可能给你找了点麻烦。”

陈平笙微微皱眉,他一直在房间喝酒。

可以看到楼下的动静。

今晚客人很多,但没有闹事的。

还能有什么麻烦。

“慢慢说,什么事!”

老侯伸手端过荀国前面的酒杯,先饮了杯酒压惊。

他不能着急,越着急越容易结巴。

“京都来的那三个夫子,也在楼里喝酒。”

“刚才我听说他们调戏了一个小姑娘。”

“衙役又不认得他们,所以,就将他们暂时都带到了衙门。”

“什么!”

“你竟敢逮了天峰三老。”

荀国一阵气闷。

那三个老夫子,都有六七十岁了。

万一哪个胆子小,半路吓出个好歹。

死在了樊城衙门。

可就变成了泼天大祸。

“大人,我去处理一下吧!”

陈平笙摆手道:“坐下安心喝酒。”

“老侯做得没错。”

“咱不总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律法的意义在于公平,公正。”

“难道因为他们是京都的人,就要格外照顾。”

这个……

话虽如此,也要分具体的事情。

总不能陛下在香云楼喝酒调戏了姑娘。

真就抓了陛下吧!

“荀县丞,不用担心。”

“那三个老东西身体硬朗得很。”

“让他们体验一下你们樊城的牢房也挺好。”

“明天你写稿子也有新鲜刺激的题材。”

“天峰学宫三夫子,酒后失德,当众调戏良家女。”

“这个标题好。”

“老夫敢肯定,只要你们刊登一期。”

“报纸必定会大卖。”

徐渭有点幸灾乐祸。

这种事传扬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那座在京都闻名百年的学宫,估计要乱成一团了。

“万万不可。”

“此事牵涉甚广。”

“咱绝不能因为樊城,让百年学宫蒙上污名。”

“这对大人有百害而无一利。”

“姑且不说天峰学宫培养了多少国家栋梁。”

“那三位夫子门下弟子,在朝为官者就有很多。”

“咱没必要招惹他们。”

陈平笙淡淡说道:“那就打十板子吧!”

“律法森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倘若此事流传开,其他人该说咱们惧怕权贵,徇私舞弊。”

徐渭被喉中的酒,呛得连声咳嗽。

陈平笙还真敢想,打莫青离十板子。

如今樊城那么多士子,不用到天亮消息就会传开。

估计等他们回去,衙门可能已经被围堵起来。

真要是打了那三个老东西。

天下士子口诛笔伐,还不把陈平笙用唾沫星子淹死。

“陈大人,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那三个老家伙身体是硬朗不假。”

“也经不起衙门的十板子。”

“你这十板子打下去,真有可能闹出人命。”

“到时候我估计樊城就该有场大热闹看了。”

他们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返回衙门。

打板子还不至于。

因为三个老头跟吴皓的性质不同。

当初吴公子在香云楼闹事。

不仅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人家女孩。

还动手暴打了萧云睿一顿。

那时香云楼刚经过改革,正处于风口浪尖时。

只能怪吴皓运气不好,成为了他要抓的典型。

这三个老头,好歹是有名的读书人。

就算酒后乱性,也不至于把持不住。

只是拉扯了一下小姑娘的手,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

“哈哈。”

“老夫猜得怎样。”

“这些士子的速度真够快的。”

“那三个老东西屁股都还没坐热,他们便过来要人。”

“陈大人准备如何办。”

他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的怒火上窜。

“徐老,你们京都的读书人是不是都没规矩。”

“衙门是朝廷设立的机构。”

“上次那帮士子,我就法外开恩放他们一马。”

“这次他们依旧死不悔改。”

“是不是觉得我们樊城好欺负。”

“还是觉得我的刀不敢杀人。”

听到杀人二字,徐渭不敢开玩笑了。

他当然相信陈平笙敢。

很多事要看怎么去定义。

比如,围堵衙门的行为。

换成其他县令,自然会好言相劝。

甚至会马上认怂。

谁敢说这些士子中以后不出个朝廷大员。

所以,地方官都不可能傻到得罪读书人。

陈平笙可没那么多顾虑。

围堵衙门,往小了说是聚众闹事。

往大处说也可是聚众造反。

只看陈大人如何定这个罪名。

“陈大人稍安勿躁。”

“他们也只是一时心急。”

“读书人是麻烦了些,可没什么坏心眼。”

“不如让荀国去劝说一番吧!”

“他可比你擅长处理这种麻烦。”

看到他们的马车后,不少人纷纷围了起来。

“陈大人,快放了三位夫子。”

“他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衙役逮捕。”

“我们要求官府说清楚,不然此事绝不罢休。”

荀国说道:“大人,我去劝说一下他们吧!”

“不用。”

陈平笙先一步跳下马车。

这次并没有人故意在背后煽动。

事情处理起来也就很容易。

“你是尚谦吧!”

“我知道你是张夫子的学生。”

“衙役抓了三位夫子,自然是他们触犯了樊城的刑律。”

“你大可放心,我们绝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

“听后你再决定如何办。”

……